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歲月,神魔大戰,諸多霸主雄踞一方,天帝九冕雖然控製不了局麵,可好歹也能號令天下。
上古時代,弑神劍出世,有人弑滅諸神,天帝九冕的權威遭到挑戰。
上古末年,天帝九冕隕落,萬界之尊應運而生,神話時代落幕。
上冥年間,冥神獨尊天地。
光武紀時期,光明之神主宰萬物生死。
寒武紀歲月,寒月女神淩駕眾生之下。
每一個時代都有一個至尊,每一段歲月都是隻屬於一個人的時代,就像人間一樣,每一個朝代都隻有一個皇帝。
一山不容二虎,一淵不存雙龍,當今天下,誰才是世上最為璀璨奪目的那一顆星?
七百年前,那顆星是冰之滄月。
七百年後,誰又能獨尊九天仙界?
……
世間之事,沒有人敢斷言。可眼下,人們卻似乎已經看到了一位絕代至尊的崛起。
七年前,一個人獨戰群雄,還不到靈階的修為卻擊潰了數位聖階強者,甚至引得天界王者都為之蠢蠢欲動。
七年後,又是一個人,獨戰三大巔峰強者,雖然險些落敗,可他的劍到底還是架在了神罰之主的要害之處。
可能有人會說,那其實是兩個人,可一花雙生雙生一體,那倆兄妹本就沒有彼此可言。
星雲鎖鏈,驟然出現在雷霆之主身上,牢不可破地將之七魂六魄都鎖了個嚴嚴實實。
漫天星刃,如同狂風驟雨般透射到怒焰之主的體表,隻差分毫,怒焰之主便會被萬刃穿心而死。
“王…….王者的氣機?”斷臂老者呆若木雞地喃喃自語,怎麼可能,他花了將近萬年的時間都沒能晉入王者境界,那個人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年內就……..
逆神收回了九淵天劍,淡淡掃了斷臂老者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道:“所謂禁忌,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神罰之主愣住,對方竟然……不殺他?
逆神幻滅不定的目光默默地看向了逆心,如果可以,他不想妄造殺孽。
逆心微微搖頭,她當然能看清閃爍在哥哥眼神間的是什麼,可她不想徒留禍患。
“帶著你們的人,離開這裏。”猶豫中,逆神滋味難明地說道。
“哥…….。”逆心不解,更不願,她想勸哥哥,勸哥哥一不做二不休殺了所有對禁忌之力心懷覬覦的人,以免後患無窮。
“心兒。”逆神打斷道,“我們已經錯了太多次,我不想,一直錯下去。”
“我們沒有錯。”逆心對著哥哥喊道。
逆神低頭,看著七砂陵的遍地死屍,黯然道:“我們沒有錯,可因我們而死的人實在太多。”
逆心欲言又止,她本想反駁,可哥哥說的對,一場又一場的腥風血雨都是因他們而起,縱然他們沒有錯,可也難辭其咎。
沉默,無言,逆心徐徐撤去了星神八荒陣。
鎖鏈消失,星刃不見,雷霆之主和怒焰之主全都脫離了危機。
“你這是什麼意思?”神罰之主皺眉道,他怎麼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收手。
逆神默然散去了手中的九淵天劍,望著曙光漸現的天空道:“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希望你們能好好約束各自的門人弟子。”
聽到逆神的話,不隻是雷霆之主和怒焰之主,包括蝶舞及南宮無名在內的所有人都深感驚詫,難道一切就這麼算了?
神罰之主沒有說話,他在掂量逆神的話到底有幾斤幾兩重。
“回憶迷茫殺戮多,往事情仇待何如?宿世輪回無限恨,夙興夜寐徒勞功。”逆神突然轉身,直麵雷霆、神罰、怒焰三大公會的主人,聲音鏗鏘道:“給我三分安寧,我還你們萬世平靜,不要再來打攪我。”
“事已至此,我們還有平靜可言嗎?”怒焰之主試探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