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入體,發出“茲”的一聲,餘玄良整個身軀一陣不受控製的連續抖動,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不時的抖動幾下就寂靜無聲,而天空上雲層漸漸的散去,恢複了平靜,風和日麗,若不是餘玄良此時正躺在地上,仿佛一切都不曾發生。
“好可怕的雷劫,那麼多的靈器寶物,居然就跟泥做的一樣,摧古拉朽一般就擊破了,這要是直接擊在肉身之上,定是直接化作飛灰身死道消的結局,掌教師兄,餘師兄不會是被雷劫劈死了吧?”白如雪麵色蒼白,身軀情不自禁的一抖,顫聲說道。
“看來修士修行,肉身是根本啊,這還是突破元嬰,隻有一道雷劫,而且據說威力是最小的,這越往後自是越厲害。”歐陽錦一臉驚懼的道。
而此時蘇挽歌卻神色顯得輕鬆了許多,輕聲道:“師妹不必擔心,師兄無礙,若我感應無錯,師兄此刻應該已渡過雷劫,隻是肉身受了些重傷,需要調整一段時間,過了雷劫,修養好肉身的傷勢,鞏固一段時間,實力會有一個質的飛躍。”
蘇挽歌心情極好,又微笑道:“那是自然,這道理人人都懂,隻是又有幾人專心肉身的修煉,修煉肉身的法訣本就稀少,尤其高等階的存在,根本就沒有,即使有也被那些大勢力藏起來,他人根本就學不到,方睿這孩子於修肉身一道,頗為厲害,這也是他同階無敵的最大原因,他的功法極為玄妙,也不知是何種功法?每個人的機緣,都是天定,強求不來的。”
蘇挽歌頓了一下,又道:“當然,護身法寶也是極為的終於,剛才餘師兄若是再多幾件高等階的防禦法寶,恐怕還要輕鬆的多,隻是尋常人能夠擁有一件靈器,就已是耗費所有,甚至傾家蕩產,即便機緣巧合獲得,那也是極為的費力,可以說出生入死才能夠獲得,哪一次有寶物出世不是你掙我奪的,尤其這防禦類的高階法器,更是少之又少。唉,不提了,趕緊去將餘師兄安頓好,讓他慢慢修養就好了,過一段時間,我淩雲宗就會多一個元嬰期大修士了,這可是一件大喜事,過些時日,項師兄也該渡雷劫了。”
歐陽錦和白如雪對視一眼道:“還是先將餘師兄安頓下,為他治療下傷勢,看來我跟師妹,還得多多準備些應用之物啊,這雷劫實在可怕,而這一關也不得不過。”
“你們去忙吧,師兄交給我來照料就可以了。”蘇挽歌見他二人神色凝重,知道此番觀禮,讓他們對渡雷劫有了新的認識,這也是好事一件。
歐陽錦和白如雪匆匆走了,也不知是感悟去了,還是去準備什麼了,蘇挽歌將餘玄良小心的托起,安置在自己的住處,為他療傷一番,拿出自己的一顆丹藥,喂了下去,招呼童子悉心照料著。
蘇挽歌信步來到安放方睿之處,見方睿依然如之前那般,他悠悠的歎了口氣,情不自禁的歎口氣悠悠的道:“這孩子也是可憐,以你的天賦,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不曾想,唉。。。。”隨即眉思索著什麼,搖了搖頭,轉身走了出去。
一個月後,經過悉心的照料,餘玄良肉身的傷勢也已恢複如初,就差持續鞏固修為了,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成為元嬰初期大修士了。
他睜開眼,自語道:“總是有些心神不寧,不知是何緣故?罷了,先問下師弟,再行閉關鞏固吧。”自語後起身,找蘇挽歌去了。
蘇挽歌正在處理一些事,見餘玄良來找自己,很是意外的道:“師兄,你怎麼來了?身體可好些了?怎麼不接著鞏固下修為?”
“唉,身體倒是好了許多,隻是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所以過來問問你,回來再閉關鞏固不遲,這樣反而不利。”餘玄良皺眉道。
“這個”蘇挽歌呐呐道,他說了半天,不知如何開口,他擔心將事情都告訴他,會影響他的心境。
“嗯?有什麼事瞞著我麼?挽歌,還不如實說,有什麼瞞著我麼?”餘玄良見他如此,又哪裏不知道,一定出了什麼大事。
蘇挽歌見餘玄良沉著臉問他,無奈的道:“是這樣的,師兄,我跟你說,你千萬控製心境,別有太大的波動,畢竟剛剛突破,影響了心神,恐怕於以後修行不利。”蘇挽歌不禁一縮脖子,別看他是一宗之主,但是這餘玄良是看著他長大的,名為師兄弟,實為父子一般,見他沉著臉,也是有些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