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你真的那麼想要跟宋世均在一起?”葉庭柯冷笑著往後退了兩步,語氣疏離而淡漠,仿佛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談條件一般。
穆清驚愕的盯著葉庭柯,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對自己說出這種話,她心仿佛被人千刀萬剮,痛的幾乎不能呼吸了。她努力逼回自己的淚水,盯著葉庭柯那張冷漠的臉,胸中爬滿冷意和怒氣:“是,我就是想要跟哥哥在一起,一直守護他,一直被她守護!”
穆清心中的在一起不過是親人一般的相互照應罷了,可是落到葉庭柯的耳朵裏,便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嗬嗬,好一個在一起,好一個相互守護!”葉庭柯挑眉,冷漠一笑,眼中一片濃烈的高傲和霸道的占有,“以前你之所以委曲求全跟在我身邊一是因為穆家,二是因為葉庭柯吧?現在葉庭柯死了,穆家也已經‘死了’,自然沒有什麼威脅得到你了。”
穆清微微搖頭,想要說不是,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卻被葉庭柯的眼神刺痛了。她終究是咬住嘴唇,一個字都沒有說,任由葉庭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裏麵。
“可是,你以為你就可以離開我了麼?且不說穆家現在依然被我控製著,單單說你身上無藥可解的控魂散,你就永遠無法和我分開。”葉庭柯一把扯過穆清,禁錮在懷裏,妖媚的臉上一抹霸道和冷清,壓迫的人幾乎透不過氣來。
穆清瞪大眼睛,仿佛不認識眼前這個男人一般,一遍遍的確定葉庭柯說了什麼,終於奔潰的想要推開他:“葉庭柯,你居然騙我?!一次,兩次,三次……利用我,傷害我,欺騙我,哥哥的死和你有著不可掙脫的關係,你卻一點都沒有反省過自己的做法,還一味的責怪別人,你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我不可理喻?”葉庭柯冷笑,一把抓過穆清,長袖一拂,將書房案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在地上,霸道而冷漠的將穆清壓在桌上,指尖流過一絲氣息,如刀一般將她上好的錦緞繡袍給一點點切開,露出裏麵細嫩嬌柔的肌膚。
穆清努力哭泣,使勁搖頭:“葉庭柯,不要,這個時候我不要!”穆清雖然很愛葉庭柯,可是她有屬於自己的驕傲。這個地點,這個時間,這種情緒,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她寧可死都不願意在他身下承歡。穆清努力掙紮著,身體在冰冷生硬的桌子椅子上磕磕碰碰,卻絲毫感覺不到痛。這個時候,她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逃離眼前的惡魔。
穆清越是掙紮,葉庭柯越是生氣,手中的動作再也不見得溫柔了。他一把捏住穆清的手,解下自己的腰帶,勒住,反手綁在一邊的書桌上。穆清愕然的瞪大眼睛,簡直不相信自己會被眼前的男人如此對待。
他的溫柔呢?他的寵溺的?他的海誓山盟,至死不渝呢?穆清奮力踢打自己的雙腿,殘留的衣衫讓她顯得更加誘惑,讓葉庭柯一瞬間後頭發緊。穆清看出來了葉庭柯的情緒變化,眼中閃過一絲悲涼無助。她力氣沒有這個男人大,武功沒有這個男人好,就連脾氣也沒有這個男人冷傲,她跟他的這一場比賽,注定是輸。
可是,沒有經曆過愛情的穆清並不知道,她從很久很久之前就贏了,贏的徹徹底底,贏的刻骨銘心。隻可惜,當她明白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物是人非了。
葉庭柯憤怒的一把抓住穆清的雙腿,胸中的怒火掩埋了他僅存的理智,他一把扯下穆清身上掛著的衣服,撕開,將她雙腿捆綁禁錮。現在,穆清除了扭動身子,動動嘴皮子,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葉庭柯微微吞了一口口水。從來不知道,他居然覺得這樣綁著穆清很刺激,很有不一樣的新鮮感,讓他欲罷不能的身子,讓他無法移開視線的臉蛋,配上穆清楚楚可憐的哀求聲音和倔強的目光,簡直是在挑逗他內心深處的欲望。
葉庭柯那麼想要征服眼前這個女人,讓她承認自己的錯誤,讓她哭著哀求自己,讓她對剛才犯的錯誤自責,最重要的是,他想讓穆清感受到自己對她的愛。
“葉庭柯,你放開我,你這樣做我會恨你的!”穆清盯著葉庭柯,眼神冷酷而倔強,完全不願意向這個男人低頭,她愛他,可是她不會完完全全交托自己的尊嚴。
穆清的話挑釁了葉庭柯從小到大養成的高傲和霸氣,更挑釁了他作為男人的尊嚴。葉庭柯認為穆清是在為宋世均守節,眼中抑製不住的怒火和浴火,直接將他湮滅:“穆清,要恨就恨吧,就算是你要恨我一輩子……我也會死死把你綁在我的身邊,永遠不許你離開!”
葉庭柯用內力掙開自己的衣裳,霸道的壓在穆清光潔的身上。周圍上好的破碎錦緞翻飛,遮蓋了兩個人的身子,也淹沒了這一場裹著愛恨糾纏的美好沉淪。書房的門一直那麼關著,關穀傑子被裏麵一陣一陣傳出來的男女聲音弄得臉紅心跳,忍不住好奇:成親真的就那麼好嗎?王爺以前不是說女人是老虎嗎?怎麼現在這麼迷戀側王妃?關穀傑子是個粗人,不懂那些條條框框,他認為葉庭柯和穆清在一起了,便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