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大個兒走的時候,為什麼不通知我。”蕭玉成的目光,僅僅的盯著眼前的梁思源,悔恨憤怒交織在一起。
記得自己退伍的時候,大個兒還和梁思源一起把自己送上火車。可是轉眼之間,大個兒已經去世好幾年了,蕭玉成竟然連大個兒最後一麵都沒有見到。這次如果不是自己到了京都聯係到梁思源,說不定蕭玉成到現在還不知道大個兒的消息。
對於眼前蕭玉成的悔恨憤怒,梁思源完全可以理解。大個兒去世的時候,他就在麵前,看著大個兒咽氣,自己卻無能為力。那種無助的感覺,梁思源這輩子都忘記不了。
“因為當時,麗芬姐也在。”梁思源說到麗芬姐的時候,目光緊緊的看著蕭玉成,想看看蕭玉成有什麼反應。
聽到麗芬姐三個字,蕭玉成渾身一顫,露出一絲苦笑。難怪連大個兒去世了,梁思源都不敢通知自己,原來是她的原因。端起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才深呼一口氣問道:“麗芬,她現在怎麼樣了,還在京都嗎?”
梁思源聽得出,蕭玉成還是忘記不了那個女人。伸出手來輕輕拍了拍蕭玉成的肩膀說道:“蕭哥,麗芬姐兩年前就出國了,不知道還回不回來,麗芬姐這麼多年一直還單著,看樣子她還在等你。”
蕭玉成擺了擺手:“梁子,咱們不說她了。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去了。明天你請個假,把那哥幾個都叫上,去大個兒家看看。好多年沒見了,順便聚一聚。”
等到蕭玉成回來的時候,看見蕭陽還開著燈。這倒是讓蕭玉成一愣,自己專門為了這小子製造機會,他竟然自己一個人躺在這裏。
“你小子,這麼快就完事兒了?”蕭玉成回來一句話,讓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蕭陽差點噴了出來。
“師叔,別這麼看不起我,我和她根本就沒有發生什麼……人家不同意。”蕭陽剛開始的時候還氣勢萬丈的,最後那句“人家不同意”時候,頭都能低到床底下去。
之前蕭玉成拉著梁思源走的時候,蕭陽就知道了這是師叔在給自己創造機會。當時蕭陽還想著,自己這麼多年的處男生涯,今天晚上就能畫上句點了。
進到酒店房間裏,所有的事情,都在朝著自己想象的那個方向發展。可是到了最後關頭,藍月兒竟然給拒絕了,這讓蕭陽很是沮喪。
臉紅著把這事情從頭到尾原原本本告訴蕭玉成之後,蕭玉成就用古怪的眼神打量著蕭陽,就好像看什麼古董一般,看的蕭陽心裏直發毛。
“師叔,有什麼不對勁的嗎?”蕭陽有些忐忑的問道。
蕭玉成直接躺在了另外一張床上看著天花板,嘴裏還一邊念叨著:“師門不幸啊,你們倆的事兒我再也不管了。”
看著蕭陽那張無奈的臉,蕭玉成直接是無語了。本來想著讓倆人把生米煮成熟飯,蕭陽就再也不可能不對藍月兒負責了。雖然蕭陽對於感情方麵不太懂,但是蕭玉成能看的出來,蕭陽至少是個非常有責任心的男人。
蕭陽看著蕭玉成那樣子,也不去管他,腦子裏還在一直想著剛才為什麼前麵都進行的很順利,到了後麵藍月兒就拒絕了呢。
“傻小子,別想了,明天起早的,跟我去一個地方。”蕭玉成忽然想起來明天要去大個兒家,看了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朝著蕭陽喊了一聲轉身就睡了。
蕭陽現在絲毫沒有睡意,一直在糾結這件事情。而隔壁房間的藍月兒,此刻也是在被窩裏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蕭玉成有些奇怪的看著蕭陽和藍月兒兩個人,都頂著兩個黑眼圈。看樣子,兩個人都是一夜沒睡了。
“蕭陽,你給孫家打個電話,就說今天有事兒先不去他家拜訪了。”蕭玉成一邊說話,一邊打電話給梁思源。還沒打過去,就看見梁思源的車已經停在了酒店門口。
接到蕭陽電話的孫明月,也正準備給蕭陽打電話呢。雖然老爺子說今天就啟程去羊城,但是孫家那麼大的家族,要說走就走談何容易,至少也得幾天交接。
聽到孫明月那邊的話,蕭陽也算是鬆了一口氣。搞定之後,三人又一次上了梁思源的車。
車從酒店門口緩緩開出去,外麵的高樓大廈迎接不暇,讓蕭陽有些目不暇接。京都和羊城不一樣,曆史上很多朝代選擇再次建都,至今為止,京都還保留著很多古風建築,這也是京都的一大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