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瑤兒的心裏,竟是很有他的嘛。腹黑王爺慕容鈺,此刻享受著心肝寶貝兒的體貼,便在心裏打起了壞主意。
約莫一刻鍾後,鳳瑤鬆了手,微微彎腰關切地問:“可覺著好些了?”
慕容鈺始睜開眼,滿是感激與愛慕:“好多了。瑤兒的手藝真棒。”說到這裏,不知想到什麼,欲言又止,眸光微微有些落寞。
鳳瑤不由得心中一頓,竟然就懂得了他未說出口的話——瑤兒曾經與別人,是否也有過這般傾心照顧?那個別人,無非就是沈從之罷了。而慕容鈺之所以沒有說出口,便是因為,他們二人都默認這是過去的事,誰也不想翻出來提。隻不過,偶爾想到了。
這也無可厚非,畢竟慕容鈺住進來這麼久,因著日日忙得緊,竟沒多少機會與鳳瑤親近。再一想到鳳瑤曾經跟別人很親近,鈺王爺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也是正常。
鳳瑤自我代入了一番,自以為揣摩到了慕容鈺的念頭,心裏也有些愧疚。若擱在從前,沒有認識沈從之的時候,如果能有慕容鈺這樣一個遠遠淩駕於同齡人的高富帥兼學霸的男朋友,早就高興得小辮子翹上天了吧?
偏偏被沈從之那人渣騙過一回,心中對人生了警惕與隔閡,使得慕容鈺空有男朋友的身份,卻沒有男朋友的實惠。這樣一想,鳳瑤對慕容鈺便有些愧疚。忽然俯身,捧起他的臉,便低頭吻了下去。
還在思量著怎樣能勾得鳳瑤心軟,方便他一親芳澤的慕容鈺,未料到心肝寶貝兒居然如此熱烈,直是瞪大眼睛,全然呆住了!
一直呆了三息的工夫,世情上老練,情事上單純的鈺王爺,才按捺住狂喜,反客為主,一把將鳳瑤抱到腿上。而後,托住她的腦後,低頭對著那張柔軟馥鬱的紅唇吻下。
這一吻,直是過了良久,兩人隻覺得唇瓣都有些親得麻了,才戀戀不舍地分開。某人已經被調動得渾身血液奔騰,就差某個宣泄口來那麼一下了。偏偏看著懷中目光柔軟依戀的人兒,又有些開不了口。
然而憋著又著實難過,便一隻手摟住了心愛的人兒,一隻手拿起心愛的人兒的柔軟小手,將五根手指送到嘴邊,挨個啃了起來。一邊輕輕地啃著,一邊纏綿癡眷地望入心愛的人兒的眼睛裏。
鳳瑤本來就抵不住慕容鈺的美貌,便連他笑一笑都有些目眩,如何扛得住這情意綿綿的眼神?當即便有些頭暈眼花,隻覺得自己這回真是栽了,連一絲一毫的抵抗力都沒有了,渾然隻剩個被人吃透透的下場。
又覺著手指被某人或輕或重地啃咬著,有些噬心的麻癢,一時間身體都軟綿綿的,被他摟在懷裏,臉龐貼著他溫熱的胸口,聽著他有些急促的心跳。
自然,鳳瑤漸漸也察覺了某人身下的反應,終於明白他纏綿癡眷的眼神是為何了。一時間有些臉紅,微微掙了掙,勉強從他的懷裏坐起來:“等等,我有事兒跟你說。”
慕容鈺啃著美人的手,猶未滿足,便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捏著,道:“你說。”
鳳瑤卻抽回了手,背在身後不再給他捏。臉上燥熱燥熱的,隻覺得再這樣下去,她也要把持不住了。便清了清嗓子,定了定神,說道:“你今日可曾注意到熙兒?”
“嗯?”慕容鈺漫不經心地發出一聲,又去尋她的手指。
鳳瑤隻是躲著,不給叫他捉著,然後推了他的胸膛一下,道:“我瞧著,熙兒似乎對人,起了些心思?”
“你說那小子?”慕容鈺捉不著鳳瑤的手,便改了目標,伸手去摩挲鳳瑤頸側的細嫩肌膚。一時間隻覺得,綿軟柔膩非常,對於鳳瑤的問題,便有些漫不經心地回答了。
“你也注意到了?”鳳瑤卻有些驚訝。
慕容鈺點點頭,一邊摩挲著鳳瑤頸側的手指,漸漸有些往裏麵移動:“熙兒的眼神太明顯了。”
今日,原是慕容鈺暗暗使了手段,叫蘇行宴坐得老遠,與無跡和蜻蜓一桌的。飯間慕容熙兒側頭聆聽,又屢屢出神的模樣,自然便沒逃過慕容鈺的眼神。
隻因為他素來是個不動聲色便將人的神色瞧在眼底的,故而一頓飯下來雖然不怎麼吭聲,卻對一切了如指掌。此刻鳳瑤一問,他便說了出來。
鳳瑤隻見慕容鈺懂得,便不煩惱怎麼開口了,輕輕歎了口氣,問道:“可怎麼辦?萬一熙兒當真對他上了心,以他們倆的身份,當真是不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