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她輕輕的吹了一口氣在我的耳垂,月光照進窗戶,咬了咬我的耳朵,喘息聲抓的我舌幹心燥。
她並不說話,隻是在做著她自己的事情,雙手遊曳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去抱她,去親她。
我不知道今晚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忽然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出現在我的床上,我此時大概就想著能擁有她。
不管我用力粗暴,她都不會吭聲,隻是緊緊的抱著我,在我身上不斷的遊曳,讓我一點耐心都沒有,隻想著撕開她最後的衣服。
“你是誰?”我鬼使神差的開口問了一句話,打破了寧靜,我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心中瞬間就後悔了。
刨根問底應該是對這種事情最大的忌諱吧。
女人的手沒有停止,撫慰著我的胸口,然後看著我笑了笑,低頭在我嘴巴上啄了一下,然後手往下滑去,我腰脊發麻,差點抖了起來~
我哪裏還忍得住,一把把她壓在了身下……
“呼~”
我猛然一個翻身坐起,卻發現什麼也沒有,額頭上去全是汗水:“見鬼,居然是做了個夢,真是可惜,都到了關鍵時候了!”
拉了一下開關,有些尿意,準備下床去上個廁所,下床的時候卻愣了一下。
“這是誰的鞋子?”
一雙顏色鮮紅,鞋麵繡著兩隻鴛鴦荷花的鞋子就擺在我鞋子的旁邊。
我連忙查看了一下整個老屋裏麵,沒有看到人,沒來由的打了個冷顫。
剛才的夢?難道是真的?
我摸了摸嘴巴子,若有所思。
實際上我是不信的,這間屋子是奶奶三年前過世留下來的,她是個無神論者,影響了我。
這雙鞋子原本應該在奶奶以前的櫃子裏頭,但我從沒見她穿過,一直就像新的一樣。
晃了晃頭,是老鼠拖來的也說不定,現在老鼠也會擺的這麼整齊了麼?
沒想的太多,把鞋子拎起來放回了奶奶的櫃子,然後去上了廁所,看了下時間才一點十分,還早的很,隻能繼續睡覺。
可能是我對那個未完結的夢很糾結,居然再次的夢到了,一晚上加上第一次,居然夢到了三次。
每次都是關鍵的時候就醒了。
“哎,真是太可惜了。”八點多鍾,我勉強爬起來,對於夢中還是念念不忘,特別是夢中的那個女人,略帶涼意的嘴唇,撓的我心癢癢。
不過做夢是很耗神的事情,所以一大早起來我都沒什麼精神。
這個時候在農村,大部分人都已經起來了,我是屬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所以也沒在乎那麼多。
打著哈欠起床,昨晚收起來的那雙鞋子又出現在我的床邊。
“這……我不是收起來了麼?”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我隻能歸咎於我記錯了,提著鞋子再次收了起來。
光著膀子漱口,洗了一把臉,對著鏡子看著我頂著黑眼圈的臉,一臉無神。不過,我忽然發現我身上有點東西。
因為鏡子很小,隻能看到我脖子以上的部分,一條看起來是撓癢的痕跡很是顯眼。在我低頭去看的時候才嚇了一條,我腹部居然倒出都是這種撓痕。
“昨晚被蚊子咬的?不是都已經立秋了麼。”
條沒有絲毫規律的血痕錯落在我的腹部,看起來都有些可怕。
找不出什麼原因,我也就懶得管了,隨意塗抹了一些皮炎平之類的東西就出去幹活了。
村裏頭勤快些的人都已經幹活回來了,六點天剛亮,他們就起床了。
我也忙活了起來,到了晚上精疲力盡。
我期待著,今晚還能做到那個夢。
二十來歲的人沒娶媳婦,隻能在夢裏想想了。
不過我想多了,夢是沒有夢了,反而是感覺身上癢的厲害。
怎麼還有這麼多蚊子啊。我迷迷糊糊的想著,揮手拍了拍,又開始撓了起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卻嚇了我一大跳,昨天的那些血痕更加的多了,幾乎都看不到一塊好點的皮膚,更嚇人的是,居然都被我給抓破了,滲出來的血在被子上都留下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