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霓凰滿不在意的瞥了一眼勁風,勾唇冷笑:“勁風,你應該慶幸你現在對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不然,就衝著你剛才那句話……”
“就衝這句話怎麼了?”勁風是個耿直的男人,盡管他現在在莫霓凰手底下辦事兒,那也是注重對於穆清的承諾,並不代表他是一個苟且偷生之人。
莫霓凰微微收回目光笑著看向樓下,漫不經心:“嗬嗬,你估計已經死了一萬次了!”
勁風冷淡的順著莫霓凰的目光,看向穆清,眼中一片冰寒:“對於我來說,有時候活著和死了沒有區別!”
“嗬嗬……看來,媚娘還沒有讓你體會到男人活著的好處呢!”莫霓凰不置可否的冷淡一笑,掃了一眼勁風,“我敢打賭,那個人一定會露麵。”
“你就這麼確定,隱藏的那個人會在這條街道劫囚?”勁風冷冷的瞥了一眼莫霓凰,語氣生硬的問道。他今天被莫霓凰帶出來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生擒劫囚之人。
莫霓凰眸光閃過一絲冰冷,狠辣的從遠處收回,落到勁風身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以後還這麼對我的話,就不是死那麼簡單了。”
是啊,這個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勁風冷冷看了一眼莫霓凰,並沒有再說話。
莫霓凰這才滿意的勾唇一笑,眸子裏露出淡淡的篤定:“整個莫國都城,隻有這裏視覺最好,觀察最全麵,而且商鋪林立,小路交錯,容易逃脫!”
莫霓凰話音剛落,底下立馬傳來喧嘩和尖叫,他冷淡一笑,轉頭看向身邊的勁風:“到你上場了,可不要讓本殿下失望啊。”
勁風手中寒劍一出,飛身從窗戶落下,對上關穀傑子,自然如秋風掃落葉一般雷厲風行。他劍氣一蕩漾,逼的關穀傑子招招後退。可是下一瞬,關穀傑子仿佛發現了對方不願意對他下死手的弱點,立馬不要命的還擊,不惜露出破債性命相抵。
周圍百姓驚叫著,憤怒著,恐懼著。官兵一行人也時不時對著關穀傑子出手,消耗他的體力和內力。漸漸的,關穀傑子雙拳難第四手,不忍心的看了一眼囚籠中的模樣,臉色糾纏,一咬牙,再次跟勁風對上了。
勁風佩服關穀傑子身上的男兒勁頭,可終究還是咬執行自己的命令,他手中劍氣一沉,猛地朝著穆清而去,一招聲東擊西,果然讓關穀傑子慌了神,敢剛想上前去替穆清擋劍,卻發現一把削鐵如泥的冰冷鋼鐵正觸在自己脖子上,鋒利無比。
“來人,將他帶走!”勁風見關穀傑子被人綁住,才抬劍一挑,將他的麵紗割開,頗為驚訝的看著對方,“原來是你?”
他在二皇子手中辦事兒的時候自然見過關穀傑子,卻沒有想到葉庭柯會派這麼重要的心腹來救一個女人。
關穀傑子冷哼一聲:“沒想到勁風居然這麼容易易主啊……”
勁風臉色微微羞赧,沉聲道:“哼,沒想到葉庭柯手下的人都是些匹夫之勇的廢物啊!這不過是霓凰公主設計的一場計謀,可是你卻一點都看不出……”
“嗬嗬,勁風大人以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麼?”關穀傑子冷漠的看向勁風,一身傲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你永遠都不會懂的!我即使知道這裏麵是陷阱,也必須去救側王妃,明白嗎?”
勁風眸子裏閃耀一絲訝異,他心中對於關穀傑子升起一抹淡淡的欽佩之情……
“走,壓去公主府!”邊上的侍衛頭頭對著人命令道,看也沒看勁風一眼。他們這些人隻會聽從莫霓凰的命令。
勁風臉色有些難看的抬頭望了一眼莫霓凰坐著的閣樓,卻之發現一片紅色的衣袖飄過眼角,而他的人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勁風冷著臉跟在眾人身後將關穀傑子和穆清押會王府……中間發生的這一切,穆清一點知覺都沒有,帶她醒來的時候,忍不住輕輕扶著胸口咳嗽:“這次似乎病的不輕!”穆清抬手摸摸自己的腦袋,還有些低燒。
屋外,大夫跪在莫霓凰的麵前,帶著淡淡的恐懼,身子微微顫抖:“霓凰公主,這人本就已經身中奇毒,尤其羸弱,如今這風寒消耗了她的本源,定然是會縮短她的壽命的。老朽學藝不精,真的不能隨意揣度啊。”
莫霓凰嘴角的笑意變得冰冷,剛想對大夫出手,忽然聽到屋子裏傳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心中從未有過的驚喜,猛地跑回穆清的房間……
大夫並不知道自己剛才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圈,而是微微抬起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無奈說道:“這霓凰公主還真是和傳言一樣厲害,這氣勢果真不輸男子啊……”說著便轉身,替穆清抓藥去了。
莫霓凰緊張的一把扶住穆清,忍不住問道:“怎麼樣了?”其實就連莫霓凰自己都不知道,聽說穆清高燒不退的那一瞬間,他居然那麼緊張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