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庭柯無奈的笑著搖搖頭,給任飛花使了個眼神,足底邁步,上下左右,的移動都暗暗有著一定的規律,每一個位置都不能行差踏錯半分,不然就是萬劫不複。終於走出了迷霧陣法,葉庭柯長長的籲出一口氣,剛想說話,卻見穆清已經睜開眼,死死攥著自己的已經。他狐疑的順著穆清的目光看過去,便見前方不遠處一群妖魔鬼怪一般的獸類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大嘴張開,口水直流。
一看,那些動物都已經被人餓了很久了,如今見到獵物,它們集體躁動了起來,一個個眼放綠光的瞪著穆清他們,恨不得立馬衝過來將他們生生撕碎吞入腹中。
“這這這……這這什麼啊?”穆清已經見過了黑龍和紅龍的真身,自然並不奇怪這個世界上為什麼還有這種狗不像狗,狼不像狼,卻四肢發達,個頭極其高大的恐怖動物。穆清害怕的是這些動物身體裏麵散發的野性氣息,嚇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幾乎是天生的,穆清對於狼啊,狗啊,這類的東西恐懼。也可能是因為她小的時候被什麼東西咬過……
小寶兒愕然的瞪大眼睛看著那些動物,一片震撼:“這這這,這不是星火大陸中心才有的魔獸嗎?而且魔獸隻是生活在星火大陸中心的暗黑森林之中,一般不會出來。很多人回去暗黑森林獵殺魔獸,卻無法這麼大量的將這樣同批魔獸帶離暗黑森林,放在這個地方……”
“這些東西不是魔獸!”葉庭柯凝眉,看了一眼寶兒,心中對於這個小丫頭知識的淵博微微震撼,麵色卻依然如常,“他們是非常緊密的機關術,配合魔獸的皮囊,讓你看起來就像真實的魔獸就在這裏一般,其實它們隻是具有這些魔獸真實攻擊力的八層!”……盡管隻是八層,也已經是登峰造極,讓人望其項背了。
穆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麼真實的,流著哈喇子的,眼光恐怖的,分分鍾要吃人的一群魔獸居然是葉庭柯眼中的機關術。她柑橘自己的世界都要淩亂了:“葉庭柯,你開什麼國際玩笑,呐呐,那那那那那東西怎麼可能是機關術呢?你看看,它們要吃人的呀!”
“傻丫頭,隻要我們不要觸碰到機關,就可以安然通過,一旦觸碰到機關,那麼那些恐怖的機關獸就會對我們下手。”葉庭柯說到這裏,眸子裏也爬上了一層凝重,“如此,即便是我和任飛花拚盡全力,估計也難全身而退!”
穆清聽到這裏,手微微一抖,眸子裏閃過一絲後悔。他知道葉庭柯擅長五行陣法,可是對於機關術幾乎隻是略知皮毛,這樣精密而龐大的機關獸製作者,自然是高手中的高高手,哪裏會是葉庭柯可以對付的呢?
“安平王爺,這一關還是讓我來吧!”一直沉默著觀看的任飛花忽然開口了,引得眾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他,任飛花凝眉,猶豫了許久,才道,“我小的時候在自己的房間裏麵看過一本關於機關術的書,我養母……郎月明說那是一本廢書,有興趣就看。後來,我才知道那本書是她撿到我的時候被縫在我衣服夾層裏的秘籍,可是一般人看不懂寫的是什麼。多年研究,我才明白那是一本講機關術的書!”
“機關術?!”三人異口同聲,詫異的看著任飛花,對於他的身世多了些許期待和好奇。一個如此驚才絕豔的男人,怎麼可能是平庸之輩呢?他的身後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呢?
陰陽童這個可以窺探人心的恐怖存在卻無法對穆清、葉庭柯、任飛花、小寶兒幾人進行內心世界的剖析,到底是因為什麼?
穆清微微凝眉,眸子裏扇過一抹淡淡的妖嬈笑意,半晌才信任的點點頭:“任飛花,不怕,我相信你!”
是朋友,她又何必說那麼多?穆清與任飛花之間的朋友情誼從開始,到後來都一直很奇怪,這種清切的君子之交仿佛與生俱來。他們之間從來沒有愛情,卻是比愛情更加讓人舒服的交往狀態。
任飛花笑著點點頭,心中滿是感動。他相信,他一定可以將寶兒和穆清成功的帶出去。說著,任飛花緩步向前,轉頭看了一眼葉庭柯,想要將寶兒放下來,卻發現那丫頭死死扒在自己身上:“寶兒,你和安平王爺他們呆在這裏……萬一……”
“不,寶兒生和義父一起生,死和義父一起死!”小寶兒滿臉倔強,小小的稚嫩臉上寫滿了堅持。
穆清忍不住瞥了一眼寶兒,終究還是不願意讓她涉險。她給葉庭柯使了個眼色,下一秒寶兒就被隔空點了昏睡穴。穆清從葉庭柯的懷裏,站起來,讓他抱著小寶兒,眼神認真的看著不遠處的任飛花,一直一頓:“活著!否則,我不敢保證寶兒醒來以後會不會尋死!”她並不是想要威脅任飛花,隻是說一件很可能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