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蓮墨言的俊臉要多黑就有多黑!
他眸子積聚一團怒火,拉起她的身子抵在沙發上,報複般噙住她的唇狠狠咬一口,冷冷逼問:“我是誰?”
呃!這個聲音……
“蓮墨言!”
零小柒猛地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滿麵怒容的男人。
男人這才滿意,重新吻上她,溫柔舔著被他咬出牙印的下唇。
零小柒先一顫,又是一驚,惱羞成怒的推開他:“唔~你幹什麼?”
“呀!”她疼得自己縮回了手。
蓮墨言看著她皺成一團的苦瓜臉,伸出手捏了捏,吐出兩個字:“活該。”
“……”零小柒嘴角微抽,她又哪裏惹到他了?
忽然,她腦海裏浮現出淩亂的的畫麵,臉色陡然一變,身子也瑟縮了一下,咬唇望著他:“我,你,這是哪裏啊?”
她看著全然陌生的環境,確定自己沒換衣服後,心中才鬆了口氣。
蓮墨言想起廂房的那一幕,黑眸一沉,獨斷的口吻道:“以後沒我允許,你不準單獨出門。”
零小柒皺眉,不悅的反問:“為什麼啊?”
“沒有為什麼。”
蓮墨言起身,居高臨下的睨著她,沉著聲音道:“好好待著,等我回來再帶你去醫院。”
“為什麼要去醫院?”她條件反射的問。
他深沉的黑眸一掃,透著一股子冷冽的氣息,懾人得很。
零小柒一抖,連忙抬起沒受傷的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她不說話行了吧?
這男人也太霸道獨裁了好嗎!
但在他的手按住門把時,零小柒突然開口:“我問最後一個問題,這是什麼地方呀?”
“帝落城。”
不含溫度的說罷,蓮墨言開門離開。
在房門帶關的那一瞬,零小柒聽見他說了三個字:“看好她。”
“……”
零小柒真想畫他一個小人,有事沒事紮紮紮!
但她卻不得不承認,今天蓮墨言若沒有出現,明天的她,肯定會成為一個大笑話,大悲劇。
…………
“憑什麼不讓我們走人?在這首都,哥幾個都是橫著走的,還沒人敢攔咱們呢!”
“就是啊,哥幾個怕過誰?”
“等本少查出是哪個王八蛋算計的,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
廂房的公子哥們清醒了之後,得知被人下藥,一個個吵著鬧著要離開。
“你們都別吵了。”顧安銘揉揉太陽穴,看著沉默的原才瑾,道:“門外都是墨言的人。”
其他熊孩子一聽蓮墨言的名字,一下連哼都不哼一聲了。
本來嘛,年齡壓不過,家世壓不過,就連氣勢也壓不過,不服都不行啊!
原才瑾眸光微變,聲音低啞的問道:“他怎麼來了?”
顧安銘皺著眉,歎了口氣:“我看著他把那個女人抱出去了。”
“哪個女人?”原才瑾一時沒反應過來。
女人?
蓮少有女人?
其他人都一副吃了翔的表情,這怎麼可能啊?!
剛要追問時——
廂房的門打開,蓮墨言抬腳走了進來。
麵容冷峻,眸光清冷,渾身透著一股寒涼的氣息,瞬間拉低了廂房內的溫度。
平時無法無天的公子哥們,一個個正襟危坐,乖得像個小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