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七百年前的浩劫(上)(1 / 3)

科洛斯主城,城主府外,有不速之客來訪。

“來人止步!”把守大門的侍衛攔住來人道。

“我想,見飛幽一麵。”來人開門見山道。

眾多侍衛皆是一驚,飛幽,往常很少有人敢這樣直呼城主大名的。

“不知閣下是哪位,找我們城主又有何事?”侍衛長走上前來,頗為客氣道。

這來訪著自然是慕容滅,他口中的飛幽對他來說也不是城主,而是故友。

“這樣吧,你將這個交給他,到時如果他願意,就請轉告,我在煙雨樓等他。”飛幽說著掏出了一枚盡透古樸之氣的令牌,並將之交予侍衛長手上。

還不待侍衛長有所反應,飛幽便徑直轉身離去,再不作半步停留。

侍衛長目露驚愕地望著那不斷遠去的背影,恍惚之間,這年紀尚輕的侍衛長竟是從那背影上看出了絲絲蒼涼之色。

不多時,王府內,飛幽凝視著手中閃爍點點華光的令牌,呆住了。

是他,飛幽知道,十多年過去,是他回來了。

“我最後一次問你,真地不與我上天城嗎?”

“是非之地,紛亂之所,我…….。”

“去還是不去?”

“不去。”

追憶當年,徘徊多載歲月的對話猶在耳畔,隻是不知,他們可曾有過後悔。

……

清水湖畔,雲霧如煙,常年細雨,猶若夢境。

飄渺花葉落無根,過往來生醉如春。

淡看紅塵心似仙,浮生若夢雨如煙!

煙雨樓,醉生夢死之樓,很多厭倦了沙場征戰的人都隻願在此醉臥平生,無奈的是,烈酒穿腸,煙雨仍在,沒有人能真正做到忘卻過去,心如止水!

此時此刻,煙雨樓頂,慕容滅正自斟自飲,靜待故友的到來。

猶記得多年前,他也是經常到此地遍飲佳肴,尋歡作樂,曆經多年風雨之後,故地重遊,煙雨樓夢幻如初,可物是人已非,他卻再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涉世未深無憂無愁的慕容滅。

酒可醉人,也可傷人,幸而慕容滅知道,醉人傷人的並不是酒,而是釀酒的人。

“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那般嗜酒如命。”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慕容滅的思緒,飛幽到了。

慕容滅手上一頓,已到嘴邊的酒杯輕微一晃,酒水未灑,可那味,卻已經變了。

“嗜酒如命?我倒覺得,我的命,有時候連這酒都不如。”低吟此句,一飲而盡,回味著蘊含酒中那莫名的苦澀,慕容滅徐徐站了起來。

嗤!寒芒忽閃,冷光爆射,飛幽一出手就是絕招。

寒芒無形,殺意凝影,劍飛天外,可斷幽冥,在塚天,絕少有人能擋住飛幽這一招。

然而,麵對如此殺招,慕容滅卻是靜立當地,不動分毫。

閃瞬間,茫茫殺念已然衝擊到慕容滅近前。

可就在那一刻,飛幽的身體卻是猛地一顫。

凝血為冰,冰刃透體,體裂魂滅,殺人無形,這便是慕容滅的絕學。

“我輸了。”飛幽將招一收,苦笑道。

慕容滅也隨即撤去了凝聚在飛幽體內的冰刃,無奈道:“你每次都是這樣,不逼我出手不行。”

“不逼你出手,我又怎知我還能不能跟上你的腳步。”飛幽一步邁至慕容滅身前,隨便拉了張椅子坐下後,輕聲歎道。

窗外,煙霞如雨,雖然璀璨華麗,可卻殺機暗藏。

……

幽幽還是有個問題沒弄清楚,傳聞中的殤之皓月,似乎,並沒有哥哥。

可仔細回憶,逆神也不像是在說謊,這其中,一定是某個關鍵之處出了問題,隻是,幽幽暫時還不清楚問題出在哪裏。

而另一邊,逆神與幽幽別離後,繞過科洛斯主城一路向東南方向前進,模糊的記憶中,他似乎就是在那裏‘出世’的。

逆神一直以來都有種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有時會使得他會突然對周圍的事物感到莫名的熟悉或者陌生,甚至,他有的時候會懷疑自己的身份,就好像,他在想著那些問題的時候完全變作了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