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道門前輩(1 / 2)

下午三點,武當山秘境前。無形的硝煙在彌漫,隻因有人妄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武當。

“自入門學藝時起,徒羨師兄高義,端行舉止榜立於前,師弟所為無出其右,豈敢相望?”淩逸不時捋捋白須,似是在回憶昔日時光。對此,那人顯然有些震動,身形微微側過,仿佛不想談及此番言語。“過去的事,你不必再說了。我今天來隻是想跟你證明,師傅當初沒有選我,是他錯了!無論是道法修為,還是天資聰慧,我才是最適合的掌教人選。”

“罷了,既然你執念於此,那我們便手底下見真章。讓我來告訴你,師傅最終選擇我而不是你,這到底是為什麼?”淩逸輕言歎道,爾時執仗青鋒,端身走上前去。

“師祖,你不可…”“還是讓我們上去收拾這叛徒吧!”但聽隨行弟子突聲言道,淩逸卻是擺了擺手“無妨”,爾後將一眾弟子屏退。“這是我與師兄的事,你們勿要插手。”

“有趣…如此也好,師弟既然有心向我挑戰。那我便代替先師他老人家,好好檢驗一下,你這武當掌門當得如何?是不是當初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人!”話音剛落,隻見那人飛身上前,手間瞬時出現一柄烏青寶劍,“乒乒乓”短兵相接處,顯是碰擦出絲絲火花。

“師弟,你這太極劍法倒也耍得似模似樣,頗有幾分老師當年的風範。”

“師兄過譽了!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你的無極劍道已然更上一層樓,師弟遠不及也。”

二人你來我往,如此相較上數十回合,仍分不出個高低勝負。眼見局勢越來越白熱化,劍法威勢愈發淩厲,二人周身無形威壓接連此間氣場,以致每每交鋒,猶如疾行風暴、塵沙飛揚。一劈一劃,揮斬間,卻是那人無意露出破綻,被淩逸乘勢而上,一掌擊退了回去。

也就是在這一刻,二人的較量方才結束。於此,我不禁好生佩服起他二人,仙風道骨、塵俗不染,一身功法修為簡直令人歎為觀止。若換作是我,如果想達到這種境界,不知又要花上多少年的時間。羨慕崇拜之情,自是不言而喻。

“咳咳…師弟好功夫,這回是我敗了…咳…”隻見那人麵色慘白,嘴角似有血珠流露。

“嗯?你受傷了?不然以你的實力,絕不會落敗於我。”不知為何,此時淩逸老道居然關心起敵對的人來。“難道是鬼門那些家夥,給你下了什麼咒法!”

“咳咳…你身邊的兩個小娃娃,天資稟賦不在當年你我之下。若是有機會,你還是好好培養一番吧!尤其是這小子,你可得小心咯!說不準會成為第二個他…哈哈哈哈…咳咳…”莫名其妙的談話,那人的手適時指向我,搖頭苦笑。我不明白他到底是來做什麼的?此番話的用意何在?他真是想與淩逸道長性命相博嗎?大人們的世界,或許情感真的很複雜。

“他…你是說他…”我不知此時淩逸口中的他,到底指的是誰?然而,那人卻並未多做解釋,僅淡淡言笑,隨之緩緩向後撤退。“淩逸,下次見麵我們還是對手。隻要你一日還是這武當掌門,我便一日不得叫你安寧。哈哈哈哈……”

“師祖!”一眾弟子試想追趕,可方才跑出兩步,即被淩逸出手攔阻下來。“由他去吧!說到底,他也並未真心想與我為敵,隻是放不下過去的事罷了…終究是個可憐人…”如此,那人的身影便慢慢淡出了我的視野。

……

“樊鴻,今日之事,你做得很好!行為處事,果然沒有令你師傅失望。”一時間,淩逸老道已然開啟“諄諄教誨”模式,這老套般的劇情,我不知在電視裏看過多少遍。除掉推陳出新的台詞,我愣是感覺不到哪點兒與肥皂劇不一樣。真是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師祖,請恕弟子無能。未有即時察明靈橋異變,更險些喪命敵手。若非師祖前來搭救,恐怕弟子早已喪命。如此讚譽,弟子實在是愧不敢當。”也不知是否道門弟子都是這般模樣,我不禁有些懷念夢中的張三豐。畢竟像他那般的逍遙自在,才是我最大的追求。

“嗬嗬…這事非你過錯,想你師叔祖的修為,就算是貧道我也不是其對手。”

“那為何?”樊鴻顯有疑問,我亦是不明所以,方才老道士不是打贏他了嗎?

“若非他有傷在身,無極大道受執念所誤。恐怕你師祖我再修煉十年,也打不過他。”淩逸老道似若苦笑,一一給我們解釋。“他之所以逆轉靈橋,抓你入陣法,實則隻是想見我一麵。像他那般心高氣傲的家夥,怎麼可能親自上山,定會要我去尋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