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一個個都要反了嗎!?”韓榮昌對著護衛的士兵吼道,“給我抓住他們,死活不論,給我殺!”
士兵得了命令,立即和土匪們打了起來。
圍觀的百姓裏麵有些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也在暗中差幾腳,攪得整個行刑場上一團亂。那白衣公子本想救人,卻不知道那土匪居然往天上灑辣椒麵,逼的大家眼睛都睜不開。人群、官兵、土匪……穆家要處斬的人,都紛紛叫喊,逃跑,行刑場一時間亂成一團,就連韓榮昌也不知道被誰給擠下了高坐,跌落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混賬,堂堂天子腳下,這些人要反了嗎?!”韓榮昌冷冷的哼著,把著桌子,想要坐回自己的位置,卻又被誰一推,再次跌倒。
辣椒麵嗆得大家眼淚直流,一個噴嚏一個噴嚏的打。
“快,快去報告皇上!”韓榮昌眯縫著眼,抬手抓了一個官兵衣裳的人,吼道。
“是,大人。”那小個子士兵手腳倒也利索,接了命令以後便眯著眼,跌跌撞撞的往城門內跑去,正巧在城門口遇到葉庭柯領兵出城訓練的隊伍,連忙跪下求救。
“王爺,王爺,不好了,城外發生暴亂,土匪山賊都來了,百姓們一團亂,請王爺帶兵圍剿!”那小個子說話的時候眼睛還在流淚,十分難受的模樣。
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葉庭柯微微一笑,慢條斯理的說道:“本王的兵可是打仗的兵,怎麼可以亂調動,到時候父皇怪罪下來我該如何是好?”
“可是……”
“這樣吧!本王在這裏等你,你現在去皇城請示父皇,等你拿到父皇的手諭,本王自當前去剿匪!”葉庭柯打斷了小士兵接下來的話,笑的意味深長。
“多謝王爺,小的這就去!”小士兵立馬點頭,朝著宮門口快速跑去。
葉庭柯笑著等在一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正在這時,關穀傑子快馬加鞭趕來,慌亂的在葉庭柯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引得葉庭柯臉上的笑意變冷。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虧他還智慧無雙!”葉庭柯眼中閃過一抹冰冷,“不用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就行了!”
關穀傑子眼中微微愕然,沒想到葉庭柯會這麼說,心裏有些不願,猶豫的低著頭,想了一會兒又抬起頭來,剛想出言相勸,就遠遠的聽見小士兵的聲音。
“報告,王爺,皇上手諭到了,到了!”小士兵的聲音裏掩飾不住的激動。
葉庭柯微微一笑,一把抓過小士兵飛跑著遞過來的手諭,打開瞄了一眼,猛地合上,對著身後的士兵大喊:“父皇手諭,剿滅叛匪,兒郎們,上!”
葉庭柯話音一落,便一夾馬腹,朝著城門外飛奔而去。
關穀傑子終究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隻得更在葉庭柯的後麵往城門外而去。葉庭柯的加入讓土匪抱頭鼠竄,很快就收拾完畢,開始處理受傷的群眾,士兵,點名處斬的人員,將抓獲的土匪交由刑部盤問。
讓韓榮昌驚訝的是:穆家之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少!
難道四皇子真的願意這麼犧牲掉穆家?還真是寒忠誠良將的心啊!韓榮昌不由的對葉庭柯的狠絕表示不滿。他冷冷瞥了一眼站在邊上維持次序的葉庭柯,再次拿起手中的令牌:“時辰已到,行刑!”
這一次,事情進行的很順利,人頭落地,回城複命。韓榮昌都有些不敢相信……
葉庭柯將事情料理完了以後,去禦書房向皇上複命,正好遇到了準備離去的韓榮昌,四目相對,兩人各自虛偽一笑。
“今日多謝王爺相助了!”這個時候,韓榮昌的眼睛都是紅紅的,可見嗆了不少辣椒麵呢。
葉庭柯勾唇一笑,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韓榮昌:“哪裏哪裏,韓丞相說笑了!”
韓榮昌眼中閃過一抹猜忌,看著葉庭柯幹幹淨淨的模樣,忍不住試探:“今日穆家上百口人就這麼去了,王爺還能笑得出來,真是讓老臣有些意外,畢竟那是您的嶽父一家!”
“那依照韓丞相的意思,本王應該替他們設立令牌,各自供奉不成?”葉庭柯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層冰冷,“韓丞相,您是三朝元老,有些話,應該知道分寸!穆家上下犯了謀逆的大罪,怎可饒恕同情?”
韓榮昌一聽,臉色立馬一便,對著葉庭柯微微躬身:“王爺恕罪,老臣一時口快。”
“韓丞相既然知道自己口快,那以後就該好好管著自己的嘴!”葉庭柯意有所指的說道,然後邁步朝著禦書房而去,再也不理會韓榮昌。
明明,葉庭柯該是處在下風的,卻因為這一次的剿匪事件讓皇上再次對他倚重有佳,似乎也打消了對他的疑慮……這朝堂的形式真是叫人想不透啊!
韓榮昌搖搖頭,微微凝眉,步伐蒼老但卻堅定的往外走去。
葉庭柯進入禦書房,連忙上前,單膝跪地,對著皇上行禮:“兒臣叩見父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今日兒臣已經將城外土匪盡數剿滅,這是清單,請父皇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