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宋世均衣服上的血跡是黑色的,與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在暗夜之中或許還可以瞞天過海,騙過穆清,若是在燈光下……異種是他心中永遠的痛,宋世均眼睜睜看著穆清離去,卻再也沒有跟著上前:“既然國王都下旨了,臣下遵旨便是。”
國王微微一笑,嘴角一抹陰冷閃爍而過,豔紅色的瞳孔妖冶著暗光,如同鮮血在流淌。
穆清一路走,一路在意識裏麵問索亞:“神經病啊,明明在丞相府呆的好好的,為毛要跑了一個莫名其妙的郡主府?索亞戰神,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嗎?後麵那個國王虎視眈眈,看得我毛骨悚然!”
“雪國郡主府我以前住過,它地下有一靈脈,能夠保證你肚子裏胎兒的健康!”索亞語氣悠遠而悲傷,“隻有在那裏,你肚子裏的魔星煞氣才可以被壓製,不會反噬母體,健康出生。也隻有這樣的魔星之血才是最最上好的寶物!”
所以……
穆清眼珠子一轉,看向身後那個如幽靈一般隱藏在鬥篷之下的女人,微微一笑:所以在寶寶出生之前,她十分安全的羅?甚至……那個醜國師還要保護她的安全?看來國王想要得到最好的魔星之血嘛。
“嘿,姑娘!”穆清刻意放慢腳步,落到國師身邊,笑著側頭,一臉無知的問道,“你們雪國的國師可以成親嗎?”
女國師的臉色一下難看起來,暗夜之中分辨不清,卻能讓近在咫尺的穆清清晰感受到氣氛變冷。許久,國師的目光落在穆清的腹部,帶著隱忍的怒氣,微微語出一口濁氣:“回稟郡主,雪國的國師乃是溝通上天與人類的職業,必須保持聖潔之體。”
“嘖嘖……好可憐!到死都是處女!”穆清一臉“我很關心你”的模樣,搖頭說道,頗有幾分惋惜的意思,“國師大人長得醜就算了,還偏偏不能享受男歡女愛,真的是上帝不公呢!我要是你,死前怎麼都要玩幾個男人!噢,對了,我聽說你們雪國都城有個叫美人軒的地方很是不錯呢,要不我讓我的侍從任公子去給你挑選幾個樣貌不錯的回來?”
國師氣的指甲摳進肉裏,恨不得在穆清那張欠扁的笑臉上狠狠用刀尖劃出印記,可是,她現在必須得忍。她忠於國王,也忠於雪國,更加忠於自己的家族。她要穆清死,但卻要把自己國家的利益擺在前麵。
“郡主就不要拿臣下開玩笑了……”說完,國師臉色怨毒的看了穆清一眼,抬步往前走去,並沒有多少恭敬。
穆清微微一笑,心中了然,在意識裏對著索亞說道:“果然和你猜想的一樣呢!經過剛才的試探,我確定——在孩子出生之前,那個陰童是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你還是多想想孩子出生以後吧!”索亞微微凝眉,對著穆清提醒,“國師這段時間雖然不會為難你,但卻會派人監視你的一舉一動。隻要你肚子裏的孩子一落地,你會死的比什麼都難看。”
“怕什麼?不是還有五個多月嗎?”穆清癟癟嘴,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款步上前,半分沒有孕婦的姿態,似乎懷的就是一坨肉。
忽而,她腳步一頓,轉頭看向睡在任飛花懷裏的小寶兒,眸子裏閃過一絲不解:“這丫頭今夜是不是有點太安靜了些?”
“估計玩累了吧……”任飛花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平靜,“看來,往後沒有機會去丞相府與你把酒言歡了。”
穆清癟癟嘴,腦子抽了抽,並沒有發現任飛花有意轉移話題,反而帶著幾分不屑:“去丞相府?哼哼,老娘才不呢!來到雪國,自然要多多去看看雪國的美男!”
“穆清,作為一個懷了孩子的孕婦,你這樣做真的好嗎?”任飛花挑眉一笑,走在穆清身邊,距離不近不遠,卻讓彼此安心。
穆清晶亮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哼和不屑:“已婚婦女怎麼了?懷著娃怎麼了?許你們男人三妻四妾,就不許本姑娘三夫四侍啊?切……都是一堆扯淡的理論!比如前麵那個醜八怪國師,說什麼聖潔,說什麼守護,說什麼使命,你覺得這樣的東西對她這樣的姑娘來說公平嗎?真不知道是她偉大呢,還是愚昧呢?”
前麵的國師忽然腳步一頓,自然是聽到了穆清嘴裏的驚天言論。她微微仰望星辰,眸光之中閃耀著淡淡的不甘心,她早就已經受夠了這張醜陋的臉,這些生生世世無法擺脫的使命,她一直在翻閱典籍,尋找出路,直到見到了穆清。
她就像是溺水之人見到了陽光一般,帶著濃烈的渴求一路向前。國師心中的扭曲因為穆清這句話到達了極致,她莫名其妙的恨上了這個女人,總覺得那張臉很討厭。
“郡主,前麵就到郡主府了!”國師嘴角冷冷一笑,染上了濃烈的陰冷:國王讓她不要傷害穆清肚子裏的孩子,並沒有讓她不要毀了穆清的臉!國師看向那張清麗脫俗的容顏,眸子裏染上了一層肅殺,裹著報複的快意,冰寒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