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未來和過去,分不清生死的差距,不帶走喜悅或遺憾,離開那裏!
破曉和月牙在交替,他穿越整個世紀,隻為與伊人再聚。
血色花瓣在飄零,夢裏,是這悲涼的風景。
宿世輪回,終究,揮不去一生的刀光劍影!
他,是否已經注定,這流離的宿命。
於斷壁殘垣撲騰著殘破的羽翼,直到,皓月迷離!
是誰,讓他找回自己?
“你是誰?”
“吾名冰之滄月,你又是誰?”
“我…..我是…..是…..逆神?”
“逆神?”
“是的,逆神。”
一滴淚,在半路回頭,舍卻往生就隻有戰鬥!
滿天星,在墜落之後,依有人祈禱他別走。
鮮血的溫度已無法保留,輪回愛戀,已經冷透!
一劍斬出過後,有一股穿越時空的力量將他的整個人都冰凍。
無法抗拒的偉岸力量,這股力量是他天生的克星。
噗嗤一聲,他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筆直地從高空墜落下去。
砰,冰晶被摔的粉碎,他隻感到自己身體像要散了架似的傳來一陣陣的劇痛。
手上已經沒有力氣,他此刻連劍都握不住。
身體各處,無數傷口都在流淌血色,當精血流盡,他將生機散盡,就此化為一片虛無。當然,他是雙生花,雙生花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消失的,尤其,他本就是象征著死亡的,死靈花。
好長一段時間,他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睡過去,他隻想就此睡過去,一睡不醒,一眠不起,從此世間都將與他毫無瓜葛。
意識昏沉,魂魄渙散,他真地開始睡過去了…….
……
“鴻鈞,我早就說過,仙界就是一攤扶不起來的爛泥,什麼聖殿聖壇,什麼王室邪殿,看看現在,本王的大軍就快要占據整個仙界了。”
“是嗎?”
“怎麼,你還在質疑我?”
“不是質疑你,而是,你真地低估了,這個藏龍臥虎的光明世界。”
“藏龍臥虎?哈哈哈,笑話,簡直就是……..。”
“稟鬼王大人,天城突然散發出了十數道氣機各異的強大能量波動。“
“是王者的氣機?”
“是的。”
“不是以前那些?”
“據牛頭馬麵回稟,這些突然冒出的王者極為強大,絕不是之前那些人類王者所能比擬的。”
鬼麵人看向身前的一團影子,久久說不出話來。
“我早說過,光明世界很能忍,比你,比我,都能忍。”
“能忍又怎麼樣?難道還能……。”
“我看你還是在犯糊塗,你難道就不知道,你已經觸碰到那些人的底線了?”
“底線?什麼底線?”
“哼,知道我當年為何要退位讓賢離開光明聖殿嗎?”
“為什麼?”鬼麵人冷冷道。
“因為那些人,我惹不起。”
……
天空,浸染上一層墨色。
大地,滾動著灰暗的陰影。
天城,最後一戰的烽火,徹底點燃,照亮了仙界,焚滅了天地。
沉冥之天,這仙界第八重天隻有一座城,一座無與倫比難以想象的天城。
天城一破,仙冥之戰便徹底落幕,信念,希望,榮耀,將不遠都不會有。
戰爭屠戮,雷霆咆哮,黑色的閃電盡情肆虐,火紅的衝擊波無情毀滅,這最後一場關乎芸芸眾生的榮辱之戰,比之七百多年前那場殺神浩劫,更加殘酷,更加超乎想象的殘酷。
冷風如刀,青龍宮主沒有出去迎戰,因為,他手中緊緊攥著一道令牌,源自天界的,第二道絕殺令。
光明女神拋棄了仙界眾生,可絕殺令卻是源源不斷。
短短兩個時辰,佇立烈烈寒風中巋然不動的青龍宮主已經接連收到了七道絕殺令。
青龍宮主猶豫了,彷徨了,也迷茫了,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在這個生死存亡係於朝夕之間的危急時刻,為什麼,光明女神還要如此執著地頒下七道絕殺令,言辭生硬地命令他去攻擊光明聖殿?
甚至,擊殺聖殿殿主?
光明聖殿並不好惹,青龍宮主早已領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