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看見藍月兒這番模樣,心疼不已,要不是這個時候要顧及到自己的角色,蕭陽真想就把藍月兒抱在懷裏好好安撫一番。
過了好一會兒,藍月兒才輕輕抬起頭來對著蕭陽和孫明月搖了搖頭說道:“明月姐姐,蕭陽,我沒事兒了,你們去那邊吧,別讓他們久等了。”
孫明月看見藍月兒這樣,心裏也很不好受,可是畢竟她是孫家人,必須得過去了。而蕭陽是他這次帶回來的,也得跟著她一起過去,才能把這戲繼續演下去。
正在蕭陽猶豫的時候,蕭玉成回來了。蕭玉成看出了蕭陽此刻的為難,拍了拍蕭陽的肩膀說道:“蕭陽,藍丫頭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你去吧。”
對於藍月兒,蕭玉成是真的當成自己女兒看了,以至於現在的蕭玉成,甚至都有些埋怨蕭陽。
蕭陽看了看藍月兒,對著蕭玉成點了點頭,跟在孫明月的身邊朝著孫家的座位那邊走了過去。
之前還有些興奮孫老爺子把他當自己人的鄭必文,現在坐在這裏就好像是一個外人一般。要離開這裏,他又不甘心,坐在這裏完全融入不到裏麵去。
鄭必文有這個想法,蕭陽何嚐沒有呢。在這一桌上,孫家的人除了孫明月之外,也隻有老爺子對自己的關係還好一些。
但是孫家的其他人在心裏還想傾向於鄭必文的,畢竟鄭家在京都也算是一個大家族。孫家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自己的產業,和鄭必文之間還有很多合作的可能。
相比之下,蕭陽就差的遠了。這些孫家人認識鄭必文時間長,來往次數也多,而蕭陽才是今天剛剛見過一麵。遠在羊城就不說了,還是那個什麼名不見經傳的“寶和堂”的,這寶和堂和他們孫家貌似也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現在孫家老爺子的態度,孫家人也看見了。他們倒是有心選擇鄭必文,但是卻誰都沒有膽子跟老爺子去提這事兒。不過雖然這事兒不能提,但是和鄭必文搞好關係還是必須的,所以桌上人對鄭必文還是很照顧的。
“蕭陽,聽你師叔說,你的醫術還在那個老家夥之上?”孫家老爺子沒有理會那些孫家族人和鄭必文,轉過身來對著蕭陽說道。
“孫爺爺見笑了,我的那些醫術不算啥,師伯的醫術才好呢。”蕭陽這話倒不是奉承。偌大的寶和堂,全部靠著師叔師伯兩個人撐著。這麼多年寶和堂的金字招牌,都是這兩個人一手打造出來的。
孫家老爺子聽到這話,心裏暗自點了點頭,不驕不躁看來這個蕭陽還是不錯的。蕭玉成他剛才也見過,對於蕭玉成所說的話雖然也有幾分懷疑,但是大部分都是認可的。
就拿蕭玉成所說的,蕭陽的醫術堪比穆玉生。這一點,孫家老爺子有些懷疑,畢竟自己當年那病讓很多大夫都很為難,卻讓穆玉生簡簡單單的就給治好了,可見穆玉生的醫術有多麼厲害。
雖然不相信,但是能讓蕭玉成這樣稱讚,看來蕭陽的醫術也應該非常好才是。現在一般年輕人很多都是取得一點成績就以為老子天下第一,恨不得到處顯擺,謙虛的年輕人不多了。
孫老爺子這樣想的時候,轉過頭去看了看那邊的鄭必文。原本來說,孫老爺子對於這個鄭必文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可是自己丫頭看不上,他也不能去強求。
“蕭陽,不知道你家師傅是哪位,現在在何方?”孫老爺子看著蕭陽,有些疑惑的問道。蕭玉成是蕭陽的師叔,而穆玉生是蕭陽的師伯,那麼蕭陽的師傅當然也就是穆玉生的師弟。
“我師傅好久不露麵了,現在在村子裏住,我的醫術就是老頭子交的。”蕭陽想到老頭子就有點生氣,都出來這麼久了,那老頭子都從來沒有和自己主動聯係過。自己給村子裏打電話,每次都是說老頭子去打麻將不接電話。
孫老爺子見蕭陽不肯說出師傅名諱,還以為蕭陽的師傅名不見經傳,害怕說出來丟人,所以也就沒有再繼續逼問,繼續問一些關於穆玉生的事情。
對於自己的那個師伯,蕭陽隻是每次去寶和堂的時候見過幾次麵,也說不上熟悉。倒是蕭玉成這個師叔,他經常去請教更為熟悉一些。
一頓飯下來,老爺子問了蕭陽很多問題,從開始的穆玉生到後來蕭陽的事情,再到羊城周邊的事跡。這些讓蕭陽都有些應付不過來,孫明月在一旁幫著才堪堪過了老爺子這一關。不過看到老爺子臉上那意味深長的笑,讓蕭陽心裏都是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