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往哪去?”青木問了一個對其他人都是比較忌諱的問題,但對莫可族卻不是忌諱問題,因為他們的名氣大,才藝卓絕,總會有人看了一場甚至幾場都不覺得盡興,就會跟著莫可族到下一個演出地點,再看一遍。
“我們要往中央區域邊緣的東部去,路上遇到部落和聚集點都表演一番,賺取生活之本。”阿羽天兩隻手的手指如蝴蝶一般,變換著不同的手勢,恭敬地回答請木問題。
聽得阿羽天的話,青木心中一蕩,也是去中央區域邊緣的東部,莫不也是去參加那場超大型拍賣會的?莫可族都是喜歡往人多的地方走,這樣一來表演一場的報酬更多,另外,人多,打聽的消息就更多,對之後行程的安排也會有很好的參考作用。
“莫不也是去海獅大鎮,趕那場超大型拍賣會?”青木連忙問道。
阿羽天一聽這話,心中一驚,一時間不知青木是怎麼知道,是否有其他居心?心中思量著,卻不敢再隨意說話。
阿羽天的表情變化,青木全部看在眼裏,特別是聽到‘海獅大鎮’這四個字,阿羽天明顯很驚訝,青木心想有戲,看著阿羽天猶豫的樣子,為避免誤會,趕忙說道:“我是去海獅大鎮看看超大型拍賣會的盛況的,不知是否同行?人多也有個照應,小弟別的什麼不擅長,但有著一把子力氣,打獵驅盜什麼的,都能做。”
聽到青木話語,阿羽天又看了看青木身後的小黃和沛玲,特別是坐在小黃頭上玩耍的金線鼠,眼珠轉了幾圈,小心答道:“啊,這樣啊,我不能做主,我去問問長老們,客人請稍等片刻。”
青木點頭,表情沒有絲毫什麼變化,依然充滿和善的微笑,道:“莫克盡管去!”對於莫可族,最習慣他人的稱呼還是“莫克”,無論男女都一樣。
看著阿羽天走進了營地,青木轉過身來,叫下沛玲,沛玲聽到叫喚,身子輕盈飄起,如花蝴蝶一般,眼中閃現一道黃金光澤,叫青木看得分明,這是修煉《正氣歌》還未大成時的表現,青木照鏡子時也發現自己眼眸中帶有一絲金光,但有了此前的金雕王的金氣饋贈,《正氣歌》又有這種正常現象的記載,青木就不再關心這種異狀。
沛玲白衣飄飄,與青木並列,乍一看,還真以為是一套普通的練功服,隻有那不時隱晦地流淌的銀光,宣告著這件白衣的不凡。這一件練功服樣式沒有什麼奇異,不凡處是材質,南極雪蛛蛛絲織成的布裁剪而成,這種蛛絲布,不懼水火,不畏刀兵,不沾灰塵,冬暖夏涼,又能清涼靜心,凝聚心神,絕對是一件寶衣。也是青木覺得沛玲不受那一萬貢獻值的分成,就在獵士府買了這件寶衣送給沛玲,足足花了青木一千五百點貢獻值,這比一件傳奇之地還要昂貴!
一盞茶的功夫,阿羽天領著一名花白頭發的莫可人走了出來,想來就是這一團莫可人中的長老之一,青木和沛玲行了個禮,對麵來人連忙回禮,花白長老明顯老練許多,眼睛在青木和沛玲身上掃過,又看了乘黃和金線鼠,心中一定,不是妖孽,身上衣物鎧甲兵刃都不是凡品,又是開啟血脈的乘黃,都是有身份有能力的預備獵士。
遞過青銅牌子,青木也知道了對麵的長老的名字——阿伯舟,伯舟長老笑容可掬,道:“兩位客人不趕時間?我們雖是同路,但,客人也知道,我們需要在沿途演出賺取生活之資,走走停停,需多了許多時間,罷了,客人一同走吧,宛若哪天覺得我們走得慢了,客人可隨意離去,可好?”
什麼話都讓伯舟長老說了,青木還能說什麼,想了想,沒什麼不妥,就答應了下來,自己二人有很喜歡這些吹拉彈唱,莫可族也是要趕到超大型拍賣會開始前到達海獅大鎮,那就沒什麼問題,一路下來,行走有伴,又能時不時聽些曲子,看莫可族的隨性演奏,最好不過。
如此安定下來,青木和沛玲也就在阿羽天邊上搭起了帳篷,青木小心謹慎,沒有露出空間袋,而是早就將帳篷和其他日用品讓小黃馱著,如此,沒讓莫可人感到驚奇。
當日落西山,月現枝頭時,阿羽天就來邀請青木沛玲兩人去聚餐,這讓正打算用什麼借口去參加莫可人晚宴的二人求之不得,連忙答應,欣然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