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大師兄給咱們服用的是什麼寶貝,居然功效這般逆天。”
“是啊,大師兄,當真是大公無私啊,這般寶貝都肯拿出來送人,看來大師兄是想讓我等突破,他所說的萬一是真的,就能夠多一份自保之力了。”
“是啊,不過想必大師兄還有更好的。”
“你怎麼說話呢?虧大師兄如此對你,居然不知感恩,還惦記其它的?”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人臉紅耳赤的道。
“好了,莫要大聲喧嘩,沒見大師兄在閉關嗎?”寒沐雨冷聲低叱道。
“有空多研習下功法,少做無畏的爭吵,不管真假,多提升修為總是沒有壞處,還不去好好修煉。”夏天亦是低聲喝道,他心中壓力亦是很大。
方睿既然那麼說了,而且根據大荒派進來之人的所行所言,還有自己等人的遭遇,那麼十有八九為真,若真是如此,恐怕淩雲宗很難渡過眼前這關。
“不知道師傅師伯們知不知道此事?是否有所防備?”他低頭沉思,隨即有些急躁的攥緊了拳頭,希望宗門無事,對於打小在宗門長大的他來說,歸屬感還是很強的。
寒沐雨在旁看著,知他心中所想,平靜的輕聲道:“該來了總會來,我們能做的,就是勁力提升修為,將來事到臨頭,大不了與宗門共存亡。”
夏天身體一抖,苦澀的道:“共存亡麼?是啊,那就共存亡吧,大荒派。。。。。。”拳頭緊緊的攥著,指甲仿佛陷入肉中,雙目緊縮。
“破虛,破除一些虛妄,還我本真,嗯,就是如此了。”第四日,閉目參悟的腦中靈光一閃,本來模糊,似是而非的感悟,逐漸的清晰起來。
破虛劍訣隻有一式,然這一式千變萬化,包羅萬象,乾坤日月盡在其中,一劍破萬法,一劍破萬虛,在這一劍麵前,所有的皆為虛妄,亦難亦簡,變化隨心,隨著修為和感悟的加深,同一擊威力自然不同。
我說你有就有,我說你無就無,這是一種感覺,一種境界,有些事,悟了就是悟了,若是不得法門,那麼窮其一生,亦是難以突破。
閉著的雙目驟然睜開,亮若星辰,仿佛夜空裏劃過的星,張婉瑩一直注意著方睿的動靜,見他睜眼,知道他心有所悟,亦是心喜不已,比自己突破還讓她歡喜。
方睿盤坐的身軀輕飄飄的飄起,以指帶劍,演練所悟之術,悠忽間,如柳絮一般隨風飄蕩著,似緩實快,這步法亦不是雷步,乃是隨劍勢自然而然生成的,毫無規律,如羚羊掛角般無跡可尋。
方睿身形越來越快,直到在眾人眼中,隻剩下一道輕微的風刮過,就已人跡緲緲,真是一朝悟,萬法通的感覺。
“咻”一道肉眼可見的劍光自其指尖飛出,眨眼消失不見,遠處,一塊頑石“啪”一聲四分五裂,炸裂開來。
方睿停下,看看手指,心中一喜,隨即搖頭歎息,真正的高手那是劍行無音,而且絕不會碎裂,隻會讓這塊頑石被無上劍氣化為飛灰,修道不可懈怠啊,總會實現的。
“恭喜大師兄心有所悟”寒沐雨淡然的道。
“恭喜大師兄”
“大師兄劍術無雙”眾人皆是道賀道,當一個人強大到需要你去仰望的程度,就不會讓人嫉妒了,已沒有任何嫉妒的空間了,甚至想追上其腳步,都是夢想,想想大師兄才入宗多久,就有這般修為。
遺跡外,上官瑾微笑著對蘇挽歌道:“蘇兄,不知今年貴宗能否超越去年,獲得更多資源?”
蘇挽歌目光一閃,輕聲道:“弟子自有弟子的福氣和氣運,我倒是不太在意他們獲得多少資源,我隻希望他們能夠平安無事便好。”
上官瑾捋須點頭道:“嗯,是啊,裏麵危險重重,每年皆是傷亡不小,不過這也是不能避免的,修道之人,曆經萬難,若是這點危險都不敢經曆,那早晚也會被大道拋棄,當有一顆勇往無前大無畏的心。”
“上官兄說的好,修者,本為逆天行事,總不能永遠庇護在長輩的羽翼之下,那又跟房內鮮花又有何區別?”蘇挽歌歎息道“隻是,真的有長生嗎?”眼神飄向遠方,沉思著,似乎在為縹緲不定的天道而感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