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聽聞蘇皓之語,雙目瞬間血紅,心底的怒火焚身,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他抬起手對著蘇皓的的頭一拍,“啪”一聲,蘇皓的頭顱碎裂,腦漿崩碎,而方睿殺了蘇皓,依舊不解氣,他抬起手對著蘇燦的頭部就扇了下去。
“住手。”一聲大喝,如雷霆滾滾,直擊方睿的神識,正是軒轅天劍,他本來見方睿詢問那兩人,也不理會,在一旁處理其它事情,忽然見方睿出手擊殺蘇皓,讓他措手不及,而方睿此時更是無視他的警告,還要出手擊殺另外一人,那人雖然在他眼中乃是螻蟻一般,可是卻是重要的人證。
所以毫不猶豫的在喝聲中使用上了元嬰期的神魂攻擊,這讓方睿的臉一白,但是方睿已不是第一次承受元嬰期的威壓了,而且如今神識化嬰,神魂力大進,所以隻是稍微的頓了一下,手就毫不猶豫的一拍而下,讓蘇燦的頭顱已是崩碎,身死道消,至此,他也算為李大叔和大嬸報了仇。
“放肆”軒轅天劍見方睿在自己的阻止下居然還敢強行出手擊殺證人,這讓他無比的惱火,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頓時大怒,臉色一沉,毫不猶豫的右手虛空一抓一彈,一股極為淩厲的劍氣發出。
方睿想要躲避,怎奈身軀被鎖定,而且在元嬰期龐大的神識威壓之下,行動亦是受阻了一下,若不是他如今神識已是化嬰,恐怕剛才就已神魂受創,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劍氣襲來,他不禁感到了絕望,兩個大境界的差異,是怎麼也無法彌補的。
“軒轅道友息怒”蘇挽歌見方睿遇險,又如何能夠坐視不理,他一個閃身來到方睿身前,衣袖輕揮,擋下了這一擊。蘇挽歌擋在身前,讓方睿壓力頓消,不禁後怕。
“嗯?蘇掌門?你敢阻我?”軒轅天劍見蘇挽歌化解了自己的一擊,更是不悅,沉聲問道。
“軒轅道友息怒,事出有因,還望道友聽我解釋,方睿並不是故意如此,他。。。。。”蘇挽歌知道事情緊急,所以快速的大致說了一遍。
“哼,即便他有萬種理由,也不可以作為他殺害證人的依仗,更是無視我的警告,連番出手,更是罪不可赦,我軒轅一門作為西域的鎮守門派,一切有關異族之事皆不可掉以輕心,還未調查清楚,就被他殺死,我若是說他殺人滅口,他也無話可說。”軒轅天劍麵沉如水,肅然道。
“哼,大叔大嬸與我有養育之恩,等同於父母,他們作為一個凡人,被他們如此喪心病狂的殺害,而我作為一個修士,若是不能為他們報仇,又何談修道,你不過是出身好罷了,所以你冠以大義也好,自持身份也罷,我都不在乎這些,你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也不會束手待斃。”方睿昂然而立,不卑不亢的道。
“好,好啊,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那麼我也不說你是蔑視我的威嚴,也不說你挑釁軒轅門的威信,衝你這麼有種的份上,隻要你能擋我兩擊,我就放過你。”軒轅天劍冷聲道。
隨即也不待方睿回應,右手五指一抓一揮,五道淩厲的劍氣自指尖激發而出,籠罩方睿周身,更是以威壓壓迫,讓他無法躲避。
蘇挽歌麵含焦急之色,看了在旁邊看著卻不發一語的微胖老者,見他毫無阻攔的意思,亦是有些焦急,驚聲道:“趙前輩,還望看在淩雲宗幾次奔走出力的份上,而且這次方睿提供信息有功,還請前輩施以援手。”
“無妨,性命無礙。”軒轅門趙姓微胖老者搖頭道,作為化神期修士,目光自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此時他雙目爍爍生光。
果然,五道劍氣眼看落在方睿身上,方睿發出一聲低沉的怒吼,“吼”,手握靈器,一道璀璨的劍光乍閃而現,摧古拉朽般的將軒轅天劍以手代劍施展的術法破掉,更是餘勢未歇,直奔軒轅天劍而去,正是方睿參悟小有所成的破虛劍訣,緊急情況下被他施展了出來,施展後的方睿臉色不禁一白,身軀一晃動,顯然是力竭了,這一下就抽空了他體內的靈力,讓他一陣空虛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