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君看府千說的認真,便會意的頷首。
“修函……
小妹……我找了你幾天你竟在這裏……”白衣公子輕而靠近了涉及電力丈許的女修身旁。
這使宓君不得不引起了重視,這世上有什麼法寶可以讓人無視於對方那樣高級別的雷電之術?那是新時代多少伏特的高壓電了,他靠近卻跟沒事一樣。
“啊……”那叫修函的小妹卻顧自困在自己的欲瘋的巨慟之中,根本無暇顧他。
“小妹,這些日子我到軒雷族尋你打聽你,卻聽說你早就被逐出來了。我起初不信,後來聽軒雷族人人這麼說,我才開始四處尋你。你怎麼一個人跑這來了。”白衣公子抓住她倔強亂動的手,邊掃視黑昏不清的四處。
大概想為什麼突然間四英城變成了這樣的廢墟。
“博義那個騙子……他騙了我,他騙走了我的焚靈劍,騙走了我的情,他騙了我!”修函狠狠地揪著胸口的衣襟,即使這樣,也捂不住那裏有如劍在狠狠的攪痛。
博宇捉住她捂著胸口的手,也眉宇糾結,軟聲細語:“小妹,你的痛……就是我的痛。博義竟敢這樣欺負你。我一定替你把他帶到麵前來,讓他當麵向你致罪認錯。”
修函霧朦的鴛鴦眸子癡癡地轉了過來,仿佛這才意識到他的存在,卻對他的話有些不置信:“致罪?認錯?嗬嗬……說的輕巧……
你們不是很談的來嗎?我看你們也時常招呼,還一起喝酒。難道你跟他不是一夥的?你們倆可是博氏一族的兄弟,你憑什麼叫我相信你!”
修函瞪著他的眼眸中逐而顯露凶殘之相。
博宇卻不懼於她用這樣的眼光看待自己,本來如玉的容顏在她麵前一溫柔,就美麗的如夢如一副稀世之絕妙潑墨。輕輕地雙手撫住她的麵頰,“我與他交往,故然都是因為你與他好,他向我打招呼我才搭理他。假若有一天,你與他斷絕了關係,那我便也不會再去理他。
怎麼?
為何將我與他扯上關係了?”
修函此時驀然吃驚,他這一言一行像極了博義當初很愛自己時的舉止,還有他這樣相似的溫柔,現在都十分讓她忌憚,忙急讓自己臉從他掌心裏退離了開,“不!
你一定是和他一夥的!你們的一言一行都如此相似!你和他是一樣的人!
我不要相信你們博氏的人!不要再相信你們博氏一族的所有人!你們姓博的全都是壞人!
我要殺了你!”
宓君本是來探詳情的,可是看到這裏卻越陷越糊塗。身上莫名多出的這把劍顯然非同一般,也就可以說明它應該就是焚靈劍;而隻要焚靈劍是他給自己的,他就不可能不知道發生在修函身上的事情,或者就算一開始不知道但在得到這把劍以後,現在又親耳聽到修函說起博義騙她劍的事,他也應該明白眼下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可是,在宓君看來,發生在博宇身上的反應似乎有點被動,也就是說,他也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那麼,他不知道這件事也就不可能知道這把劍現在在哪裏了?那麼……那把焚靈劍也就不可能是他給自己的了。
“嘶……”分晰至此,宓君磨起了牙,那那個給自己劍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又會是誰呢?
而從博宇的語氣來看,他和博義好像是沒什麼血緣關係,那那個博義也就不應該和他長得相像才對了。
照分晰這般,那天投自己劍的人,不是博義易容了,便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思及此宓君突然感覺自己頭有兩個大了。因為疑點這麼多,她要一樣一樣去推翻的話,眼下就要確定這一個是不是也是易容的博義,或是,劍到底是不是博宇投給自己的。
額~~頭疼頭真的好疼~~~
“姐姐你怎麼了?”水仙悄聲與她咬耳朵。
宓君自己的疑難雜症該向誰去說?她隻得搖了搖頭,“沒事。”
“快看。那修函,要對那博宇,動手了。”府千師伯拍著宓君的肩膀。
說時遲,修函已發連環掌,屢屢毫不偏移地擊打在博宇當胸。
“噗!”博宇眉宇緊蹙,被掌擊退數步之餘時暴吐一口鮮血。
修函瞠目,片刻麵色猙獰,而又更怒,駕著雙掌又要上前與他動手的樣子:“為何你不出手!以你的修為不可能接不住我掌力。”
博宇支撐不住差點撲倒在地上,吃力地雙手往前一撐,嘴下滿布血簾,雙眸仍癡癡望著她,氣息斷斷續續:“宇哥哥……隻想證明……沒有對不起你……無論你做錯什麼……怎樣對我……我都……不會反抗……”
修函沉靜了片刻,半晌卻是嗤笑出來,笑得花枝亂顫格外諷刺:“沒想到你連受傷後企圖求饒的話都和他說的相差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