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出現在花轎頂端的白衣女對此毫不理睬,輕抬皓腕,整理被風吹亂的幾根發髻,盯著麵具首領悠悠的道“吃著夜家的糧,拿著夜家的靈石和資源,卻幹著賣主求榮的勾當,死不足惜,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說實話,我沒有那麼多耐心。”
白衣女展開龐大的神魂之力,籠罩著這六人,防止他們逃跑,這威壓讓幾個麵具人眼中都是恐懼,互相看看,眼神閃爍,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個麵具人架不住壓迫這“我,我說,我都說,主子,這不怪我啊,我是被逼的,是二公子派我來抓小姐的,他為了繼承人的身份,讓我們將小姐帶過去,對了,不管有二公子,還有大。。。。。”話還沒說完,他就捂著自己的喉嚨,仰天栽倒,在地上翻滾著,掙紮著,喉嚨裏“咯咯”直響,到最後也沒說出話來,眼珠外凸,呼吸困難,臉色已是由紅變紫,眨眼間就變色漆黑如墨,隨即腿一蹬,就不再動彈,顯然是活不成了。
而他的屍體則快速的消融,就如冬雪入陽春般,眨眼間就化作一灘血水,滲入到了地下,再也不見一絲的痕跡,仿佛這人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個金丹後期的高階修士,就這樣死去,讓在場的眾人機靈靈的打了個冷戰。
“一幫廢物,一點小事也辦不好,害得老夫害得親自跑一趟,居然還敢出賣主子,哼,死有餘辜。”一個葛衣老者,施施然走出,如普通人一般,這人雖然沒有帶什麼麵具之類的,但是他的臉部似乎有一層氣流在滾動,讓人看不清真麵目。
“二公主,別來無恙,一些日子不見,法力又見高深了,恭喜恭喜。”這葛衣老者站定,對著花轎上的白衣女稽首道。
“屬下見過尊上,屬下辦事不利,老尊上親臨,請尊上責罰。”麵具首領見到葛衣老者,心中一喜,隨即眼中閃爍懼意,急忙上前見禮。
“哼,回頭自己去領罰去吧。”葛衣老者頭也不回,冷聲道。
麵具首領身軀一個哆嗦,低聲行禮道:“是”,隨即默不作聲的退後不語,雖然受到懲處,滋味不好受,但是總比死了要強,這人要是不來,他能不能再白衣女手底下逃走還是未知數。
“你是夜家之人?我怎麼從沒見過你?”白衣女皺眉道,她仔細打量著這個葛衣老者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無論從身形,聲音,即使搜遍了腦海,她都確定夜家從沒有過一個這樣的人,除非是最近才招入的,不過這種可能不大,這個老者氣息晦澀,若隱若現,一時間還搞不清具體修為,不過看樣子總不會比自己差就是了。
但是對方認識自己,顯然是對夜家極為的熟知,這讓她有種不好的感覺,仿佛又什麼陰謀正在針對夜家。
“二公主天生嬌貴,身份尊崇,我何德何能進入您的眼中,不過這些都不重要,我怕這幾個廢物無法完成這等重要之事,導致被動,隻能親自監督,不曾想還是出了變故,二公主雖說突破修為,到達元嬰中期修為,但是你若是想憑這個就能阻我,恐怕也是癡人說夢,二公主若是不信,不妨試試。”葛衣老者背負雙手,抬頭望天,悠然的道。
“我是夜家人,傾城是我親侄女,我大哥的親女兒,於情於理,我都沒有放棄她不管的道理,更何況,作為夜家人,又怕過誰來,不做過一場,又怎知道我不如你?二伯家的小兔崽子,等我回去再收拾他,幾年不見,就搞這一出,玩起內訌來了。”白衣女說罷,雙目精光綻放,陣陣龐大的氣息奔放而出,猶如長江大河一般,蘊含著無比龐大的能量。
麵具首領等五人,承受不住這股龐大的威壓,目中蘊含一絲駭然,急忙的後退,以減少威壓對他們的傷害,眼中顯出迫切的狂熱之色,這就是元嬰期,金丹期與之相比,就是天與地的距離,修行路上最難突破也是最重要的一道大坎兒。
“好,果然不愧為夜家的天之驕女,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若是你能夠贏得一招半式,我就做主放過你等,也未嚐不可。”葛衣老者對白衣女此舉非但沒有發怒,反而極為的讚賞,一個修士,若是不敢麵對困難危險,連直麵的勇氣都沒有,又如何何能探索大道。
“看招”白衣女低喝一聲,玉手一揮,一道碧綠色的光芒乍現又消失,下一刻,就已出現在葛衣老者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