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公子。”李美麗垂眸,眼中閃過一道算計的暗芒和痛恨,微微點頭。她沉寂了這麼久,終於等到機會報複穆清了。
哼!想要讓她李美麗消失,她穆清還沒有那個本事。今日,她李美麗就要好好給穆清這個賤人個教訓,讓她知道她李美麗是多麼高貴,多麼優秀,多麼被別人仰望的女人。而她穆清什麼都不是!
李美麗離開地下石屋的時候,並沒有先去郡主府,而是在外麵閑逛。她已經多久沒有出來了?跟宋世均那個怪物呆在地下,整天活的戰戰兢兢的,她幾乎都要忘記自己是個十分愛美的小女人了。今日正好趁著這機會在街上逛逛,順便買兩身衣服和首飾,打扮打扮再去郡主府。
女為悅己者容這句話真的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李美麗就算是再壞,再水心楊花,再貪色自私,也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一想到可能見到葉庭柯,她的心就忍不住歡呼雀躍,想要給他留下最美好的印象。
李美麗剛剛換了一身新衣服,準備買胭脂水粉和首飾的時候,忽而聽到周圍兩個人小聲議論說什麼郡主府怎樣怎樣了。李美麗眸光一淩,一把抓住兩人,眼神淩厲而野蠻的問道:“你們剛才說什麼,郡主府怎麼了,給本姑娘說清楚!”
兩人滿臉怒色的瞪著李美麗,不悅道:“你這個姑娘怎麼這麼沒有禮貌……”
“少廢話!說!”李美麗一把捏住一人的喉嚨,微微用力,便將對方從地麵給抬了起來,她看那人雙腿來回蹬,掙紮著,眼中冷漠,李美麗居高臨下的看著另外一人,卻沒有絲毫要放開這人的意思,“你不說我就殺了他!”
“好好,我說,我說!我們剛才聽被送去郡主府的穩婆出來說……說……”
“說什麼?!”李美麗見對方吞吞吐吐的,臉色微微不悅,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嚇得那人立馬擺手,李美麗冷哼,“快說,郡主府的穩婆到底說什麼了?”
“她說‘郡主今日難產,胎兒出不來,郡主大出血,怕是要一屍兩命了……’,我我我我我們也隻是聽說而已,並……”
“哈哈哈哈哈,一屍兩命,還真是報應啊,好啊,好好!”李美麗高興的將手中那人一把丟給另一人,高興的笑了起來,恨不得讓雪國的人都來慶祝穆清和她肚子裏的孩子要一命嗚呼了似得,“哈哈哈,穆清啊穆清,我還一直感歎你的命好呢,現在看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有宋世均護著你又怎麼樣?他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有安平王爺護著你又怎麼樣?還不是無能為力!由小寶兒那個死丫頭護著你又怎麼樣?據說她現在下落不明呢!哦,對了,還有一個任飛花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死了!穆清啊穆清,你就是個害人精,你死了,就好了……”
李美麗聽到這個消息以後心情又好了不少,找了一家店,點了一大桌子菜自己給自己慶祝,喝的不亦樂乎。她想著晚一點等穆清死透了去給她收屍就好了,到時候再趁機安慰安慰葉庭柯,正好可以趁虛而入。
卻沒想到這雪國酒樓的酒十分烈,李美麗沒喝幾杯就暈了過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郡主府的門口來來回回的穩婆去了一批又一批,外麵監視的侍衛往皇宮跑了一趟又一趟,終於在傍晚的時候等回了國王的步攆。
“國王,宮門口的侍衛等您一整天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報告!”宮人上前在國王的步攆邊上小聲說道,生怕惹到了國王不高興。
國王微微睜開半眯著的眼睛,有些疲憊:“怎麼了?”
“他說是關於郡主府的重要事情要向國王您當麵彙報!”宮人微微低頭,對著國王恭恭敬敬的說道,生怕惹怒了這個喜怒無常的皇帝。
“郡主府?”國王微微凝眉,似乎對“郡主”二字沒有什麼印象(郡主是陰童國王封的,也是陰童國王讓監視的,所以他比較迷惑。),忽而,他想到了安平王爺,心中隱隱記得很久之前這雪國多了一個郡主,是“他”封的,“哦,怎麼了?”
最近,陽童國王很是疲憊,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加上國事操勞,整個人都虛脫了一般,十分惹人心疼。
“這……那侍衛沒說……”宮人有些無奈的歎息一口氣,關起的看著眼前日漸憔悴的國王大人,心急如焚,“不如國王先回宮休息,讓小的去問問……”
“你算個什麼東西?”剛剛還疲憊不堪的國王,忽而瞳孔顏色一變,盯著宮人冷笑,妖嬈中透著濃烈的邪惡之氣,嚇得宮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陰童不屑的看了一眼宮人,冷漠的開口,“拉出去,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