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又見休養牌(1 / 2)

青木也發了狠,將所有的容氏族人的腦袋都砍下,六十七個腦袋,長長的頭發分成兩束,與其餘的頭發打成一個結,於是一根由六十七個腦袋組成的頭繩就握在青木手中。

這是一個受不得半點指責的家族,小小衝突就要以殺人來泄憤,殺人者人恒殺之!必須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讓這個家族知道什麼叫做敬畏。

天邊第一道光芒露出地麵時,青木騎在乘黃上,拉著頭繩,緩緩走出了叢林。頭繩上的頭顱在凹凸不平的地麵上蹦蹦跳跳,沉悶的響聲接連不斷。傷口上的血流了一夜早就幹涸,成紅褐色,隻是殘留凝固的鮮血依然在被地麵銳利的石塊樹枝刮破磨破的新傷口上滲了出來,將地麵弄出了一天逐漸暗紅的長線,一直拖到了五號大鎮的城門口。

今天是雲煦在城門口值班,同行還有自己的同伴蹠五,在第一束陽光出現時,城門就要打開,每天一大早就會有很多部落帶著自己部落的特產在外麵等候,還沒開門,城門外就已經人聲鼎沸,隻是今天外麵鴉雀無聲,倒是個什麼原因?

既然站在城樓上放哨的兄弟沒有發出警報之類的信號,就代表沒有異常情況。走到一個城門邊的一個堅固的小屋前,蹠五拿著鑰匙,按照今天的規矩左右旋轉幾下,打開厚重的小門,一個閃身進去,小門就再次緊關。雲煦拿著武器守在外麵,等待著自己的同伴將城門開啟的機關啟動。

哢嚓!哢嚓!齒輪的轉動聲響起,城門也吱吱地開始打開。

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雲煦的眼中,而站在旁邊的進城交易的各部落族人都未說話,這是為何?接過巨獸身上的銀甲人扔來齒幣,雲煦趕緊閃身一邊,這種凶人還是不要招惹得好,等到巨獸走過,看到被銀甲人拉在手中的一個一個顱骨結成的繩索,再也說不出話來,雲煦眼中的銀甲人一下就變得格外的猙獰,握在手中的齒幣也充滿了血腥。

這是複仇的前奏,城門外的部落族人也知道,保持安靜,不隻是因為對方的氣勢驚人,更是對這樣一種儀式的尊重,複仇是大事,但是這樣以古老的儀式進行的複仇已極其少見,這需要自身力量達到一個能壓製住對方所有人的地步才有可能複仇成功的儀式。

容氏族人跟青木有什麼仇?以人數優勢,在偏僻地方想殺死自己,這就是仇!再加上那加起來有近十張治療符的消耗,盡管青木現在很有點齒幣,但是依然心疼至極,這種仇恨怎麼不報,既然已經結下仇,那就必須打得對方不能再動手!

青木騎著乘黃走在五號大鎮的大街上,身後的頭顱早在路上血肉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也被塵土遮蓋,隻能將地麵撞得碰碰響,如一首音樂。街上的人一看這架勢,就知道有大事發生,好事者,空閑者,就跟在後麵,看這個乘黃部落的銀甲人是去哪個地方?

也有人認出青木就是昨天打亂容氏家族為難一個機關部落的小美人的銀甲人,更多的人卻是在疑惑,這是誰?

等到青木在容氏家族的大宅子前停下時,眾人才愕然失聲,竟然是容氏一族!雖說容氏家族在五號大鎮地位不高,但是這個家族的戰力絕對不容置疑,在五號大鎮也是能排進前十,特別是容氏三雄,在年青一代,無人能敵!再過二十年,五號大鎮戰力最高的必將是容氏家族!

青木無視周圍人的眼光,也不管容氏大宅前的守衛憤怒的目光,將手中頭繩拉到容氏大宅門口一圈又一圈,一層又一層,壘成一個人頭京觀!做完這件事後,青木就雙手交叉,對著容氏大宅門口站著,一言不發。

容氏族人中早有人進去通風報信了,最先出來的是青木的熟人,依然白衣飄飄,六名年輕人,看到青木不由怒從心來,待看到堆積起來的人頭才略有收斂,但在自家門前,不管怎樣,膽子必須有,其中一人大罵道:“銀蟲,我們正在找你,你竟然敢送讓門來?”

青木聽到這話,並未生氣,倒是笑了,指著堆在最上麵的人頭,道:“你說的是他們嗎?這些人倒是找到了我,隻是命沒了,可惜,可惜!”

堆在京觀最上麵的就是黑臉,卷發,八字胡,雖說一路上在地上磨得有點血肉模糊,但主要特征依然可以清晰分辨,再加上依稀可辨的臉皮,倒也不難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