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畢竟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蕭陽也不好多說什麼,隻是冷著臉直接拒絕到:“前輩是高人,我隻是一個小輩,自然是不配與前輩比試的!”
對於寶和堂之名,蕭陽也已經失望了,隻想要擺脫王浩之後就盡快離去。“前輩名聲在外,小子不敢高攀,現在就告辭了!”看也不看王浩一眼,蕭陽對著邀請自己的老李還是微微點過頭之後,就打算離開了。
眼巴巴的指望著蕭陽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去的王浩,在聽到蕭陽的話之後也直接就火了,因為蕭陽的話現在已經不隻是對自己的不尊了,更是侮辱了寶和堂這個名字了,雖然自己有錯,但是一個小輩這般無理,作為寶和堂的醫者,王浩必須要捍衛寶和堂的榮譽,否則這以後寶和堂還怎麼繼續開下去呢!
快速的走到蕭陽麵前,伸出一隻手,攔住了蕭陽的腳步,“小子,你不要太張狂,今天不比試了,但是你也要必須要讓我心服口服,否則,你必須道歉!”直視蕭陽的眼睛,王浩不帶一絲退讓。
對於現在的情景,蕭陽隻覺得十分不耐,看著王浩堅決的表情,冷冷的笑了:“寶和堂,也不過如此罷了!”說罷也不理會自己的這句話造成多大的影響,直接走向了右邊正在診斷病人的醫者麵前。
在王浩攔住蕭陽的腳步的時候,老李就知道已經要遭了,但是他也沒有辦法阻止師弟的魯莽,而且在蕭陽說出寶和堂不過如此的話之後,大廳內的寶和堂人員,全部都憤怒了。
即使是王浩有錯在先,但是蕭陽的話,等於徹底的否認了寶和堂,一直都跟隨寶和堂的醫者學習醫術的人,全部群情激奮,怒視著蕭陽,在他們看來,蕭陽不過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口氣這麼大,不管怎麼樣,都已經是太狂妄了。
見蕭陽走到看診的醫者旁邊,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蕭陽,隻等著他出醜了。
蕭陽也不在意四周人的目光全部集聚在了自己的身上,仔細的觀察著麵前的病人。
隻見一名六七歲左右的男孩虛弱的依靠在母親的懷裏,臉色發紅,明顯是發燒的樣子,男孩貌似很難受,一直都捂著自己的腹部的位置。
之前坐診的醫者也就是老李的師兄,正在對著患者的母親說著話,看到蕭陽過來,也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說著著自己的診斷結果。
老李的師兄牛山做出的診斷是著涼發燒的結論,隻需要回去給孩子物理降溫,並沒有開任何藥物。
仔細觀察男孩的蕭陽在牛山說出診斷結果的時候皺起了眉頭。如果男孩確實隻是單純的發燒的話,物理降溫之後確實就可以了,但是蕭陽注意到,男孩捂住腹部的位置明顯是肝髒的位置,而且男孩的身體已經開始腫脹起來,隻是大家都被孩子麵部發熱的表象吸引了目光,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
輕輕的摸了摸孩子的肝脾,發現已經變得腫大,而且在把過脈之後發現脈象緩慢,明顯與男孩本人的體溫並不成比例。
而看著蕭陽給孩子把脈,牛山也沒有說什麼,隻是看了自己的師弟一眼之後,默默的看著蕭陽的動作。
“小弟弟,最近是不是覺得沒有精神,食欲不振,不想吃飯,而且伴有頭疼,腹脹便秘呢?全身有沒有不舒服呢?”蹲下身子,蕭陽溫柔的對著小男孩問道。
看著眼前笑的一臉和善的大哥哥,小男孩難受的點點頭,聲音略帶沙啞的說道“大哥哥,全身都疼,嗚嗚!”在母親的懷裏,小男孩低聲的哭了起來。
“孩子不是簡單的發燒,而是已經演變成傷寒了”對著孩子的母親輕柔的說道,蕭陽已經確定了孩子的病情。傷寒在前期不好確認,很多醫生都會把傷寒當做簡單的發燒處理,可是沒有結果,隻能等到傷寒中期的時候,才能確診,對孩子已經造成了極大的傷害了。
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蕭陽,又看看寶和堂的醫生,男孩的母親也不知道應該要相信誰了。
倒是王浩這個時候說話了:“小子,你既然說這個男孩是傷寒,那你肯定是能治療了,你就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直接治療吧,你要是不能治療,就說明這個男孩隻是簡單的發燒感冒了,根本就不是什麼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