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六名白衣青年再加上已經趕到門口的若幹容氏族人,均看向青木所指人頭,待到分辨出是自己的容氏三雄及其他精銳族人,有哭的,有叫的,有罵的,有呆若木雞的,有猛地墜地,各種情況都有。
圍觀的人群一見容氏族人此番表情,大為吃驚且好奇,不由走幾步側著身子,倒著腦袋,觀察起來,容氏三雄在五號大鎮的名氣那也是不容小覷,大大小小的人物都知道且見過這三人,如今卻被砍了頭堆在上麵。人群頓時炸開了,嘰嘰喳喳,切切察察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未曾斷絕。
容氏族人怎容他人侮辱打殺自家族人,掄刀帶棒就要衝上前去,隻是青木的凝氣一哼,如驚天炸雷在容氏族人耳邊響起,眾人才清醒過來,兵刃腳步停在半空中,麵前可不是一個柔弱可欺的小女子,而是一名就是容氏三雄都輕易斬殺的殺神!如此,有些容氏族人訕訕地僵在那裏,但是依然有些仇恨衝昏腦袋的族人依然衝了上去。
麵對衝過來的容氏族人,青木輕蔑的一笑,發紅的眼睛就已經確定對方已是怒火衝天,這樣的心態怎麼戰勝對手,但是,小心謹慎的性格,依然讓青木拿出了斧弓,以金雕搏鹿之勢攻向敵人,在青木的巨力和小心應戰下,衝過來的容氏族人,在一彈指間,以數十倍衝過來的速度倒飛回去,強勁力道將未衝過來的容氏撞翻在地,莫不是斷骨扭筋,吐血倒地,哀嚎聲此起彼伏,未曾斷絕!
在這一點時間內,銀甲人竟然輕易將容氏族人打成如此慘狀,圍觀人群就不再擔心這場戲演不下去了,勢均力敵才能演得長久嘛。
青木將斧弓往背上一掛,再次交叉雙手,風輕雲淡地看著倒地不起的容氏族人。片刻,容氏家族的族長容高振帶著眾多族人疾步走了出來,掃視了一下眾位受傷族人,卻依然麵不改色,點了點頭,新出來的族人就開始救助受傷的容氏族人。
容高振穿過人群,走到青木麵前,麵帶微笑,說道:“這位勇士,請問鄙族在哪個方麵得罪你了?竟然這樣對鄙族不滿。”
“你們都來殺我了,還有什麼可說的,你還能說出花來!”青木麵無表情的回答道,圍觀人群一聽這話,才恍然大悟,兩者之間的仇恨竟然是生死仇殺!
“哼,既然這樣,那就得罪了!”容高振亮出兵器,是一把碩大骨刀,指向青木,雙腳一頓,就衝了過去。
青木冷哼了一聲,斧弓出手,兩人於是你來我往打鬥起來,容高振不愧是老家夥,刀法精湛毫無破綻,讓青木久久不能得手,但是畢竟年老氣衰,不能久戰,久戰氣息就不能平複;而青木年輕氣盛,又修得鍛體術,越打越有勁。如此,戰鬥一久,兩者差距就明顯了。
青木經過這麼久打鬥已經了解到容高振幾乎已是大宗師,處於宗師巔峰,但就是成名已久的大宗師,青木都殺過,怎麼會敵不過這個宗師巔峰,最後,青木抓住容高振一個破綻,打翻在地,斧弓架在脖子上,冷冷地看著眾位想要衝過來的容氏族人。
“我輸了,去請休養牌,三十年的休養牌。”容高振倒是幹脆,直接向容氏族人吩咐,容氏族人一聽,先是一愣,後在容高振怒吼下,終於跑了出去,向最近的獵士府去請休養牌,這種緊急情況,也顧不得什麼,直接就用最快的手段,來回跑了一趟,也就用了一個時辰。
隻是這一個時辰,青木的斧弓沒有離開分毫,容高振在煎熬,容氏族人也在煎熬,圍觀眾人也在煎熬,當人們看到那名請來休養牌的榮族人跑了過來,大喜,因為這個故事就能延續下去。
青木也看到那名請來休養牌的容氏族人,對著容高振一笑,就一用力,容高振頭顱落地,哈哈大笑道:“除惡務盡!死了好!”說完就緩緩離去,眾容氏族人驚怒無比,卻不敢再動,因為此時,休養牌已到!
休養牌一領到手,該部落或家族,之前所有的關係,人脈,勢力就不作數,要是想重新建立,就需要重新動手建立,之前所有的仇恨都要消散。
可想而知,三十年後,五號大鎮浮萍人的勢力肯定不會隻有容氏一族,三十年什麼事情都會發生。
青木將此事處理好後,就來到了巨禽部落的租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