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場,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很快就結束了比試,方睿不等裁判叫就直接走了上去,而另一個身著灰色勁裝,四旬左右年紀,一臉的老成之相,隻是看著有些愁苦的意思,也不知在為何事發愁,來到方睿跟前,也不說話,隻是微一拱手示意一下可以開始了。
方睿見此,也是一抱拳回禮,輕聲道:“道友小心了”,腳步一錯,揮拳直擊。
灰衣漢子顯出意外之色,如方睿這般的不以法力而是以肉身之力直接攻擊,要麼就是對自己的肉身極為自信,要麼就是純粹的力量型的體修,追求肉身,以力破法,無論哪種情況,這種人都是不好對付的。
灰衣漢子嚴肅的一整麵容,雙目微眯,待方睿的拳近身時,也是同樣的一拳擊出,這一拳不但含有強大的煉體功法,還含有體內的靈力,作為散修的他,從來不看清他人,獅子搏兔也須全力,散修的生存空間更為苛刻,時刻麵臨各種風險,任何的大意都有可能讓自己送命,所以他一上來就是全力以赴,不過敢以拳頭硬碰,也是極為的自信。
“嘭”二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嘶”灰衣漢子倒吸一口涼氣,急速的退後幾步,卸掉對方那股入體的暴虐之力,忍不住甩了甩脹痛而又發麻的胳膊,手臂一時間竟是有些忍不住的顫抖著,雖然他此前已經有了心裏準備,但是想不到,對方居然如此的厲害。
方睿見對方硬接了自己一擊,居然還能夠站穩而未受傷,也是有些意外,自己的肉身,從未遇見過對手,即便蠻族後裔的拓跋撼天也是不行,這人其貌不揚,居然還有如此本事,當真是了不得。
方睿不想再浪費時間,腳步一邁,下一刻已到了對方麵前,同樣的一拳擊出,沒有任何的花俏,這人眼角一縮,隨即不再托大,一伸手,喚出一件法器,隻是這法器樣式極為古怪,乃是一把剪刀似的樣貌,上麵鏽跡斑斑的,看不出有何特殊之處。
灰衣漢子凝目看著這把剪刀,輕輕的撫摸著,就像眼前不是一把剪刀,也不是法器,而是自己心愛之人一般,隨即雙目暴睜,居然對著刀刃一劃,將自己的手指割破,幾滴精血流出,隻是瞬間就被這剪刀吸收殆盡,吸收了鮮血的剪刀依舊如先前一般的模樣,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這讓方睿有些意外。
灰衣漢子手持剪刀對著方睿擊過來的拳頭輕輕一揮,剪刀一分,剪了過來,仿佛要將他的手剪斷一般,沒有金光大放,沒有特殊的異像,越是如此,方睿越發的覺得不同尋常,迅速的化拳為掌,拍擊在剪刀的側身。
“啪”正中剪刀的側麵。
剪刀一蕩,脫手而出,就似被擊飛一般,隻是眨眼間,剪刀就已自行飛回,轉瞬出現在方睿的頸下,剪刀張開,一剪剪來,而其上居然散出陣陣的撕扯之力,類似於空間束縛之類的感覺,對,就如在空間傳送陣一般,這讓他麵色一變,原來這竟然是極為罕見的空間類攻擊法器,自己還從未遇見過,身體傳來陣陣的束縛之力,猶如泥濘一般的感覺。
方睿臨危不亂,自然是不能夠讓剪刀剪到自己,否則天知道會有什麼後果,他大喝一聲:“吼”百竅共鳴,血流加速,體內靈力奔湧,化掌為指,一指點在剪刀之上,不自覺的用上了雷霆力。
“叮”一陣電光閃爍,滋滋作響。
剪刀不受控製的一陣顫抖,就有如活物被雷擊一般,下意識裏,方睿甚至能夠感覺到它的痛楚。
“咻”一下飛起,懸浮與半空,虎視眈眈的看著方睿,尋機再次攻擊。
方睿皺眉,隨即腳步發力,下一瞬已至那人眼前,正是雷步,在方睿掌握了雷霆術之後,這雷步亦是有了長足的進步,一掌揮出,灰衣漢子想不到方睿的速度居然這麼快,剛才雖然也是很快,但是遠達不到現在這般迅速,這讓他吃了一驚,再躲閃已是不及。
倉促之下,隻能提起全力再次硬接,而方睿亦是知曉對方身體較其它修士強悍許多,又怎能讓對方輕易的化解。
“啪”灰衣漢子剛一接下,一股暴虐不受控製的霸道力量瘋狂的灌入體內,這讓他臉色大變,隨即一紅一白。
“噗”吐出一口鮮血,目中厲色一閃而過,對著剪刀一指,厲喝一聲:“著”
那懸浮半空的剪刀一顫,隨即憑空消失,下一刻已是到達方睿的後心部位,這速度之快,尋常法器是萬萬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