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喬木深苦惱的表情太過明顯,言微塵一下子就看透了他在想些什麼,看著的樣子不禁好笑道:“不必擔心衣裳的事情,我昨天已經交代了鬆青,他會早些買了衣裳來給你,然後送過來,不會讓你沒有衣裳穿的。”

“啊?”喬木深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無論是沒有衣服穿還是穿了不合身的衣裳去見長輩都有些太失了體麵,已經一整天沒有見過的鬆青一出現就是給自己解了燃眉之急,可真是讓人歡喜。

他放鬆了心情便又躺倒在柔軟的床上,等著鬆青送了衣裳來,看著他這幅慵懶又舒適的樣子,本就半躺著的言微塵也要學著他的樣子又躺了下去,喬木深見狀,連忙出聲攔住他說:“你還不快些起身洗漱嗎?天已經亮了,到了該起來的時候了。”

言微塵挑眉看著義正言辭的攔著他睡覺自己卻躺在床上偷懶的喬木深,額,說他的時候就沒有發現自己還在躺著嗎?

喬木深看到了他眼眸裏的意思,一點也不心虛的說:“我也不是故意賴床的,隻是我的衣裳還沒有到,所以隻能等著,但是你不一樣啊,你的衣裳總在吧?所以,還是趕緊起來吧!”

若是平時言微塵可能會和他玩鬧一會兒,可是今天的確是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他先起來也好,這樣想著也就放過了他,伸手揉了把他的臉,認命的爬了起來穿上外衣。

洗漱完後換上月白色以天藍做邊襯的衣裳,又將長發束了起來,生的俊逸非凡的麵容不用刻意打扮就有著奪人心魄的魅力,可他卻麵容正經的狠,即使是笑,也是溫潤如玉,謙謙君子。

還躺在床上的喬木深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直到他將一切都收拾妥當,才盯著他足以如畫的眉目出了神,言微塵看著他這樣子,忍不住走上前,輕輕半靠在他身邊,笑著將俊顏湊了上去,捏著嗓子拿著調道:“我這張臉可還入的喬公子的眼。”

被笑聲驚的回了神的喬木深看著湊近了的臉,不禁為自己剛才因為他的臉而看癡了的舉動而羞愧,卻也隻好硬著頭皮順著他的話說:“言公子這般天人之姿,自然是入的了。”

“入的了眼可能入的了心?”言微塵湊近與他四目相對像是喃喃自語一般的說,手指屈曲在他的胸口輕輕點了一下。

隻是這動作輕柔的一下,配合著他難得透露出幾分古怪認真的表情,讓喬木深難得有些噤聲,胸口被點的那一下,往外透出熱意,一點一點的蔓延整個胸膛,直到全身。

喬木深突然就覺得麵上像是燒了起來,讓他覺得熱,眼睛不敢繼續注視言微塵,因為他的眸子看起來竟然那麼認真,他想收回視線卻又做不到,想要說些什麼打破眼前的局麵卻又不知說些什麼,隻感覺好像是張不開口一樣。

就這樣注視了好一會兒,誰也沒有退步,打斷兩人的是傳進來的敲門聲。

喬木深聽著動動嘴想要說什麼,最終沒有說出來,倒是言微塵勾起了一抹笑容轉身離去,隻聽見幾句模糊的話語,過了一會兒,言微塵就抱著衣服進來了。

他笑著將衣服放在了床上,對著喬木深說:“好了,這下衣服來了,你快起來洗漱吧!”

他神態自然,語氣與平時無異,好像方才引人瞎想的話和境況都沒有發生一樣,可是喬木深卻做不到他這樣,到現在他麵上的紅霞還沒有完全消散,隻是接過了衣裳低著頭穿了起來,心裏卻還因為他說話的語氣眼眸裏的柔情而顫動不已。

言微塵見著他穿衣裳說:“等下收拾妥當你先用飯吧!不用等我了,我去找奶奶說些事情,估計要一會兒才回來。”

喬木深點點頭,“嗯,你去吧!”

他們言府也不是每頓飯都要在一起吃的,偶爾來客家宴之外,也隻有晚飯會時時在一起了,早飯和午飯總是很難聚到一塊兒,所以幹脆就免了,自己在自己院子裏吃了,算不的失禮。

言微塵走了出去,鬆青這時正立在門前等著,見著立刻跟在了身後,沉聲說:“沒有動那些個人,隻說是服侍不周隨我們打發了。不會引起懷疑的。”

“嗯。”言微塵應了一聲兩人快步往奶奶居住的壽安院裏走了過去,一路上丫鬟小廝紛紛行禮,而老太太身邊的林嬤嬤更是嚇了一跳,他見著大清早的小少爺就穿戴整齊臉色肅然的匆匆過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忙迎了上去:“小少爺今兒怎麼來的這麼早,可是有什麼事啊?”這位可是老太太心尖上的寶貝孫子,可不能惹的他不開心。

Tip:网页底部有简繁体切换,我们会帮您记住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