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對著寶兒翻了個白眼,表示不屑。葉庭柯笑著牽上穆清,一行人草草的準備了一下,租了一輛馬車就朝著郊外而去。今日的陽光暖融融的,照在馬車的外麵,仿佛給馬車鑲上了一道金邊。趕車的夫子是個農民,對於雪國周邊的地形很是了解,還會唱幾句小曲兒,講一些並不高雅的笑話,惹得穆清和小寶兒咯咯直樂。一段並不短的路程立馬顯得輕鬆愉快。
穆清笑嗬嗬的依偎在葉庭柯的懷裏,享受著這美麗的時光,腦子裏卻思量著樂琴今日說的那些事情。她真的要去麵對那麼強大的敵人嗎?樂琴背後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和索亞,和水龍,和火龍,和玄羅勾魂玉,和這場穿越到底有什麼關係?
忽而,馬車微微一頓,前麵的車夫滿臉無奈的轉頭,對著身後的穆清他們說道:“姑娘公子,前麵的地界今日恐怕是過不去了。那裏是機關家族的盤龍居,他們裏麵的人不好惹。平時那盤龍居的人也從不出現,那一棟房子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傳言,誰都不信,可是今天,那裏鋪上了紅毯,周圍開掛上了彩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是不敢過去了……”
小寶兒一聽,好奇的撩開簾子,往遠處望了望,那山上和真漂亮啊,百花齊放,遠遠看去姹紫嫣紅,簡直是人間仙境。她才不管什麼盤龍居,盤虎踞呢,她就是想要上去看一看嘛!再說了,憑什麼你修一棟房子在那裏,那周圍的整匹山都是你家的啊?這簡直太沒有道理了嘛!
“義父,可是小寶兒想要上去看看嘛……”小寶兒知道和葉庭柯與穆清撒嬌沒有,隻好一臉乖巧的對著任飛花賣萌。
穆清本來覺得這種時候該息事寧人就息事寧人的,卻沒有想到這盤龍居居然和“機關家族”有關係。穆清腦子裏浮現出第一次和葉庭柯乘坐“電梯”下到地下暗河遇見黑龍的事情,又想到了前幾日那塊石鍾的事情,微微勾唇,轉頭對著葉庭柯的手臂搖晃了兩下,學著寶兒撒嬌的樣子:“相公,可是清兒也想要上去看看嘛……”
寶兒愕然的看著自己的娘親,滿臉黑線,簡直覺得這個女人太過不要臉了,連自己閨女的撒嬌動作都要學。
葉庭柯和任飛花還沒有開口說話,外麵的車夫立馬激動了:“各位客官,你們不怕死,我可怕死啊!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種田的,沒事兒的時候用自己家的馬兒駕車拉拉客人,賺點外快,您您您您們可不要把小的往絕路上逼啊……”
葉庭柯和任飛花相互對視一眼,忽而微微一笑,拿出手中的銀子,遞給車夫,然後扶著穆清走下馬車:“那上麵的路我們就不勞煩您送我們了,今日多謝你了!”
車夫見葉庭柯和任飛花他們下車以後,轉身就要往盤龍居走,臉色微微一變,連忙上前攔住幾人,苦口婆心的勸慰道:“小的覺得客觀幾人是好人,雖然瞧著你們儀表非凡,知道不是尋常人,可是那盤龍居惹不得,惹不得啊!”
“嗬嗬,謝謝您的提醒,不過今日這盤龍居我們是去定了!”穆清笑著上前,拍了拍車夫的肩膀,一片真誠的說完,然後繞過車夫,緩步往前方走去。
葉庭柯和任飛花自然跟上,默契十足。
車夫無奈的搖頭歎息,捏了捏手中的銀票,終究還是沒有勇氣跟上幾人。他雙手合十,替穆清和葉庭柯他們禱告了幾句,然後轉身上了馬車,飛快往回趕。他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要自己養活,自然沒有葉庭柯和穆清他們這樣藝高人膽大……
“幾位客觀是好人,希望你們好人有好報吧……”馬車漸行漸遠,依稀能夠聽到車夫嘴裏念念叨叨的話語。
葉庭柯扶著穆清走了一會兒,忽然腳步一頓,嘴角的笑意染上了一層幽深與冰寒:“難怪這些人如此害怕靠近這山,沒想到居然布了陣法!”說起陣法,最厲害的莫過於宋家了。幾百年前的無雙公子,一手陣法可以偷天換日,扭轉乾坤,改寫命運……幾百年後的宋家無雙聖女能力也十分厲害,自己創造了很多厲害的陣法,卻英年早逝。
自然,這一切都被葉庭柯很好的繼承了。盡管,他這麼多年並沒有潛心研究,可是對於這些一般的陣法破解,葉庭柯簡直就是手到擒來。他勾唇,一把打橫抱起穆清,無奈的笑著說道:“丫頭,你已經重的讓本王快要抱不動了!”
穆清剛剛還笑盈盈的表情立馬變換,滿是不悅的冷哼一聲,就要從葉庭柯身上掙紮著下去,卻發現自己被他禁錮的死死的,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小寶兒窩在任飛花的懷裏,嬌弱的笑著,花枝亂顫,惹得任飛花嘴角微微上翹,一陣疼惜。穆清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狠狠的甩給葉庭柯一個白眼,微微閉眼佯裝自己睡著了,眼不見心不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