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見葉庭柯從兜裏摸出的一疊銀票,臉上嫌棄的表情立馬三百六十度大轉彎,笑的十分討好。她一把抓過對方手裏的銀票,生怕被什麼東西搶走一般,立馬塞進自己的胸口深處。
“嗬嗬,王爺,妾身就知道您英明神武,大人不記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不會跟妾身計較剛才那一點點小誤會的。王爺,您渴不渴,妾身給您泡茶?”穆清對上葉庭柯那雙笑的瀲灩的眸子,十分諂媚的說道,語氣嗲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葉庭柯淡然一笑,溫柔的對著穆清說道:“這是你今年的壓歲錢,你明年就十六周歲了,算是整整意義上的成年了……”最後一次收壓歲錢,自然要是為夫發的!
葉庭柯那雙漂亮的眼中閃過霸道和冷峻,有著巍峨泰山般的氣勢,卻在看向穆清的一瞬間盡數化作綿延的繞指柔,剪不斷,理還亂。這兩人之間的故事,似乎從一開始就已經注定。是宋家和勾魂玉的故事,還是無雙公子和戰神索亞的故事,或者說是葉庭柯和穆清的故事?一步一步,愛恨皆是命運!
穆清看著這樣溫暖的男人,心中忽而想矯情一把,微微垂眸,小聲說道:“相公,妾身忽而覺得身體有些冷……”
“啊?你這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叫你不要出去吹冷風,你偏偏不聽。屋裏不是有尿壺嗎,跑那麼遠上茅房做什麼?”葉庭柯臉上的笑意都沒有,焦急中透著濃烈的關切,對著穆清又是責備,又是心疼,“我去給你添個暖爐,你自己去櫥子裏再拿件衣服披上!”
“不不……不用……妾身不是這個意思!”穆清一把拉住就要離開的葉庭柯,恨的牙癢癢,不是說男人都很懂浪漫的嗎,“呃……”她對上葉庭柯迷茫盯著自己的眸子,覺得古代人可能沒有現代人腦子那麼通泰,便準備暗示一下,“妾身隻是想起了小時候每次妾身生病說冷的時候……娘都會輕輕抱著我,給我唱好聽的歌謠,哄我入睡。”
葉庭柯看著穆清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幾分美好的紅暈,轉眼就明白了這丫頭想要表達的意思,可是他偏生就想要逗弄一下穆清。葉庭柯洋裝迷茫的看了一眼穆清,眨巴眨巴漂亮的眼眸,頗為疑惑的模樣:“娘子是不是想家了?”
泥煤!老娘已經說得這麼明顯了,葉庭柯你丫丫居然還看不出來嗎?以後別指望我兒子叫你爹了!穆清在心裏火大的吼了葉庭柯一頓,癟癟嘴,冷淡道:“不是……”
葉庭柯看穆清這嬌俏的模樣差點“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卻不得不繼續佯裝一臉迷惑不解的模樣跟穆清玩捉迷藏:“難道娘子是在懷念未出閣的那段自由自在的青蔥歲月?”葉庭柯煞有介事的點點頭,看著穆清,似乎真的覺得是這麼回事兒一般。
穆清忍無可忍:“葉庭柯,你丫丫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抱我一下會死麼?嘰嘰歪歪說這麼一大堆還不著正題,真是欠扁欠扁欠扁!老娘以後……呃……嗯?”穆清轉身剛想走掉,卻被葉庭柯一把摟在懷裏,緊緊的,幾乎要滲透他的整個生命。
葉庭柯寵溺的撫摸著穆清的長發,溫柔中帶著濃烈的熱切愛意,幾乎要將那個滿臉大寫“尷尬”的小女人給融化,他溫柔的俯下身子,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下次直說!為夫喜歡娘子直說!傻丫頭,本王真的不能沒有你!以後每一個年關,本王都陪著你一起度過。今夜,我叫人準備了一些表演,為了怕你凍著,我們在正廳閣樓過節。那裏有暖爐,可以避寒風,正好護著你的身子……”
“葉庭柯……”
“嗯?”
“你好傻!”穆清聲音裏充滿了濃烈的喜歡和感動,卻又硬著頭皮一個誇讚的詞都不願意說出來,反而一本真經的罵道,“你不是說過本郡主從小到大身體強壯的要死,很難會生病的嗎?至於為了我大費周章嗎?出門在外,不要銀子啊?你安平王爺要是錢多的話,都給我花好了!”
“本王的,就是你穆清的!你想要花多少,跟本王要就行了!”葉庭柯勾唇著看向穆清的眼睛,逼迫她直視自己,眸子裏閃過淡淡的嘲笑和寵溺,“難道我堂堂安平王爺,還給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好啊,拿來!”穆清一把推開葉庭柯,立馬蹬鼻子上臉,伸手,理所應當的朝葉庭柯討要自己應的的銀子。
“什麼?”葉庭柯被穆清忽然轉變的態度弄得像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幽深而情動的模樣在穆清身上淺淺的掃過,不明白的挑眉,問道。他還真弄不明白這個丫頭跳躍的思維和話語呢。
穆清癟癟嘴,滿臉得瑟:“錢啊!你不是說你葉庭柯的都是我穆清的嗎?本姑娘現在很是認真的對你宣布,從今天開始,本姑娘正式負責接管你的全部家產,請你配合組織決定,主動上交財產,否者,家法處置。哼哼,葉庭柯,你丫丫堂堂安平王爺,不會說話不算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