一場注定是失敗的反擊,就算是耗盡全宗之力,卻終究是徒勞的掙紮……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無可奈何!唯有一戰,用生命和熱血去拚出一個看不見的未來。
如果說疆場是戰士最好的墳墓,那麼為了宗門存亡而赴死一戰便是修士最高的榮耀!
“想走?”黑衣男子眼中寒光一閃,身影微動,便要以雷霆之勢將正在逃走的飛仙宗弟子鎮壓。
咻!
但是,一道白色修長身影赫然出現在他麵前,衣衫染滿血跡,正是宗門第一青年高手葉昊天。可是此刻,看到他的模樣,哪裏還敢想象,他便是那個風度翩翩、儒雅俊朗的白衣公子。黑發淩亂,臉色蒼白,就連站在那裏身體仿佛都隱隱有些顫抖。
“你的對手,是我們!”冷冷地看著黑衣男子,葉昊天寒聲道。
同時,王衝等其他九個青年強者也在調整之後,圍住了黑衣男子。
看次情景,黑衣男子臉色極為難看,怒極反笑,狠厲地道:“就憑你們還想擋我,真是天真!如此,我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是魂元境後期的實力……”
轟!轟!轟!
黑衣男子獰笑一聲,雙手緊緊握拳,手上的玄黑色手套泛著森冷的寒光,雙拳在空中不斷地轟擊出去,擊打在空氣中,發出巨大的氣爆聲。同時,隻見,他體內磅礴如海般的靈力不斷向雙拳湧去,迸發出強烈的光芒。
葉昊天等人都是連連後退,在淩厲恐怖的氣勢下,不得不運轉靈力,抵禦這股威壓。
空氣中不斷傳出鏗鏘之音,猶如金屬撞擊般發出的略顯沉悶的聲音。
嗬!
黑衣男子雙手握拳轟出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腳下也動了起來,靈氣濃鬱如霧,將整個身影變得格外模糊。最後,竟然出現了十個一模一樣的身影……
砰!砰!砰!……
連續十次的沉悶撞擊聲在空氣中回蕩。
十道恐怖的殘影,每一個都如同本體一般,擁有恐怖的戰鬥力,在出現的刹那,頓時激射出去,而目標正是擋住他的飛仙宗十大青年弟子。
噗!
王衝運劍擋在自己身前,恐怖虛幻的一拳直接轟擊在了寒光粼粼的劍身。可是拳意卻透著劍身,直接轟擊到了王衝,頓時猶如被從天而降的山壓在了底下,悶哼一聲,噴出一口血。整個人,更是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如斷線的風箏向後飛去。
“孫師弟!燕師弟!淩師弟!”葉昊天一聲悲呼,噴出一口鮮血,剛欲動,雙腿卻無力地半跪了下來,五官扭曲,目眥盡裂。
飛仙宗十大青年強者,最低的都是化丹境中期,卻隻阻擋了黑衣男子不到一炷香的時間,終究是盡數敗在了其暴怒恐怖的反擊下。其中,排名第六的孫堅,第七的淩海,還有燕林,都在對方恐怖的拳意下斃命。
“孫師弟!”
“燕師弟!”
“淩師弟!”
剩下的弟子盡皆悲拗,虎目中也不禁滲出淚水。
“哼!”
黑衣男子嗤笑一聲,沒有絲毫憐憫或者手下留情,眼眸一轉,看向正在向山下逃去的弟子,殘忍一笑。身影化作一道風,如同瞬移一般。
段石,是比楚楓他們高一屆的弟子,也是那一屆的大師兄。可是這一年,他的生活可並不好,因為他新老弟子比試中輸給了楚楓。從此就淪為了宗門的笑柄。原本心胸就不甚開闊,不斷聽到別人背後的議論,更是將所有弟子都成了仇敵。
“你們陪宗門去死吧,哼,反正別帶上我……”段石將心中的驚恐慌亂壓下。宗主陸飛話剛一吐出,幾乎是最先向逃走的。
踏上下山的小道,不似試煉台上平坦,布滿了細小的石子,走上去有些硌腳。不過段石卻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全感,眼中不禁流露出狂喜之色。
忽然,空氣中有傳來恐怖的氣息,就像是薄霧一般慢慢地將所有弟子都籠罩住了。
段石根本不敢回頭,使出了吃奶的勁,瘋了一般朝山下疾馳而去。其他弟子也是一樣,朝著唯一的生路逃去。
“哼!“
不管是段石,還是跑在前麵的其他弟子,疾馳的步伐都猛然一滯,停住了身子。因為他們清晰地感覺到,背後有一雙冰冷的眸子,如利劍般盯著他們。隻要他們繼續逃,那麼迎接的就是死亡。
“你們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黑衣男子虛立空中,聲音冷漠,如同地獄死神,不是如同,而是這個時候真真切切就是死神,掌握著這些弟子的生死,聲音並不大,但清楚地傳到了每個弟子耳邊。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隻要殺死一人,便可以活著離開這裏!“如魔音一般,喚著這些弟子們內心深處對生的渴望,以及伴隨著這份渴望而生的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