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這張臉呢!在美人軒呆了一年,一個女人都沒有睡過,憑一張嘴就騙了一大幫中老年婦女的疼愛,真是……不要皮!”青衣衣袂翻飛,翩然公子的儒雅樣子,說出來的話差點把正太氣死。
紅杏無奈一笑:“好了,走吧,我們先找住的地方……”
正太冷哼一聲,跟在紅杏身後走了,刻意和青衣保持距離。大刀樂嗬嗬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展現了一下肌肉,慢吞吞的走在隊伍的最後麵,到現在都弄不懂這些人到底討論的是啥。
穆清的膳食都是國師親自製定的,為了讓她能夠生下一個血液健康的孩子,自然是營養搭配的十分合理。穆清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國師,慢條斯理的吃了許久,故作優雅的姿態。畢竟從小受過官家小姐的教育,做出來還是有幾分神似的。
國師臉色很冷,疤痕交錯的臉上閃過道道恨意和殺氣。
穆清也不是沒有感受到對方的不悅,隻是刻意吃的歡樂,做給國師看。目的就是:氣死她,氣死她,氣死她!
穆清吃飽了,把筷子往下一放,轉頭看向國師,十分和藹的問道:“國師大人不餓麼?看著這麼一大桌子好吃的,難道國師大人不想嚐嚐?”
“這是國王特意囑咐,給郡主調理身子的,臣下怎麼有資格隨便品嚐?”國師臉色很是難看的瞥了一眼穆清,忍著胸中的怒氣說道。
穆清當然是故意的,這都吃的差不多了,才叫國師,顯然就是做做樣子嘛。
“既然國師大人不餓,那就陪本郡主聊聊天吧!”穆清笑著抬手,隨意端起邊上的茶水喝了幾口。也不知道為什麼,吃了這飯菜覺得好渴……她瞥了一眼國師,故意不想要放對方走的架勢:讓你丫丫看我吃,讓你丫丫看我吃,現在我就讓你看個夠,你自己幹脆別吃了!
國師冷冷一笑,眸子裏閃過淡淡的愉悅,看著穆清將手邊的茶水喝的一幹二淨,心中的情緒才平息:“既然郡主吃的差不多了,不如就出去散散步,消化消化?”
“消化?”穆清挑眉,剛想說話,忽而感覺腦子傳來一片眩暈,嘴角可愛的笑意僵硬了一瞬,瞪大眼睛看著國師那張陰鶩而扭曲的笑臉,猛地反應過來,“你你……你在茶裏動手腳?你不怕國王……國王……”
穆清話還沒說完,雙腿就發軟,剛要倒下就被國師一把抓住了。
“你可以受傷,你肚子裏的孩子可不行!”國師冰冷一笑,眸子裏滿是陰冷的恨意。她看著穆清那張光滑漂亮的臉,充滿嫉妒和扭曲的怨毒。她和穆清同樣是女人,為什麼穆清可以被人那麼精心嗬護著,而自己從小就要承受那麼多的東西?
藏在穆清意識界的索亞微微有一瞬間的緊張……和冥軒轅一戰之後,她身體並沒有恢複的特別好,雖然可以占用穆清的身體,但卻不能夠長時間和人敵對。眼前的這個醜陋的女人臉上有著奇怪的閔文……
那東西對索亞有很大的克製性。若是不能一擊製勝,她很難有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穆清,你快醒醒,穆清?”索亞在穆清的腦子裏呼喚她的意識,卻怎麼都叫不醒她,也不知道國師到底給穆清下了什麼藥。
國師冷冷的看了一眼穆清,狂妄而猙獰的笑著,帶著些許快意的放縱,十分舒坦:“來人啊,把這個女人帶去我的地下祭祀密室。本國師今天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賤女人!”
“是,國師大人!”身後悄無聲息的閃出幾個鬥篷者,跪在地上,對著國師行禮。
國師冷笑一聲,將穆清遞給他們,眸光微微收縮,緊張的瞥了一眼穆清的肚子,認真的吩咐道:“注意點,這個女人的生死,本國師不在意,但若是傷到她肚子裏的孩子一分一毫,我要你們生不日死。”
“是!”鬥篷者們嚇得身子一抖,一個個立馬變得小心謹慎起來。
國師這才滿意一笑,冷哼一聲,對著幾人擺擺手,自己往邊上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穆清的引誘,她忽然覺得好餓:“一會兒叫廚房送點好吃的到我的臥室來。”
鬥篷者們一陣疑惑:國師大人平時對吃的從來不講究,整日沉浸在一些古老咒法的研究之中,從來都不會挑剔食物,怎麼今天……
“是,國師大人!”他們心裏疑惑歸疑惑,誰都不敢在這個醜陋猙獰的國師麵前找不疼快。
國師點點頭,心情好了不少,快步朝著自己的臥室而去,她現在有的是耐心,慢慢等穆清從秘藥之中醒來。折磨一個清醒的人,遠比折磨一個毫無意識的人來的有趣多了。國師吃過飯以後,便在自己的床上打坐,猶如老僧入定般,完全忘記了周圍的歲月變遷。
夜幕漸漸降臨,月兒升了上來,雪國的一切變得熱鬧又喧囂,美麗的男人女人們開始了美好的約會遊玩。而郡主府卻十分安靜。每個人都安安靜靜的做自己的事情,互不幹擾。寶兒睡熟了,任飛花正在打坐修煉剛剛悟到的生死奧義。葉庭柯安安靜靜的躺著,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聖潔不已。李美麗坐在邊上打著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