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以他血祭(1 / 2)

在隊伍最後麵守護的勁風見前麵停了下來,忍不住好奇過去,正好聽著穆清的這句話,身子微微一抖,下馬,跪在莫霓凰的麵前:“陛下,今日是出殯的日子,似乎不該見血吧?”越朝和莫國的風俗恰恰相反,越朝的皇上出殯,是萬萬見不得血的,更別提什麼血祭了。

莫霓凰今日雖然一身素衣,可是那紅唇卻比往日更加涼薄狠毒,他淡然一笑,冰冷刺骨的聲音輕輕刮過勁風的肌膚,帶著濃烈的暗沉意味:“勁風,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以前是二皇子身邊的一條狗,而現在不過是朕身邊的一條狗,嗬嗬,一條狗居然還想改變主人的決定,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說什麼?!”勁風猛然站立起來,身上一股火焰爆裂而出。他是堂堂七尺男兒,雖然跟著二皇子做了不少事兒,但到底是有救命之恩的。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算什麼?長得跟個娘們兒似得,還對他用那種下三濫的毒,簡直是讓他忍無可忍!

莫霓凰對著勁風的火氣十分不屑,“咯咯”的笑著,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道,猛地,他大手一動,朝著勁風而去。

勁風手中寒劍迎風而出,破天地之光,朝著莫霓凰飛身而去。他是江湖排行第二的殺手,卻有情有義,頂天立地,所以當年才會被人追殺。今日,他要一雪前恥。

莫霓凰陰冷一笑,眼中閃過一抹豔色,冰寒的掌風被勁風險險避開,卻朝著後麵的穆清而去!勁風一驚,慌亂掃了一眼莫霓凰,咬牙一個折身,想從侍衛身上將穆清搶下來,卻沒有想到莫霓凰中途掌風一偏,反手朝著自己而來。勁風剛想提氣,卻發現自己身體仿佛被什麼東西掏空一般,丹田傳來針刺般的疼痛,一個愣神,便已經被莫霓凰扼住咽喉。

“勁風,你不過是一條狗而已,既然已經為狗了,那就好好做一條夠吧!”莫霓凰冷哼一聲,微微一用力,“哢嚓”折斷了勁風的脖子。

穆清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經曆過的故事,不知道他為什麼瞧不起女人,不知道他骨子裏如此胸懷正義,不知道他居然會為自己而死!她和勁風似乎從來都沒有過什麼交集……可是這個男人卻終究為自己而死!

這一刻,穆清的內心從未有過的震撼!

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可以大過生死……從此以後,穆清的心裏多了這樣一個男人的影子,寒劍在手,玄衣勁靴,長發微束,眼神桀驁,卻能夠胸懷天下,滿心正義。她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為自己的信仰貢獻生命!

無疑,勁風是偉大的!在生死麵前,他的選擇是那麼高傲,那麼臨危不懼。而她穆清卻做不到。眾人驚愕的看著在莫霓凰手中悄然逝去的生命,半天沒有反應過來。莫霓凰轉頭看向依然被人押著的穆清,冷笑:“你以為他可以救了你?嗬嗬,你難道忘記媚娘對他做過什麼了嗎?江湖排行第二的殺手,也不過如此!”

“莫霓凰!我跟你拚了!”穆清沉著臉,朝著莫霓凰掙紮著揮舞拳頭,眼中一片赤紅。第一次,她是這麼想要跟一個人同歸於盡,一起下地獄。

莫霓凰輕輕背著手,站在那裏,素色的衣袍讓他妖嬈嫵媚之中透出一股淡淡的靈動與清雅,可是他的笑容卻殘忍如蛇蠍:“跟我拚了?嗬嗬,朕倒要看看你怎麼跟朕拚了!來人,給朕剁了她的一根手指!”

周圍的人這才從呆愣之中醒過來,徹徹底底了解了莫霓凰的可怕,一個個屁顛屁顛的拿著刀子朝著穆清而去。莫國都城,眾人夾到觀望,每個人的眼神和表情各不相同。但卻沒有一個人再次站出來為穆清求情了。

大家都冷漠的看著士兵將穆清壓在地上,一把刀一點點靠近。

“莫霓凰,你不得好死!”穆清紅了眼,狠了心,歇斯底裏,卻依然無法撼動莫霓凰心中半分……

他是一個魔鬼!從地獄而來,終究還是會下到地獄而去。所以,他這雙無與倫比的美麗玉手卻沾滿了世間最多的血液。

“刀下留人!”一匹駿馬劃破天際,在莫國都城飛馳而來,手中飛鏢朝著那炳準備切穆清手指的大刀直射而去,打的長刀落地,發出“叮當”一聲脆響。眾人不由的朝著遠處眺望而去,對那匹駿馬的主人滿心好奇和同情!

敢在莫國陛下麵前如此無禮,看來這人是不想活了。

飛馬靠近,眾人才看清那是一個女子,身材並不十分嬌小,穿的勁裝,腰間別著一條蛇皮做的長鞭,威風赫赫。再近一點,才看到她飛揚的發絲,剛毅果斷的眼神,勇敢率真的表情和美麗柔韌的模樣。

莫霓凰看到女子的時候,眼睛忽然有些移不開。他似乎期待自己有一天能遇著這樣一個飛馳而來的女子,讓自己落在她的駿馬之上,馳騁遨遊。這一刻,他的心再次有了一些奇怪的反應,他知道這不是好奇,這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