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蔡山?”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卻攔在了意氣風發的蔡山麵前。
蔡山一愣,抬頭看去,卻看到這人高自己一頭,此時正站在一片陰暗處,看不清麵容,不由的有些惱怒,問道:“你是誰?”
“我叫沈白楓,你沒聽過?”
人影悠悠道,一句話就驚得蔡山一個哆嗦,等他看清這人時立馬換了一個臉色,連忙笑道:“嗬嗬,嗬嗬,原來是沈公子啊,我就是蔡山,剛才不好意思,沒看清您,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沈白不回答他,反而伸手指向了一旁坐著的陸元貞,問道:“那邊的那人你認識不?”
蔡山疑惑的轉頭看去,便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家夥正坐在桌子前毫無形象的大吃大喝著。
雖說看不清麵容,但這人一身獨特的行頭就讓他瞬間記起了今天在火車站看到的那個流氓乞丐。
心裏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蔡山立刻有些打怵,支吾道:“沈大公子,這人,這人我不認識啊。”
這人名字叫什麼他早就忘了,但他怎麼可能會不認識陸元貞?中午在火車站可就是他將陸元貞攆走的啊。這家夥難不成認識沈白楓?他難道真的是海城大學的新生?
我艸啊,當時他說的可是沈白,又不是沈白楓啊!
蔡山心覺不好,而他身後的洛米粒卻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了陸元貞來。對於這個家夥她可是絕對難忘的,這家夥再安城火車站對自己做了那種事情,雖說是好心幫忙,可還是讓她很是害羞,小小的心思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嗬嗬,剛交的女朋友?”看到蔡山不認,沈白也不惱怒,反而看了一眼他身後的洛米粒,嚇得洛米粒不由的低下頭後退一步。
“不是不是,這是新入學的學妹,我帶她來吃飯,吃飯的。”
蔡山擦著冷汗,心裏想起海城大學裏麵關於沈白楓的傳聞,感覺自己更害怕了。
沈白聞言頓時嘲諷道:“嗬,是不是吃晚飯就去開房了?你這些套路都是我玩剩下的。”
蔡山頓時大急,連忙解釋道:“不不不,沈公子誤會了,這姑娘您要是看中了,我這就讓給您!”
沈白聞言一愣,卻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麼慫,轉頭再去看了一眼洛米粒,直覺得這小姑娘一幅小家閨秀的清純模樣,雖然喜人卻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不過轉念一想,又覺得這小姑娘可能正是自己師弟的菜,不由的在心裏壞笑了起來。
心裏正在為自己的邪惡想法得意時,不曾想兩人的對話卻惹惱了一人。
老板娘和其他吃飯的人是不敢得罪蔡山和沈白的,這惱怒起來的人正是小美女洛米粒。
她可是一個純潔的良家姑娘,從小到大連戀愛都沒談過的小姑娘哪裏受得了這種屈辱?
沈白說的什麼‘開房’還有蔡山說的把她讓給沈白,這些話聽到小姑娘耳朵裏頓時就讓她受不了了。
一股羞恥從內心傳來,小姑娘忽然抬起了漲紅的小臉,衝著蔡山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蔡山被打蒙了,還捂著臉不知所措呢。
而沈白卻是心裏一驚,手上毫不遲緩的就把洛米粒扇完蔡山又想扇自己的小手給抓住了。
“喲!小姑娘脾氣怪大啊。”
沈白一臉的壞笑,抓著洛米粒的手腕不放,衝著蔡山斥道:“我不管你是誰,你今後記住,他叫陸元貞,是我的兄弟,以後在大學裏麵你見到他就給我繞道走!現在給我滾!”
蔡山聞言,頓時羞愧至極,再無一絲顏麵,捂著臉就竄出了飯店。
周圍一群人看的目瞪口呆,而那老板娘也隻是站在一旁看著,她早就把海城大學裏的這群人摸透了,知曉發生這種事情時自己老老實實在一旁看著就行,根本不用她插手。
“你個流氓!放開我!”
蔡山跑了,而沈白手裏還抓著人家小姑娘的手腕呢。小姑娘不樂意,卻掙紮不開沈白的束縛,隻能嬌叱開來。
沈白哭笑不得的看了洛米粒一眼,卻不放開她的手,說出了一句讓陸元貞剛吞下的一口飯差點噴出來的話:“我放開你可以,但你不能打我。”
“流氓!禽獸!”
小姑娘急了,一抬腿就朝著沈白的褲襠踢了過去,沈白抓著小姑娘本來就沒用心,這一下可遭了殃了,頓時被小姑娘踢中要害,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痛苦的佝起了腰。
陸元貞在一旁看的好笑,放下筷子兩步走來,衝著沈白笑道:“哈哈,師兄你抓著人家小姑娘的手幹什麼啊,快點放開放開,要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沈白放開洛米粒,一隻手捂著褲襠,另一隻手指著陸元貞痛苦的說不出話來。
“美女晚上好啊,咱們又見麵了。”
“哼!你們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洛米粒紅著臉衝著陸元貞罵了一句,然後小跑著出了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