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方睿冷哼一聲,曲指連彈,兩道雷光一閃乍逝,擊在偷襲而來的法器之上,電光閃爍,剪刀顫抖,停頓下來,而方睿借此機會,腳步交錯,握掌成拳,風雷聲隱隱。
灰衣漢子麵色大變,見不可抵擋,驚呼道:“我認輸”
方睿的拳頭就在他的鼻尖處停止,他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一陣風吹過,脊背發涼,竟是已嚇出了一身冷汗。
方睿收拳,輕聲道:“承讓了”
方睿輕鬆的勝了一局,轉身就走,他已知曉,今日就這一輪而已,明日還有一輪,就會結束,返回了客棧,打坐休憩去了。
第二日,方睿如期而至,他上前抽取一個號牌,其上書有七八字樣,不由得皺眉,經過了一日的刪選,居然還有這麼多人,難道是護送什麼極為貴重的東西麼?
在一個位置,靜靜觀看,不斷的有人被淘汰,甚至有打出火氣的,互施絕招,就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般,可謂是把壓箱底的都拿了出來,一時間法寶紛呈,符籙漫天,間或有暗器有之,人類為了生存,可謂是不放過任何的資源,更何況,這番報酬可謂是可觀的很。
一個時辰後,當裁判叫到七十七和七十八時,終於再次的輪到方睿上場,方睿步入場內,上麵早已站定一人,耄耋之年的老者,滿臉的褶皺,彎著腰,仿佛隨時都要倒下一般,方睿眉頭一皺,這老者年齡這般大,看他的精氣神,當真如要壽元耗盡即將坐化一般,想不到還來此做任務,這該是有多缺靈石啊,若不是方睿有必須去的理由,真的就想讓給對方了。
“老丈請”方睿拱手道。
“老丈?嘿嘿,好啊,看在你還算有禮貌的份上,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你不若就此下去,可免一劫,如何?”老者咧嘴道,有點陰森的感覺。
“實在抱歉,在下有必須去的理由。”方睿搖頭道。
“嘿嘿,那就開始吧,讓我看看你的手段,到時可別怪老丈不留情麵啊。”老者陰聲道,隨後就不再言語,而是取出一把長簫,長蕭通體烏黑,頭部居然是一個蛇頭模樣的怪異東西,尾部也是一個類似蛇尾的東西,垂落下來,不停的擺動。
老者將長簫頭部的蛇頭含入口中,看起來極為惡心,運氣一吹,一股極為細小的聲音傳出,聲音雖然細小,但是竟有越來越大的趨勢,而且明顯不是任何的曲調,怪異至極,周圍之人甚至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就連方睿都有些頭暈腦脹。
心底豁然一驚,這曲調竟然有迷惑人心知的作用,而且極為的厲害,看周圍之人的表現就知道了,方睿首當其衝,承擔了絕大部分的壓力,顯然老者想將方睿直接奪智,好快速的淘汰。
好在方睿的神識,早已化嬰成型,又豈能如他所願,要是以前,恐怕還真說不好,一個悠忽之間就已醒轉過來,眼神清明。
“嗯?”
一隻枯瘦如柴的手已是抓向自己的咽喉,若是晚醒來刹那,恐怕就會著了對方的道,對方見方睿這麼快的醒來,雖然有些意外,非但未停止,反而更加迅捷的出手,抓向方睿的脖子,但是此時換做他人,定是來不及了。
方睿有怎能讓他如意,冷哼一聲,提力一拳擊出,後發先至,正擊在對方枯瘦如柴的手上,如中敗革,當真硬的如鋼似鐵一般,而且極為的冰冷,簡直不是活人的手應該有的溫度。
老者隻覺得一股大力沿著手臂,湧入身體,他眉頭一皺,顯然料不到方睿的力量如此之大,而且竟然是個修為強大的體修,然而他隻是手臂一震,就化解了方睿的攻勢,左手長簫向前一翻一送,簫尾擺動,類似蛇尾一樣的東西刺向方睿的手臂。
即便方睿再自大,也不會讓這種怪異的東西刺破自己的肌膚,誰知道含有什麼劇毒,雖然自己並不怕一般的毒,但是修真界之大,無奇不有,小心駛得萬年船的道理,適用於任何時候。
“哼”方睿一聲冷哼,食指一彈,正中簫身,右腳抬起,當胸踹出。
老者想不到方睿如此難纏,一般人在他這般連番出其不意的攻擊之下,恐怕早就束手就擒,這人年紀輕輕非但沒有著了自己的道兒,反而讓自己束手束腳的感覺,他並不想跟方睿硬碰,身軀扭轉,手腕翻轉,蛇頭點向方睿的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