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科嚇了一跳,看著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問道:“那我們該怎麼做?”
冷啟天也有些無奈,好幾次對那姓陳示好,卻軟硬不吃,都是張長林和劉天輝做的好事,自作聰明把人家老婆給幹掉了。雖說事情緊急,被那女人和一個當事人給聯係上,他們也是情急之下做的無奈之舉,自己知道後大發雷霆也於事無補。可張長林是自己老婆娘家的表哥,一個是老爺子老戰友的兒子,跟自己也有了不少時間,多少是知根知底的,總不能把他們倆丟給姓陳的吧。
他揉了揉眉心。現在這人就是他心頭的一根刺,偏偏又不好動。他沉吟了下後說:“回去讓小刀去醫院看著,你去盯緊那頭倔驢。不要被他發現,三年前的事他還記著呢。要不是大頭他們都給東北那邊的事給絆住了,這次還真的不能讓你動。”
“要不要我跟張長林他們打個招呼,想個法子把姓陳的丟進牢裏去。”孫科眼珠一轉建議道。
“是不是最好能崩掉?”冷啟天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還真是個豬腦子!那姓陳的會這麼簡單就進你的套?他可是老刑警出身,精明著呢。還有他一進監獄,那趙省長肯定就會插手,那時簍子怕是會越捅越大。“孫科傻眼道:“那該怎麼做啊?”
冷啟天也一時想不出什麼對策,無奈道:“你先回去,把他給盯緊點,有情況就給我報告。還有這段時間少玩女人,要是出了岔子,你就自己看著吧!”
“屬下明白。”孫科心頭一緊肅然答道。
“去吧。”冷啟天說著打了個哈欠,起身往外麵走去,心裏暗自盤算著:不知道老爺子和那小毛孩有什麼好談的?老爺子還真是瞎操心,既然說不攏,打殺個小老百姓有什麼關係?
卻說雨還在不停地下著,院子一角正安靜趴在窩裏的一隻狼狗似乎嗅到了什麼,可它又不想跑到外麵去淋雨,就狂吠幾聲,引的另外角落和屋內的同伴也都跟著吠起來。過會兒沒見到一點動靜,就全安靜下來。
這時別墅外麵的高牆上伏著個黑影,正小心翼翼地查探著裏麵的動靜。聽到如此多的狗叫,立即判斷出它們的位置和種類,心裏未免一驚,身子一動不動。等狼狗都安靜下來好一會兒才小心地爬了下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約隻有十來分鍾的樣子,一個狗窩前啪嗒落下一塊東西。那隻狼狗立刻竄出來,警惕地圍著在旁邊不停地嗅著,低低嗚咽了幾聲後,沒一下子就樂癲癲地叼起來,抖抖身上的雨水跑回窩裏大塊朵頤。如法炮製,另一角落的狼狗也安靜地躲在窩裏大飽口福。
這時黑影才出現在圍牆上。他輕輕地溜下牆來,飛快地穿過院子,在最前麵那棟樓的牆角伏下來。沒見到什麼動靜後,他探起身子貓著腰沿著牆根小心地移動著,轉了大半圈後在離狗窩不遠的位置停住。這是棟歐洲風格的一層小白樓,後麵兩棟都是一樣的。隻見他停在那朝四周望了望,半分鍾後徑直向最裏麵那棟三層的樓房奔過去。
剛剛在一牆角處伏下來,門被打開,一個一身黑衣黑褲的青年快步走出來。他皺眉抬頭望了望雨夜,撐開一把黑傘就匆匆走進雨裏。黑影趴在那絲毫不動,等到看著一輛小車從院子裏開出去、院子鐵門又被關上、開關門的人跑著回屋關門,一係列隱隱約約的聲音響過後,他才快速地行動起來。
有扇窗戶是半開著的,黑影躲在窗台下,沒聽到什麼聲音後,小心地探出半個腦袋朝裏麵望著,確認屋裏沒人後,迅速地從窗台上爬進去。趴在門上仔細聽了一陣後又溜回窗前,伸出腦袋往樓上看了看就打定了主意。
隻見他把打開的窗戶固定住,又用手搖晃著試了試,就從窗台上翻了出去。走到離牆幾步遠轉身,快速而又無聲地奔到窗強縱起,一腳踏上窗台,再縱身睬在窗框最上麵,借力躍起,一手攀上二樓窗台,另一隻手扣住牆壁一使勁,身軀一蕩,左腳就踩上二樓的陽台邊上,右腳在牆上輕輕一蹬,抓住窗台的手一撐後鬆開,身軀朝陽台靠過去,扣牆的手一伸就抓住了欄杆。真是難以想象,如此魁梧的人竟如豹子般迅捷。眼間,黑影就翻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