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老點頭不語,轉身而回,對上官瑾道:“掌教,據這個方睿所說,他們根們沒有遇見我派的任何人,他們折損大半,是由於裏麵的遭遇幾處險境。”
上官瑾眉頭一皺道:“這怎麼可能?到底哪裏不對勁?我也觀察了他的表情,不似作偽,不過他的話也不可全信,先等等再說,騰飛有我給予的護身符籙,金丹修士都不能破,按理說即使打不過,也不可能出現意外才對,到底怎麼回事?”
直到遺跡徹底的關閉,大荒派也是沒有出來一人,這讓大荒派上下一片嘩然,上官瑾更是麵色鐵青,而傅北辰的長輩更是眼中怒火噴湧,仿佛隨時都要爆發一般,在極力的克製著。
蘇挽歌見此,對上官瑾拱手道:“上官兄,想不到今年居然發生這等意外,傷亡如此之大,既然我宗剩餘之人未再出來,說明已沒有希望了,我就先行帶弟子回宗去了,咱們改日在會,保重。”
隨即,也不待上官瑾回應,揮手放出飛舟,招呼眾弟子進入其中。
傅姓長老向上官瑾投以詢問的目光,意思是是否留下他們,上官瑾思索了下,搖搖頭傳音道:“這蘇挽歌不好惹,修為比我都要強上一絲,而且他們顯然有所準備,此行還有眾多長老隨行,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不做也罷, 就放他們回去,交給鬼王宗去對付吧,這樣豈不兩全其美。”
傅姓長老緊緊的攥了攥拳又鬆開,勉強壓下出手的欲望,呼出口氣點頭道:“掌門考慮的是”
飛行法器飛出了很遠的距離,早已離開大荒派的管轄地,蘇挽歌沉聲道:“說罷,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掌教師叔,大事不妙。”方睿沉聲道,隨即將所遇情況詳細的說了一邊,遺跡之中暗藏通往冥界的空間節點,大荒派如何勾結鬼王宗,如何竄通本宗叛徒陰謀殺死自己等人,又如何安排奸細至淩雲宗欲顛覆宗門等等等詳盡的說了一遍。
蘇挽歌及眾位淩雲宗長老聽後均是大驚失色,盡管此前他一直覺得此行不一般,所以親自帶領眾多長老隨行保護弟子,又讓留宗之人加強防禦,開啟護山陣法,可他萬萬想不到,大荒派居然膽大到居然敢暗通冥界,跟整個人界為敵的地步。
蘇挽歌咬牙切齒的道:“上官瑾,他居然敢行如此之事。”再也顧不得其它,將飛舟上的中品靈石取下,換上極品靈石,澎湃浩瀚的法力湧入,飛舟速度猛的激增,化作一道流光,眨眼消失在天際。
淩雲宗,各樣法寶流光溢彩,符籙漫天飛舞,一大群人正在天上或地上戰鬥著,或一對一,或圍攻,直打的是昏天暗地,日月無光,陣陣破空之聲怒吼。
一大群黑衣人,陰氣森森,皆是黑衣黑巾,不發一語,瘋狂而又陰狠的攻擊著淩雲宗之人,房舍宮殿倒塌,一片硝煙和狼藉。
“你們到底是誰?為何攻打我淩雲宗?”淩雲宗萬劍峰首座歐陽錦怒吼道,然而回答他的,隻是更加猛烈的攻擊。
讓他這個憋屈啊,莫名其妙的被一大群黑衣人攻了進來,而護山陣法仿佛失去了作用一般,恐怕是宗門內有內奸,將他們放入進來,暫時不是管這個的時候,掌教去了劍山遺跡,臨走前囑咐自己照應著宗門之事,不曾想這幫人選擇這個時機攻打過來,可謂措手不及。
而且另外兩個金丹後期的師兄,煉器峰首座項陽和藥王峰首座餘玄良皆閉關突破元嬰,無法參戰,五位峰主,隻有悟道峰的首座白如雪跟自己在,加上其它留在宗門的長老,也隻有寥寥十幾人罷了,求救信號已發出,隻能盡力拖延,等待回援,按理說時間也差不多了,目前也唯有堅持了。
這幫黑衣人不但人數眾多,而且個個修為不俗,光是金丹後期之人,就比己方多,而且還有幾個氣息明顯更加強大之人還未出手,築基期更是數不勝數,而且皆好似經過特殊訓練一般,整齊劃一,淩雲宗的弟子難以對付,節節敗退,死傷一片,形勢已是呈現岌岌可危的局麵了。
遠處觀戰的一個黑衣蒙麵之人明顯已是不耐了,沉聲道:“既然不願降,那就不要再留情了,一起出手,全部殺死。”
那幾個觀戰的黑衣人點點頭,也不說話,上前加入戰場,本來就有兩人重點照顧歐陽錦,現在有三個同階之人一起出手,讓他也是疲於應對,漸漸的,竟有法力後繼無力之感。
“啊”一聲輕呼,白如雪被刺中一劍,鮮血然後了雪白的衣裳,嬌軀搖搖欲墜,歐陽錦見此,怒吼道:“師妹”
他大喝一聲,一片光華閃過,迫退身前一人,正要起身趕往救援,怎奈另外一人見此,又怎能讓他如願,輕抬手掌,一片黑霧湧出,將歐陽錦的身形迫退,無法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