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瑾聽到蘇挽歌提及長生之道,不知想到了什麼,目光連閃,隨即漫不經心的道:“蘇兄,一起開啟遺跡吧,時辰到了。”
“好,諸位一起注入法力加持。”大荒派和淩雲宗的眾位長老聯手加持,將靈力注入陣盤,開啟遺跡的出口。
“嗡”正在眾人感慨之際,空間一陣顫抖,天空雲層變換,道道光芒閃爍,形成一個符號,指向一方。
方睿心知,恐怕遺跡是要關閉了,而那個符號指引的方向,肯定就是遺跡開啟的位置,他看向夏天等人,見他們點頭,隨即招呼眾人,向出口趕去。
經過一日時間不停的趕路,終於到達了出口,方睿率先停下腳步,沉聲對身後之人道:“出去後,千萬牢記,要守口如瓶,就說從未看見大荒派之人,隻言在裏麵曆練探索就可,否則我等恐怕走不出大荒派之地,一切回宗門再說,即便大荒派之人恐嚇亦要保證麵不改色,否則恐生意外,而關於劍山崩塌之事,亦是不要提及,這裏對於大荒派的重要性,你們心中清楚,目前我隻希望,宗門現在無恙,大家可記牢了?”
“大師兄放心,我等絕不多嘴。”眾人點頭應道。
“出去吧,掌門問及,就說探索遭遇危險,隻剩下這點人,其它我來細細解釋。”說罷當先走出遺跡,眾人隨後魚貫而出。
蘇挽歌見寶貝女兒和方睿一起出來,微笑點頭道:“平安就好,過來吧。”
蘇玉嬌看見自己的父親,頓時眼眶就紅了,這些時日的連續驚嚇,所遇之事對於從小嬌生慣養的她來說,定會在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嬌呼一聲:“爹”,一個乳燕投懷撲入自己的父親懷中,抽泣起來。
蘇挽歌慈愛的輕撫了下她的秀發,溺愛的道:“好了好了,莫哭,起來吧,讓人看著笑話。”
蘇玉嬌這才意識到什麼,四處看了看,見果然好多人在看著自己,俏臉不僅一紅,看了方睿一眼,見他正皺眉的看著自己,想起了剛才他的交代,不好意思的低下頭,經過這些事,她亦是明顯的成熟了很多,不再如之前一般嬌蠻,而方睿在她心中,也奠定了大師兄的威嚴,見他沉著臉,心中有些發怵。
蘇挽歌有些詫異的看了眼自己的女兒,點了點頭,女兒是真的大了,也懂事了,心底呢喃道:“你知道嗎?女兒長大了,現在也懂事了,你泉下有知,也該心中歡喜吧。”
隨即眉頭一皺道:“人都在這裏麼?今年怎麼出來這麼少?”
方睿沉聲道:“掌教師叔,彙合在出口的都出來了,其餘的除了部分遇險的之外,現在還都不知情況,我們進入其中就被陣法之力分散了,後來才聚集了一些人,途中遇見危險,折損了些弟子,都是弟子之過,沒有照顧好諸位師弟,請師叔責罰。”
蘇挽歌皺眉,往年可不是這樣的,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也不疑有他,點點頭道:“那就再等等吧?反正還有些時間。”
最焦急的當屬大荒派之人了,本來他們還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淩雲宗之人,他們在想,這次居然隻出來這麼點人。
而上官瑾等大荒派高層們,則是另外的一種看法,臉色異常的難看,按理來說,淩雲宗之人應該一個都出不來才對,就是有幾個漏網之魚,也不會有這麼多,難道出現了什麼意外?不應該啊。
可若是沒出息意外的話,自己宗門的弟子為何反而一個都沒出來?上官瑾百思不得其解,礙於身份,又不好直接過去問,那樣顯得太沉不住氣了,但是自己的兒子可是也沒出來啊,對身旁一個長老使了個眼色。
這名大荒派長老會意,走上前來,方睿見他上前,心中暗道:“來了”果然,這長老對著方睿問道:“方公子,可在裏麵遇到我大荒派之人?”
方睿心知,越是此等關鍵時刻,越是不能慌亂,否則恐怕不堪設想,麵露疑惑之色的搖頭道:“那倒是不曾,我還在納悶,為何未見貴派一人,莫非他們先一步進入是被傳送至另外一個地方了?”說著已是皺起眉頭。
“我宗傳送雖然也是分散,但是後來卻是都聚在一起了,但是裏麵危險卻是很大,各種險地的危險防不勝防,我們亦是應付不暇,哪裏有時間顧及其它,為了些許資源,我宗之人傷亡慘重,折損大半,恐怕也就隻剩下眼前這些人了,其餘之人恐怕已長眠於內了,唉。”方睿低頭歎息,悲傷不已。
想起失去的同門,前一刻還並肩作戰,有說有笑,後一刻就身死道消,他情不自禁的有些悲傷起來,表情黯然。
那大荒派長老在方睿敘述之時仔細的盯著他的眼神和一舉一動,見他表情黯然,眉宇間蘊含悲傷,不似作違,也不由眉頭深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