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欺小,我就接你一掌,看看金丹期到底有多強。”方睿怒吼一聲,調動法力,青龍鍛體訣三層功法運轉。
灌注雙掌之上,以托天之姿自下向上托起,“轟”一陣無匹的氣流肆虐開來,方睿體內氣血翻騰,蹬蹬蹬連續退後幾步,喉嚨一甜,勉強壓下了翻騰不已逆喉而出的氣血。
“嘩,這人太生猛了。”
“這人是誰?居然這麼厲害。”
“我不是看花眼了吧,築基期居然能擋金丹一擊。”
“這是要逆天啊。”
四周一片嘩然,慕容長老麵色一變,這雖不是自己最強的一擊,但也是有六七分力了,他一個築基期修士,居然能夠擋住自己一擊,頓時麵色如鍋底一般黑。
“嗯?好,原來修煉了煉體術,以你這般修為,應該是核心弟子,居然自稱外門子弟,我就拿下你這個潛伏在外門的間隙,看看你到底是哪個勢力派過來的臥底,對我淩雲宗意圖不軌。”慕容長老目中冷光閃爍,殺機閃現,這個人一定不能讓他活著,既然關係不可協調了,那就要把危險扼殺在萌芽。
那把綠色的小劍被他取出,捏了一個劍訣,周圍靈氣瘋狂的湧入其中,眨眼間,綠色光芒閃爍,陣陣光輝吞吐不定,對著方睿一指,低叱一聲“去,”那把綠色短劍“咻”的一下飛出,化作一道綠光殺向了方睿。
方睿麵色大變,他感覺自己已經窒息了,這短劍上的氣勢無比強大,蘊含這強大的威壓,在這股氣勢下,靈魂都有些顫抖,他覺得自己無論怎麼躲避,都躲不過這短劍的襲擊,而且在這股氣勢的威壓下,如掉入泥潭,行動遲緩。
“吼”他發出一聲怒吼,雷步施展,努力躲閃,四周居然泥濘無比,行動遲緩,這是氣勢的壓迫,這就是金丹期,是他第一次正麵的麵對金丹期修士,果然,金丹期與築基期就是天與地,自己相差還是太多,一直都是自己過於自信,高估了自己。
眼看方睿就要被綠色小劍刺中,在他近乎絕望之際,一個靈氣大手,也不知從哪裏抓來,一把抓住那綠色小劍,任它如何掙紮跳動,也是掙脫不得。
隨即一聲冷哼傳來,“慕容風雨,你來我藥王峰耀武揚威,欺辱小輩,豈不自降身份。”
眨眼間,一個麵色紅潤的老者就出現在他麵前,正是入門時見過的那藥王峰首座,餘玄良,此時他正一臉嚴肅的盯著慕容風雨。
慕容風雨眼色收縮,拱手道:“見過首座”
隨即又道:“這幾個小輩將我的幾個晚輩打傷,所以才出手教訓一下,而且這人以築基期修為潛伏在外門,我懷疑他是其他勢力的臥底,潛伏我宗門之內。”
“行了,該幹嘛幹嘛去吧。慕容家的幾個小崽子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在我這裏每日欺行霸市也不是一回兩回了,你不約束也就罷了,還出手護短,以大欺小,也不嫌丟了淩雲宗長老的臉麵嗎?若不是讓人說我以大欺小,我早出手教訓他們了,行了,帶著他們幾個回去吧,以後約束一下,這次的事我都看在眼裏,不必多說了。”餘玄良沉著臉。
慕容風雨眼角抽搐了一下,張了張嘴,臉色漲紅,終於是什麼都沒說,這藥王峰首座不光是身份比自己高,就連修為,自己跟他比那也是差上許多,自己不過金丹初期,而對方早已是金丹後期修士。
所以,他哼也不敢哼,看了方睿一眼,一手一個,將慕容河和慕容濤提起來,踏劍而起眨眼消失不見。
藥王殿前又恢複了往日的模樣,隻是此次事件後,讓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在這裏撒野,也很少有人再主動招惹方睿和楚浪了,都知道外門出了個狠人。
“見過前輩,感謝前輩仗義出手,晚輩感激不盡。”方睿上前行禮,恭聲道,對這個性格直爽的老頭,他很是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