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上打打鬧鬧,卻也過的安靜祥和,溫柔舒適。但是皇宮之中卻是另一番天地……國王的寢宮之中,陰童赤紅色的眼光掃過跪在地上的侍衛身上,清晰的看見他脊背在微微的顫抖。陰童啞然失笑,帶著濃烈的不屑和嘲諷:“本國王叫你們好好看著郡主府,若是郡主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立馬來報告,可你們倒好……上一次郡主出府,你們跟丟了,這一次居然連郡主什麼時候怎麼出去的都不知道,真是好的呢!”
陰童說到最後,眼神微微一沉,帶著濃烈的煞氣,嘴角的笑容都仿佛來自地獄的邪惡使者一般,裹著殘忍的味道。
侍衛嚇得滿身冷汗,一個勁的告罪:“小的小的小的知罪……小的在都城大街小巷走過的時候已經聽人議論了,說是安平王爺替穆清郡主安排了一場別開生麵的生辰典禮,所以所以所以……所以小的尋思那穆清郡主一定是安平王爺偷偷帶走的!國王您也知道……這安平王爺武功高強,神出鬼沒的,小的們雖然都身負異秉,但誰都不是那安平王爺的對手啊!國王大人您恕罪啊!”
說著,侍衛就對著陰童國王一個勁的磕頭,眸子裏充滿了恐懼和懼怕,他雖然見過這個國王次數不多,可是天生對於強者的尊崇和畏懼是每個人骨子裏都有的。他本能的害怕陰童眸子裏那股陰冷的笑容和那似懂非懂的邪惡赤紅色眼光。
“又是葉庭柯!”陰童嘴角染上了一抹淡淡的冷光,笑容森寒,“已經六個多月了,本國王就在讓你們快活三個多月吧!很快,本國王就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人間煉獄的!”陰童嗜血一笑,悄然瞥了一眼侍衛,終究還是沒有殺他!
畢竟,陰童還是希望自己的身邊能夠留下一些可以用的人,這個侍衛能夠在這種情況下還想著打聽一下街道上發生的事情,分析穆清離去的原因,倒是讓陰童滿意的。
“今日的事情就算了,你們先回去吧,這天兒也快亮了,本國王也有些乏了,若是還有下次……”陰童說到這裏忽然頓住,一雙冰冷赤紅的眼死死的盯著跪在地上的侍衛,殺氣淩冽,火花四濺,“本國王會讓你知道什麼叫萬死不解罪孽!”
“是是是!謝國王的不殺之恩,謝國王的不殺之恩!”侍衛聽到陰童國王這麼說,整個人仿佛從地獄走了一圈般死裏逃生。他一個勁的對著陰童磕頭,渾身上下有些虛軟,口裏還直喘著粗氣。
陰童冷笑著起身,不屑的瞥了一眼侍衛,緩緩擺手,朝著自己的臥室而去。他現在要抓緊時間用冥軒轅給的功法煉化陽童,提高自己,才有能夠和葉庭柯一較高下的能力。加上到時候得到的魔星之血,他簡直可以橫掃整個星火大陸了,到時候還怕什麼冥軒轅?他一直都知道冥軒轅在利用自己,又似乎有些忌憚自己,所以陰童要瞞著冥軒轅暗中強大!
待到陰童國王離去,侍衛才猛地癱倒在地,比打了一場仗還要累。許久,他才悠悠起身,朝著郡主府的方向而去。這個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
這段時間,穆清和葉庭柯一直都呆在一起,談談琴棋書畫,做做胎兒教育,日子過得十分舒服。葉庭柯本來想要辭退用人,打算“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卻沒有想到穆清忽然拿出一小碟銀票交到葉庭柯手裏,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挑眉說道:“銀票什麼的,本郡主有的是,以後,本郡主養你,別擔心餓著!”
呃……
那一刻,葉庭柯心中一堆草泥馬奔騰而過,他堂堂安平王爺,被封為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居然要一個女人養著?葉庭柯內心崩潰極了,忽而想起自己曾經給過穆清的一萬兩銀票,心中才微微平衡:“用本王的銀票來養本王,還真是……”
“給,這個是一萬兩,還你的!”葉庭柯話還沒有說完,穆清就得意的挑眉,再次拍出一萬兩銀票送到葉庭柯的手裏,拽拽的說道,“這下,我們算是兩清了吧?以後,你就負責好好照顧家裏,本郡主就負責掙錢給你花!”
呃……
葉庭柯愕然的拿過穆清手中的一萬兩銀票,看了又看,核對了又核對,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許久,葉庭柯終於接受了穆清賺錢的事實,忍不住狐疑:“傻丫頭,你這些錢到底是哪裏來的?不會是出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吧?”
穆清有幾斤幾兩,葉庭柯清楚得很,他可不相信自己的女人能夠有什麼厲害的魄力。桃花眼中暗芒湧動,帶著淡淡的試探,一次次射擊在穆清那比城牆還要厚實的臉蛋上,居然沒有造成絲毫影響。
半晌,穆清才模棱兩可的甩下一句:“山人自有妙計……”然後挺著個大肚子,自以為瀟灑,實則可愛滑稽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