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太卻不這麼認為:“當初郡主要我兩個哥哥幫忙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態度。既然哥哥們已經奉郡主為主,難道就不該受到郡主的庇護嗎?若是郡主是這樣一個人的話,往後天下之人該怎麼想她?”
天下!
天皇星!
葉庭柯心中猛然一頓,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開始推著穆清前進了,他想要阻止,卻又無能為力:“穆清!”
“葉庭柯,這是我給過他們的承諾,也是我應該負起的責任!”穆清對著葉庭柯微微一笑,唯美無比,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因為愛她,所以才會想要保護她,“葉庭柯,相信我!大刀,正太,我們走!”
穆清轉頭,毅然決然的往前邁步。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穆清忽然感覺自己的肚子很痛,上上下下的絞著,幾乎要死掉了,她隻能用手撐著腰部,卻依然笑著凝眉,繼續往前邁步。可是那種鑽心的痛感越來越強烈,她的額頭開始冒汗。
剛剛走出郡主府沒幾步的時候,葉庭柯忽而衝出來,一把抱起穆清,火大的吼道:“你都要生了,還敢這樣瞎折騰!來人啊,快去請穩婆,快!”
大刀和正太頓時驚訝的看著穆清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眸子裏閃過一絲淡淡的感觸,心中對於這個哥哥們認定的主人,第一次有了信服的感覺。他們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跟在葉庭柯身後朝著郡主府走去。
郡主府門口的一場熱鬧,立馬引的周圍密切監控的侍衛沸騰了:穆清生了,穆清終於生了!他們在這裏守了這麼久,似乎就是為了等待穆清臨盆……侍衛匆匆忙忙朝著皇宮跑去,卻被告知國王出外敬香,要到傍晚才會回來,引得侍衛滿臉擔憂的在宮門口來來回回徘徊。
穆清這孩子比預產期稍稍提前了一些,不知道為什麼,卻引得葉庭柯心中不安。他隱隱覺得穆清肚子裏的孩子被誰動過手腳……
郡主府一時間人來人往,嘈雜不已!
一間地下石屋之內,宋世均的牙齒還咬在一個剛剛送來的活人脖子上,吸幹了對方的鮮血,才一把鬆開對方,像是丟垃圾一樣的將幹屍丟棄喂那些飼養的魔獸。他原本赤紅的眼眸漸漸變回原來的顏色,犬齒也收縮回正常人的長度,才微微吐出一口氣,似乎吸過鴉片以後的舒適感:“清兒,算算日子,你肚子裏的那個野種應該快被我催生了吧?”
“宋公子,你確定那日夜裏放入穆清郡主體內的東西對她沒有傷害?”李美麗修煉了這麼久的宋家功法,雖然對於五行八門沒有多少領悟,可是功夫卻是漲進了不少。她嘴裏雖然這麼問,可是心裏想的卻是……要是能夠將她也一起毒死該多好啊!
宋世均瞥了一眼邊上李美麗,微微一笑:“當然!本公子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清兒,我怎麼舍得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呢?那天夜裏本公子隻是輕輕的摟著她,並且吐給她那種隻會對胎兒有用的毒藥!”
所以注定,穆清生下來的隻會是一個死胎!
這倒也好!免去穆清和葉庭柯的糾葛,李美麗心中暗爽,對於葉庭柯那股子想要得到的欲望也是越來越強烈:“如此,就恭喜宋公子,很快就可以抱得美人歸了!”李美麗知道眼前的這個無雙公子根本就不是傳言之中悲憫天下的那個無雙公子,他嫉妒的冷漠自私,性格扭曲,喜怒無常。隻有在提起穆清的時候,他才會笑的十分開懷。也是抓準了這一點,李美麗才會在宋世均身邊平安無事的呆這麼久。
穆清是宋世均這輩子的劫數!
原來,小寶兒離開的那天夜裏,抱著穆清睡覺的人並不是葉庭柯,而是宋世均。他偷偷潛入穆清的房間,想要對穆清肚子裏的孩子下手,可是見到那張可愛的睡顏,就忽然心軟走不動路了。他放任自己摟著她,一直睡到天快亮的時候,才依依不舍的離去。宋世均不是不想帶走穆清,他隻是想要讓她先對葉庭柯死心……
“嗬嗬,李美麗,你不也想著要跟你的安平王爺雙宿雙棲嗎?”宋世均微微笑著,看向李美麗,明明還是那副悲憫天下的模樣,可是那雙眼睛裏麵的光卻有著本質的區別,現在的宋世均陰冷恐怖。
李美麗被宋世均這樣的試探嚇得打了一個寒戰,不動聲色的勾唇一笑,對著宋世均說道:“宋公子還真是會開玩笑,我早就對安平王爺死心了。像我這樣的女人,隻配跟在宋公子身邊鞍前馬後,哪裏還敢有別的肖想?”
李美麗知道宋世均恨葉庭柯,而且不是一般的恨。這種恨意隨著他每日飲血的量增加而越來越強烈。李美麗能夠感受到宋世均的那種蝕骨之恨,也能夠感受到他被這種恨意日日折磨的苦不堪言。所以,她在宋世均麵前,是絕對絕對不會表現出對葉庭柯的一絲一毫好感的。
宋世均果然滿意一笑,對著李美麗擺擺手:“這些日子,你也學的小有成就了,今日本公子就派你出去看看吧……郡主府有什麼動靜,立刻回來稟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