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皆凡人,生在人世間。
紅塵相戀苦,名利皆沒有。
雖說不是仙,可也敬蒼天。
神魔戰九泉,他為她成仙。
多少男子漢,一怒為紅顏。
一柄弑心劍,他為紅顏醉。
“若欲逆天弑神,必……必先絕情弑心,我……我……我做…..做到了。”
“用…..用這柄已然弑我心神之劍,你…..你就可…..可以弑滅諸神,獨尊萬界。”
那一個黃昏,那個人用自己的鮮血開啟了弑心劍的封印,他要她用覺醒的神劍弑滅諸神,獨尊萬界,可是……可是,可是就算她弑滅了諸天神魔,就算她稱尊諸天萬界,他也再不可能醒得過來。
他是誰?
揮劍的瞬間,逆神緊緊閉上了雙眼,為什麼,為什麼他的腦海中會出現如此一幕?那個人,到底是誰?
嗷嗚,龍吟聲道道,那一柄融合了弑心、弑神的禁忌之劍,似乎,活過來了。
陰風慘烈,殺氣凝形,極度冰冷的霜寒之力凝結了虛空,冰封了大地,似欲將世間萬物吞噬其中。
人們騰空躲避,可長弓滕動,萬箭齊發,密如烏雲的箭雨轉瞬將整個廢墟上空湮沒。
撲通,有人再也承受不住那無與倫比的弑神劍威,口吐鮮血,雙膝跪地,一呼一吸之間,便與地麵的冰霜融為一體,生生被凍為了一具冰雕。
見狀,四方諸強更是恐懼,再不遲疑地縱身躍上了半空之中,箭還可以躲,可那極寒之力卻是無孔不入,無法抗衡。
嗤嗤,豈料,有人剛一衝上半空,便瞬間被凜冽劍氣撕為粉碎,當場化為了一片血霧。
“閉住真氣,切勿運功抵抗。”冥瞳靜立原地,厲喝一聲朝諸強提醒道。
而高空,神秘影子拚盡畢生功力,終是堪堪接住了那毀天滅地般的一劍。
轟隆,劍氣橫飛,虛空崩碎,大地塌陷,就連強如冥瞳也在狂暴能量的壓迫下,身形不穩,單膝跪地,麵上汗珠正如雨滴般滾落,此間凶險可想而知。
這一劍本是衝著神秘影子去了,可一劍下來,那道影子固然是遭創不輕,而在場諸強,卻是死傷過半,無不受創。
也便是在這個時候,崩碎的虛空中又有幾道強大氣機出現,曾經自九天玄門內走出的幾位天界強者,到齊了。
長弓被攔,血劍被阻,神秘古玉也同樣被一名天界強者以莫大法力壓製住了,逆神四周的諸多神兵,暫時被盡數克製住了。
“哼,真以為人多就能擋住我嗎?”他雙目猩紅,眉心閃爍妖、豔殺光,通體戾氣,愈發變得濃烈起來。
“我們沒想擋你,隻要你就此收手,吾等再不過問閣下之事。”神秘影子牙關緊咬,一邊死死抵禦住身前的至尊殺劍,一邊艱難開口道。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嗎?你以為我真地不知道我手中這柄劍是如何出世的嗎?爾等不擇手段心機用盡不惜一切代價讓此劍提前出世,不就是想借助天下蒼生的手致吾於死地嗎?吾本在沉睡當中,是爾等不自量力非要將吾喚醒,今日就算本尊大開殺戒重蹈七百前的覆轍,那也是爾等咎由自取,怨不得我。”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聲音很是吃力,是人都可以聽出,那神秘影子再強,也終是要支撐不住了。
“冥瞳,來擋住這柄劍,我去幫大哥。”半空,一長發及地的冷麵男子衝著冥瞳大聲喊道。
“好!”冥瞳主修一雙幽冥眼,雖不擅長拚殺格鬥,可好歹也有著王者修為,隻要不是弑神劍,他還是有力抗衡一二。
於是,弑神劍下,兩位王者合力相抗,竟是將那萬千殺伐之氣朝著逆神的方向推動了過去。
哼,一聲冷笑,逆神眼中紅光更甚,體內,第二道封印悄然開啟。
“不好!”影子王者臉色大變,一顆心猶如石沉大海般直往下墜,這一次,他真真切切地,感應到了七百年前,那種足可弑殺仙神的禁忌之力。
噗嗤,血光飛濺,影子王者身旁,另一位渾身透發青光的王者當場咳血,眼見便要堅持不住了。
短短瞬間,他便將一位絕代王者重創,禁忌之力,可怖如斯,難道他真地便是七百年前的那尊至尊殺神嗎?
“神兵遁甲第七式,血色殘陽、天地俱亡!”沉沉低吟聲中,他竟然,放開了手中神劍。
天上,雷海傾泄,天罰之雷終於降臨。
地下,萬魔咆哮,冥界之門砰地開啟。
九天仙界,異變突生,諸多封印古地都傳來了惡獸的嘶吼聲。
蒼涼大地,從中裂開,具具白骨散發著縷縷黑氣密如螞蟻般從地底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