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慕容河,此刻早已經是嚇傻了,他麵色慘白,不敢置信的看著方睿,這人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居然如此的厲害,居然連築基期的大哥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雙腿不住的顫抖,眼睛亂轉,拿出一個玉佩,注入靈力,這玉佩“啪”的一下粉碎,一道靈光一閃而逝。
淩雲宗,後山某處洞府,一個老者正閉目打坐,忽然他隨身玉佩散發出陣陣光芒,隨即抖動了一下,他皺起眉頭,神識探入,感應了一下。隨即起身,寄出一柄綠瑩瑩的寶劍,踏劍瞬間而逝。
方睿正思索如何處置眼前之人的時候,遠處一道劍光閃過,幾乎眨眼間就到了近前,隨即一個老者從劍上落下。
“是慕容長老,這下麻煩大了。”
“是啊,慕容長老心狠手辣,而且出了名的護短。”
“我還聽說他蠻不講理”
“噓,你不要命了?”
“金丹期”方睿見此,皺起眉頭,眼角一縮,隨即默不作聲。
這慕容家的長老,目光一掃就已知道是怎麼回事,再加上他慕容家的子弟平時作風如何,他也心知肚明。
平時總是他慕容家子弟欺負別人,他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作為長老,眾目睽睽之下,不分青紅皂白直接下殺手,那是肯定會落人口實的,而且在淩雲宗,也不是他一家獨大,傳到掌教耳朵裏,他也是要被問責的。
“怎麼回事?”他沉著臉問。
“叔父,您可來了,您再不來,我和濤哥就要被這人打死了。”慕容河嘰裏咕嚕的爬過去,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直將方睿等人說的燒殺掠強十惡不赦。
“此事可當真。”他沉聲問道。
“千真萬確,叔父你看,濤哥都快被他掐死了,他還捏斷了我的兩個肩膀,我的胳膊從此恐怕是不能修煉法術了,叔父,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慕容河趕緊道。
“你敢在我淩雲宗行凶,今日我就除了你這個狠辣的邪魔之輩,還世間一個清淨,免得你再去為禍他人。”慕容風雨眼中滿含煞氣,四周靈力凝聚在手上,就要動手。
方睿表情凝重,一邊暗自戒備著,一邊開口道“慢著。”
“嗯?你還有何話說,我侄兒被你傷成這樣,今日就算你說破天,也要還我一個公道。”慕容長老陰聲道。
“敢問長老,是否隻允許你慕容家仗勢欺人,就不準別人反抗?”方睿沉聲問道。
“哼,我慕容家如何做,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慕容長老低哼了一聲。
“嘿嘿,好霸道的慕容家,好霸道的慕容長老,這周圍這麼多人,是非曲直,自有公斷,這淩雲宗難道成了你慕容家的一言堂嗎?你隻聽信你慕容子弟的一麵之詞,不詢問在場之人,明明是他先搶奪我兄弟的靈藥,還欲下手殺人,打不過又喊了這個慕容濤過來助陣,而這慕容濤也不是對手,這又喊了金丹期長老過來以大欺小,羞也不羞?平白的失了身份。”方睿不卑不亢的挺立著。
隨即方睿又冷聲道:“嘖嘖,這事要是傳出去,也是一樁美聞那,而且你隻聽信自家人的片麵之詞,如今反倒成了我們的錯。況且你說我是外人,我是淩雲宗的外門弟子,慕容長老以大欺小,霸道專權,就不怕此事傳入宗主耳內?我看你如何堵住在場之人的悠悠之口。”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輩,也罷,我也不以大欺小,此事是非曲直,以後再做定論,但你作為一個外門弟子,竟敢對我無禮,我就先教訓教訓你,讓你懂得尊卑。”說完,提掌已是一掌拍下,頓時,周圍靈力狂暴的噪聲響起,蘊滿靈力的大手帶著陣陣的呼嘯,朝方睿拍了下來,顯然,他根本就沒想要留著方睿的性命,居然敢挑釁自己的威嚴,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