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大口鮮血噴出,身軀不住後退。
“噗”下一瞬,方睿的手掌已拍在他的胸口,勁力湧入,他的心髒刹那間崩碎,身死道消。
“我的天,這還是人麼?”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不,比魔鬼還可怕。”
“同階無敵,這是真正的同階無敵啊。”
“恐怕即便整個西域,不,整個大陸的同階都沒幾人是他的對手啊。”
反觀淩雲宗這邊,所有人皆是無比振奮,多少年了,被大荒派一直壓著,如今大師兄橫空出世,威蕩八方,無可匹敵,眾人看著方睿的眼中有欣喜也有一絲畏懼。
方睿緩緩回頭,看著在不遠處握著長槍提著長劍,手握兩件法器的他都有些不敢上前,他是真的震驚了,方睿對著雙手微微顫抖的上官騰飛,輕聲道:“就剩你自己了,他們很寂寞,你作為師兄,去賠他們吧,路上也好有個伴。”
上官騰飛身軀情不自禁的一陣顫抖,臉色煞白,不住的哆嗦著,嘴唇都有些發紫,他所施的術法剛才幾次攻擊在方睿身上,都沒有奏效,最多也隻是讓對方身形一晃,就跟撓癢癢一樣。
這讓他頭一次對自己產生了不自信,對自己的實力產生了懷疑。這一眨眼的功夫,八個人就死的死廢的廢了,八個人,這可是大荒派最強大的八名弟子啊,這不是八隻螞蟻,可在對方麵前,還真跟螞蟻一樣。
他無比苦澀的咬牙道:“你雖然很強,但是,若想讓我束手就擒,卻是休想。”
“時間不早了,上路吧。”方睿一邁步,下一刻就已飄至他麵前,揚起手掌拍了下來。
“吼”上官騰飛大吼,靈器長劍泛起陣陣光輝護住全身,蕩起千條劍氣,瑞麗萬千,同時冒著火光的長槍狀法器緊隨其後,蕩起一條火龍,攻擊方睿,氣勢極為不凡。
然而,一力破萬法,這些攻擊在方睿麵前,就如小孩子過家家一般,手掌落下,“啪”一聲,劍氣潰散,長槍火龍崩滅,再一彈一捏,已是奪過上官騰飛的手中長槍長劍,上官騰飛忍受不住靈力罐體而來,吐出一口鮮血,眼中一片駭然。
方睿雙手輕輕一揮,一片蒙蒙光華泛起,顯示出此靈器的不凡,而且長劍居然隱隱有抗拒之意,而那火係長槍法器亦是難得的好寶器,不由得感慨道:“嗯,不愧為掌教之子,這靈器還都真是不錯,可惜再好的法器也得分誰來使用,你麼,還差得遠。”
“時間不早了,就送你上路吧。”手中劍一揮,已刺向上官騰飛的咽喉。
“小輩,敢爾。”一聲大喝傳來,如雷霆滾落,周圍眾人皆不禁氣血翻湧,緩了半天才勉強壓製下來。
方睿首當其衝,他大吼一聲:“吼”調動神魂之力抵抗元嬰期的威壓,隨即臉色一白,這股喝聲中居然含有一絲靈魂攻擊之力,若不是方睿在宗門內突破了自身神魂力,恐怕此刻已是神魂受到重創,顯然,這上官瑾想一擊就讓方睿神魂重創,甚至魂飛魄散崩潰死亡。
這個小輩太霸道張狂了,也太厲害了,絕不能留下他,而且他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麵殺自己的兒子,這叫他如何能忍,上官瑾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機,死死的盯著方睿。
“上官兄,以大欺小,有失身份啊。”蘇挽歌站起身,一揮衣袖,一股微風蕩起,化解了上官瑾的攻勢。
輕描淡寫的樣子,讓上官瑾臉色也是一變,一陣子不見,這蘇挽歌的修為越發的厲害了,甚至已是隱隱的在自己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