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陶夫人(2 / 2)

以前向往外麵的世界,可現在他陸元貞走進來了,卻又有些茫然。

外麵的世界他不熟悉,外麵的人他不認得。

幸好還有師兄在,要不然陸元貞恐怕真的會感到無助。

其實,陸元貞之所以對沈白突然丟下自己就跑了很是氣憤,大多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還沒習慣這種生活,他還需要一個依靠,而沈白,就是他的精神依靠。

獨自一人躺在漆黑的屋子裏,旁邊傳來沈白的呼嚕聲,陸元貞的心已經不穩了。

很快察覺到這一點,陸元貞坐了起來,搖了搖頭,將一切雜念拋去,然後開始打坐默念自己練了多年的口訣。

這口訣是師傅教給他的,但師傅卻從來都沒練過,他甚至都不告訴自己這口訣的來曆,隻是說這個世界上隻有他一人可以修煉,其他人都不行。

陸元貞想不明白為什麼,難道自己是千年一遇的練武奇才?這也有些太扯了。

陸元貞不明白這一點,而他不明白的事情還有很多。

比如他師傅曾不止一次的在他麵前歎息,說他比別人少活了三年。

比如他們的師門,不管是師傅、師伯還是師兄沈白,他們修煉的都是一個路子,但隻有他不同,他從來沒有修煉過師門的秘法,他二十年來一直都在練武。

陸元貞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是有神秘力量的,比如師兄說的南洋降頭師,比如西方的教廷,還比如他們夏國的古老修行者。

師傅就是修行者,他們主修的是‘術’,而自己練的卻是‘武’,截然不同的道路,像是根本不會走到一起的兩條道路。

但陸元貞卻實實在在的拜在了師傅的門下,即便他不修‘術’。

哎,好多的疑惑,師傅不給他說明,陸元貞就隻能帶著這些疑惑獨自去探索。

自己比別人少活了三年,那自己少活的三年又去哪了?

一切的一切,如同一團團的迷霧,聚集在一起,便如同一方大蓋,將陸元貞完全籠罩了起來。

罷了罷了,不想這些了。

陸元貞穩定心神,默念口訣的同時,腦海裏劃過了一些人的身影。

窮凶極惡的魏將軍,上百武裝到牙齒的惡徒,還有師兄口中神秘的降頭師和那強大的武學宗師。

這些才是他眼下需要麵對的事情。

今天晚上的談話,陸元貞雖然全程沒有開口,但眾人所說的一切都被他聽在了耳中。

他知曉在這個村莊內,至少有七八十個國內特種軍人駐紮,這些人就是前來營救國內遊客的部隊。

麵對窮凶極惡的惡徒,從來都不能妥協,妥協不會帶來和平,隻能助長他們的囂張氣焰。

所以,當這支部隊悄悄進駐這裏之後,部隊指揮官便派遣了好幾支精英小隊前去營救,但全都失敗而歸,而且還損失了好幾名人員。

這讓他們很憤怒,但也沒什麼有用的辦法。

這裏是緬甸境內,他們前來本就是越界違法的了,不能讓國際知道,自然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所以,他們對武裝精良的魏將軍一夥很是無奈,這群人就像是個長滿尖刺的豪豬,隻要他們不動,自己等人就毫無辦法。

這要是在國內,一個部隊過去,直接就能踏平了魏將軍的老巢!但這裏不是國內,而是緬甸境內,所以軍方隻能另想他發。

軍方失利,作為被抓人員的親屬,也就是陶先生的家人們,他們可不會把所有希望都放在軍方身上。

陶家很有錢,也很有手段。經過一番介紹,他們很快就找到了還在海城大學上大四的沈白。其實說起來,大學生隻是沈白為自己的惡趣味找的一個身份而已,他本就是有一身本事的修行中人。

不過因為自己這一門派並不屬於隱世的那一類,而是入世一脈,所以沈白和他的師傅在江湖上都很有名頭,專門解決各種棘手或者特殊事件。

以前沈白跟著他師傅也就是陸元貞師伯混,但當沈白成年之後,他的師傅就找了個舒服的地方享受去了,隻留下沈白一人在世界上到處奔波,為他賺錢養老。

沈白天資很好,實力強勁,也就是因為這一點,短短幾年的功夫,他在暗世界中就已經有了很大的名頭,所以陶家經過介紹,很快就找到了同在海城的沈白。

陶家也在海城,而且陸元貞不知道,在陶家之中甚至還有他認得的人。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此時的陸元貞腦海裏回蕩的基本都是那神秘的降頭師和武學宗師。

他陸元貞也練了十多年功夫,以前沒有對手,現在終於有了一展身手的機會,他的心裏已然有了不小的興奮勁。

隻等著明天出手,將一切牛鬼蛇神全部碾壓。

隻是,興奮期待的陸元貞還有點擔憂,自己隻是個剛出茅廬的小子,能對付的了強大的武學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