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言微塵噙著笑,眼睛裏帶了一絲狡黠衝著喬木深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應該知道我意思的樣子。
喬木深不由的有些汗顏,因為他是真的知道了言微塵的意思。
感情這小少爺純粹是閑得無聊來這兒湊熱鬧來了。
言家本就與府台交好,言微塵此行府台也是應允的,更何況他又與肖塹是好友,喬木深沒有隱瞞他的道理。
言微塵像是也想到了這一點,絲毫沒有催促出聲,而是轉過了頭心情愉悅的看向了湖麵。
嗯,今天天氣真是不錯。
既然說來也無妨,喬木深自然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在心裏略微將事件稍稍做了一個整理,便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末了還把自己對女屍的發現也說了出來。
言微塵果然聽的興趣盎然,眼睛亮晶晶,修長好看的手輕輕的撫了撫額角,不知是不是陷入了沉思。
喬木深也不去打擾他,隻是轉過了頭看向了湖邊開滿了星星點點不知名的野花,清風吹來,有幾縷紛亂了的發絲打在了他的額前。
回過了神的言微塵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眼見著那人看著風景走了神。
索性支起了下頜細細打量著眼前的人,他頭發很黑,很是柔順的樣子,小臉實在算不上是大,眼睛亮晶晶的,卻經常習慣性的向下看,這時候那長長的睫毛就會在在眼下打下一片陰影,隱去了他眼睛裏全部的光彩,這時候便是他正在掩藏心裏的真實想法。
嘴唇的顏色很淡,在不高興或者是不讚同時時常輕輕的抿起來,那條抿起來的線附近的顏色便會額外的殷紅,很是好看。
小小的下巴因為他總是低著頭的緣故吧,所以大多時候跟著他垂下的腦袋向裏麵收著,就像現在這情況,細碎的發絲後麵隻看到那溫潤的輪廓,不明顯,卻勾人心魄。
脖頸有些細長,在緊張或戒備的時候會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很輕微的動作,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
或許是因為有些瘦弱,所以衣服的袖口就顯得有些過長了,他的手也像是順勢往裏麵一縮,將那纖細手腕躲藏起來,隻露出手指上的一部分。
還真是,言微塵的眼眸裏滿滿的都是笑意,像是在防備一切一樣,將自己牢牢的藏了起來。
這樣想著,言微塵還真的笑出了聲。
喬木深有些詫異的看了過來。
言微塵:……
言微塵:“額,剛才突然想起了我家養的一隻貓,那是我一次機緣巧合在外麵遇到的,見它受了傷又無處可去,便撿了回來,也許是在外麵漂流的時間太久,一時還無法和人親近,想來我回去還要悉心照料一段時間呢!”
對於這樣的小寵,喬木深向來沒有抵抗的能力,隻覺得如此柔軟又小小一團的東西,實在讓人心裏起了逗弄之心。
所以他忍不住點了點頭,笑道:“應當是在外麵吃了不少苦,挨餓受凍,若是不小心遇到了打罵,對人必然存了一份戒心,過些日子熟悉起來,應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