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冷傲眼睛微眯,臉上的靦腆之色早就消失不見,他越發不善的盯著趙善,越看臉上的冷意越濃。
如芒刺在背,更是像被毒蛇盯住,趙善感覺渾身不自在,他霍然扭頭,果然與蕭冷傲的雙眸發生碰撞,對方那一臉冷笑也被他察覺個清楚,他沒有說什麼隻是悶哼一聲。
哪知趙南山此刻卻是沒有了剛才的那股柔軟勁頭,他臉色一變,眼睛一瞪,僅有的幾根胡須倒飛起來,他怒聲道:“趙善,這裏是我市一局,你莫要在此撒野!小心我以擾亂治安罪,拘留你!”
“你說什麼?”趙善感覺自己像是聽錯了一樣,不確信的問道。
“我說,這裏是市一局,不是你趙家,你不要在此隨便撒野,你還是趕快會你趙家吧!”趙南山下了逐客令,一旁的蕭冷傲還是很滿意他這個選擇的。頗有深意的看了他兩眼。
“好好好!”趙善冷笑三聲,吼道:“趙南山記住你的選擇,這是你得罪的趙家,而不是趙家拋棄的你,這件事我一定會給我父親說,你們市一局就等著吧!”
趙善放開狠話就和杜建華離開了,自始至終杜建華都沒有說過什麼,原來無他,杜家根本就毫無名氣,這裏沒有他說話的份。
望著趙善離開,趙南山的臉色越加陰寒起來,不過仔細看他,會發現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隱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嘲弄之色。
“得罪你趙家?哼,那就得罪吧!”趙南山眼睛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蕭冷傲,心中暗想:“得罪你趙家也總比得罪冷家要強上許多!”
“冷傲,你受驚了吧,沒事,有我在,我們市一局在,這裏準保你的安全。”在所有人愕然的眼神中,趙南山竟然去關心問候蕭冷傲,還是一臉討好的樣子,他們這些人都詫異的看著蕭冷傲。暗想他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讓趙南山不惜同時得罪寒家和趙家,來袒護他一人。
“趙局,明察秋毫,執法公正嚴明,使我們市一局,更是我們華夏的榜樣啊!我蕭冷傲應該向您學習。”不知怎地,蕭冷傲這番話,說的趙南山渾身不自在。
他凝視對方臉上靦腆的笑容,笑眯眯的眼神,越發的感覺:你這小子說這話未免也太假了吧!
不過,他也懶得在乎這些了,或許蕭冷傲就是這樣的人也不說準呢。
既然趙南山選擇了一方,那麼他肯定就會庇護這一方,這和他在警局十幾年來向上爬的經曆略微有所不同,不過相同之處,他也得找庇護方。
那麼舍棄了趙家和寒家,他選擇的庇護方則是——冷家。雖然不知道冷家究竟會不會照顧自己,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也隻能鋌而走險了。
“冷傲,你今晚是立功了,不如這樣,我們一起去吃晚宴吧!”趙南山笑嗬嗬的說道,再次雷到一大片人。
“什麼晚宴?”蕭冷傲一臉無法理解的樣子,瞪大眼睛問:“這晚宴有什麼意義嗎?”
“有,當然有,你到那裏就知道了。”趙南山一臉牽強的笑容。
“不行!”蕭冷傲一臉正派的樣子,他正經道:“這個俗話說的話,無功不受祿,我蕭冷傲又沒有立下什麼顯赫戰功,而讓趙局這樣破費,實在頗為不妥啊,所以,我看這次晚宴算是免了吧!”
怎麼能免啊?你免了我怎麼辦?
趙南山心中一慌,這唯一的大腿如果保不住,恐怕自己以後在市一局的日子將要難過咯。
趙南山臉上露出決然之色,很明顯是想通了什麼。
他盯著蕭冷傲,頗為正經的說道:“冷傲,本來這件事我是要給你個驚喜的,但是你非要問,那我隻好說了,實不相瞞。冷傲你才來市一局不到一日,就給市一局連續立下兩次大功,實在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像你這樣的優秀的人才,我趙南山能不表示表示嗎?你說對不對。”
眾人愕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景象。
但接下的一句話讓他們更加感到震撼!
“嗯!趙局高見!慧眼識真,一下子就發現我的有點了!去,當然得去了!這是我的慶功宴啊!”
“嗬嗬,對,慶……慶功宴。”趙南山十分艱難的說完這句話。
噗!
在場諸人簡直要吐血了,他們在心中呐喊:還有沒有比這小子更無恥的人!還有沒有!
同時,也是白眼趙局,竟然請一個連續犯了兩次打錯的新警察吃飯!哦不,準確說,是吃慶功宴。
這樣做法也實在是讓他們感到非常的難以理解!
冷曉雪冷冷的瞪了一眼二人,也懶得說什麼,扭頭就走。
“哎,曉雪別走啊,這次慶功宴也有你的份。一起吧。”趙南山攔住她說。
“我不……”冷曉雪的這個“去”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蕭冷傲接下來無厘頭的話給死死噎住在喉嚨裏。
“走吧,老婆,我們去吃訂婚宴。”蕭冷傲一句話雷倒全場。
就連趙南山也感覺到頗為震撼,詫異的看著蕭冷傲,卻是越發的覺得自己剛才的選擇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