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魏萌萌嚇的抱成一團,大氣都不敢喘個,忙叫莫桑。
誰知道莫桑打著哈氣,看了老板娘一眼,就說道:“放心,她現在還進不來。”
隨即又坐了回去,靠著椅子又閉上了眼睛。
老板娘眼睛直愣愣的,看的相當的恐怖,加上外麵的小黑狗的狂叫,我心裏就煩躁的很。
魏萌萌就說害怕,可現在出去是不可能的,隻好硬著頭皮安慰了她,說莫桑一定會有辦法的。
時間可以說過的很慢,大概等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突然周圍起風了,這陣風是從門外吹進來的。
我不由的打了寒顫,就感覺全身發毛,立馬就坐立不安。
我忙叫了莫桑一聲,說道:“兄弟,這氣氛有些不對勁,別睡了,快起來看看。”
莫桑被我叫醒,有些不滿意,沒有好氣的說道:“叫什麼叫,等著鬼投胎呀。”
聽到他說這個,我就更害怕了。
畢竟這大晚上的,是哪個人說到鬼,都會嚇得不行。
莫桑被我吵醒,也沒有意思在繼續睡下去,起身朝著門外看了看,詫異了一聲:“真的是怪了,老板娘人尼?”
我聽到老板娘不在了,立馬就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忙朝著門外看去,原本一直歪著腦袋的老板娘確實不見了。
莫桑就喚了下拴在門口的黑狗,可黑狗有些不對經,一直趴在地上,也不會理會他。
莫桑急了,大步朝著門外走去,看這樣子是想看看黑狗怎麼了。
誰知道莫桑剛走到門外,就喊了一聲媽呀,連忙朝後麵退了幾步。
我心裏害怕,問莫桑出什麼事了。
莫桑冷靜了下,就走到了門外,將黑狗抱了起來,轉身說道:“沒有想到這東西這麼厲害,居然連小黑狗都不怕。”
此時我發現小黑狗的嘴角都是鮮血,眼睛緊閉,看上去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莫桑拍了拍手,將小狗一扔,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莫桑,你說我們還能從這裏出去了。”我見黑狗都死了,心裏就沒有底的問道。
莫桑立即就跟我急了,拍了胸脯說道:“你們放心,你們等著看吧,老子今晚不把這東西搞定,我就不姓莫。”
我心裏就開始打鼓,擔心這莫桑是不是說假話給我們打氣,說道:“兄弟,咱們可是有什麼就說什麼的,你要是沒有能力,我們現在走還來的及,別等下牛皮吹破,不僅臉上掛不住,等下要是小命都丟了,那可真的就玩完了。”
莫桑立即就跟我急了,掏出三塊銅錢出來,朝著空氣一通亂喊:“嘿!小鬼自問有冤事,不問地府問莫氏,今兒有話說一說,自會問路解冤情。”
隻見莫桑喊完,三塊銅錢立即拋了出去。
銅錢剛一落地,立即排成一條直線,直指門口的那條黑狗。
莫桑眼睛一眯,立即就在地上點上三根香,還要我在一旁看著。
我心裏就有些發虛,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就傳出呼呼的風聲,聽上去就十分的嚇人。
莫桑也不說什麼,立即朝著外麵奔去。
轉眼就不見他的人。
這下可把我給嚇壞了,心說莫桑不會丟下我們逃走了。
我想到這裏,哪裏敢繼續留在這裏,拉著魏萌萌立即就朝著外麵跑去。
說起來也是奇怪,這明明就是城市的鬧區,在十一點鍾,不可能一個人都看不到吧。
我心裏有些害怕,也不管什麼,朝著周圍喊了一聲,終於有人出現了,我一看,原來是阿彪,他就站在我不遠處,不住對著我笑,問我們怎麼了。
這人一害怕,看什麼都不對勁,我不敢過去,朝著阿彪喊了一聲:“彪哥,你的樣子有些奇怪呀!”
阿彪立馬就不對勁,狂笑的帶著一種癡狂,而且我能看到他的嘴裏不停的噴著血沫,不知道是種了什麼邪。
我哭喪著說道:“阿彪呀,你別嚇唬我,我膽子小,咱們就有事說事,能幫的一定幫你。”
阿彪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我的說的話,就朝著我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停的,嘴裏還時不時噴出血水。
這時,莫桑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見到阿彪這樣,連喊了幾聲乖乖,忙說道:“這下得虧我回來的早,不然話你們兩個就玩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