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宴會到了尾聲,蕭陽才鬆了一口氣。看著賓客陸陸續續的起身告別,蕭陽也是起身和老爺子告別。
孫家老爺子顯然沒有留下蕭陽的意思,這也不是說老爺子看不上蕭陽,不同意孫明月和蕭陽之間的事情。而是因為現在孫明月和蕭陽的事情還沒有擺開了說,蕭陽住在蕭家也名不正言不順。
而且蕭陽是和蕭玉成一起來的,孫家老爺子和蕭玉成說了幾句,約好了明天再見麵,到時候再商量去羊城的事情。看來孫老爺子這一次,還真的要去羊城了。
“梁子,咱倆去喝一杯吧,這麼多年沒見得好好聊聊。”快到住的酒店附近時候,蕭玉成一把扯過了準備回去的梁思源。正當梁思源有些疑惑的時候,隻見蕭玉成指了指後麵的蕭陽和藍月兒。
作為過來人的梁思源,當然知道蕭玉成的想法,笑了笑就隨著蕭玉成隨意找了一個還開著門的餐館。
自從孫家出來之後,藍月兒就一直保持著沉默。蕭陽看著很是心疼,可是不管蕭陽怎麼說,藍月兒就是一直這副模樣。
當蕭玉成和梁思源走了之後,蕭陽第一時間就把藍月兒攬在懷裏,輕輕的親吻著藍月兒的頭發說道:“月兒,對不起,不該讓你來的。”
藍月兒用力緊緊的抱著蕭陽,生怕一個不小心,蕭陽就會從自己身邊離開一般。這讓蕭陽既心疼又內疚,也用力的抱緊了藍月兒。
“好了乖,不哭了,我們回去吧。”蕭陽看著藍月兒羞媚的點了點頭,輕輕鬆開,拉起藍月兒的手朝著酒店裏走去。
就在藍月兒和蕭陽走進酒店後不久,一個麵龐俊美的年輕人站在了兩人擁抱的那個地方。鄭必文看著走進酒店裏的蕭陽和藍月兒,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在他看來,這次蕭陽和孫明月的事情肯定黃了,自己的機會來了。隻要把手機裏的這兩張照片拿去給孫明月看,他不相信孫明月能忍受得了蕭陽和其他女人亂搞。背景上那幾個京都大酒店的字樣,任哪個女人看見自己的男朋友和別人開房,都會發飆吧。
對於此事,蕭陽並不知情。此時的蕭陽,正在深情的和藍月兒擁吻。今天虧欠這個女孩兒太多了,蕭陽憐惜的看著藍月兒,那哭腫的雙眼,現在還沒有消腫。
“月兒,要不然我今晚就睡這邊了?”蕭陽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藍月兒的頭發,一邊試探著問道。
“門都沒有,想都別想,你現在就給我出去。”剛說完話,就把蕭陽推出門外,“砰”的一聲把房門鎖上。
藍月兒背靠著房門,心跳有些快,臉都紅了。剛才自己差點就答應了下來,而且還在想著,要是剛才如果蕭陽直接撲了過來,自己到底該怎麼辦,要不要反抗呢。想著想著,臉更紅了,直接去把自己塞在了被子裏。
蕭陽回到房間,想起藍月兒剛才的表情心裏總算是放鬆了一些。可是又想到孫明月和藍月兒自己得選一個,就覺得頭疼,回到羊城還有個張靜,自己的麻煩還真不少啊。更要命的是,孫家老爺子也得去湊熱鬧。
躺在床上的蕭陽,忽然之間覺得真累,就想一覺睡著等醒來這一切都自己解決,不過他也知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小飯館裏,蕭玉成和梁思源還在對飲著。兩個人有十幾年沒見了,見麵之後的熱情不減,大都在談論著過去的事情。
“梁子,我們那個班好幾個人都在京都吧,你有沒有他們的聯係方式,啥時候出來聚一聚,我正好有事兒請他們幫幫忙。”這也是蕭玉成把梁思源來出來的原因之一。
“沒問題蕭哥,這事兒包在我身上了。不過,大個兒來不了了。”梁思源的聲音,瞬間低沉了下去。
“大個兒怎麼了?”蕭玉成聽到大個兒的時候,心裏咯噔一下,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個兒走了,肝癌,五六年了。留下了孤兒寡母的,日子不好過。蕭哥,既然這次來京都了,明天咱約齊了,去大個兒家看看吧。”梁思源說話間,端起旁邊的酒杯一飲而盡,讓辛辣的酒味刺激這喉嚨,讓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腦。
聽到這個消息,蕭玉成腦子都像炸開了一般。大個兒當年在部隊裏絕對是個爺們兒,好幾次任務都是他不顧危險衝在前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