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羊城就不同了,羊城完完全全是一座現代化的城市,每一個角落都體現著現代化的氣息,讓人感覺到羊城好像根本就沒有曆史。
汽車沿著京都最繁華的街道緩緩開過,從人最多的地方,慢慢的路上行人車輛開始減少,最後徹底進入郊區,又開了一個多小時,緩緩進山了。
“梁子,大個兒家住這麼遠?”蕭玉成看著這附近的山,心裏更加愧疚了,原來大個兒家還真的不是那麼好。
“蕭哥,再走半小時,前麵車開不進去,得爬山差不多倆小時才到。”梁思源小心翼翼的手握著方向盤,車子走過帶起濃濃的灰塵,讓這幹燥的山林看起來更加幹燥了。
半個小時之後,汽車在山底下停下了。停車的地方,早有幾輛車停在了那邊。梁思源一看就車牌,就知道是其他的那幾個兄弟已經到了,回京都之後,梁思源和那些兄弟還時常都有聯係,也經常來大個兒家接濟一下。
梁思源指了指山頂,朝著眾人說道:“翻過這座山,到那邊那座山的半山腰就是了,現在天色還早,趕在中午的時候就能到了。”
一邊說著,梁思源就在前麵開始帶路。山路上,能夠看見很多新鮮的被砍下來的枝條,顯然是之前那些人上去的時候砍下來的。
蕭玉成一聲不吭的跟在梁思源身後往上爬著,滿腦子都是當年執行任務時候大個兒那英勇的身影。好幾次都是大個兒不顧生命危險,製服歹徒。
可是,歹徒的槍林彈雨都奈何不了的大個兒,卻倒在了病魔的腳下。蕭玉成想著想著,就又開始恨大個兒了。
明明早就發現了,自己卻硬是死要麵子硬撐。缺錢的話,這些兄弟哪個不能借錢給他,每個人湊一些什麼病治不起。可是怎麼就這麼不相信兄弟,就害怕給這些兄弟添麻煩呢。要不是梁子在醫院看見大個兒的兒子,說不定現在梁子他們都不知道大個兒的事情。
蕭陽來的路上,就已經聽說了大個兒的事情,這讓蕭陽也想起了自己的那幫兄弟,那幫“老瘋子”。這次來京都,得好好聚上一聚,絕對不能讓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蕭哥,是大頭和大牛他們,他們已經到了下麵河灘上了,說是在那兒等我們。”梁思源站在山頂上,看著山腳下河灘上的記號,有些激動的對著蕭玉成說道。
蕭玉成也學著梁思源的樣子,用手遮擋著陽光看著河灘上的記號。這記號絕對是那幾個兄弟沒錯,這是他們當時自己設計的記號,也隻有他們幾個人能夠看懂。
這一下,剛才還沉寂在悲痛之中的蕭玉成,終於有了一些喜色。這些人已經十多年都沒有見麵了,現在終於見了。這種激動之情,實在難以言表。
“快,快,十好幾年沒見,也不知道他們變成什麼樣子了。”蕭玉成說話隻見,一個箭步便衝了上去,完全忘記了現在這山路有多麼崎嶇。
看著蕭玉成這樣子,梁思源也是一聲大笑,隨著蕭玉成就一起衝了過去。蕭陽衝下去倒是沒有問題,但是旁邊的藍月兒就不行了。爬上山頂的藍月兒,都已經到了極限,現在又要爬下去,實在是走不動了。
蕭陽看著藍月兒坐在地上,爬了好幾次都沒有爬起來。走了過來,直接把藍月兒的鞋子脫掉。
這一舉動,讓藍月兒嚇了一大跳,還以為蕭陽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想對自己行不軌之事。藍月兒腦子裏一片空白,在想待會兒到底是要反抗呢還是不反抗呢。
就在藍月兒腦子裏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覺得小腿上的酸痛減輕了,緩緩睜開眼睛,才發現蕭陽雙手輕輕的按摩著自己的小腿部位。原來是蕭陽在給自己做按摩啊,剛才差點給嚇死了。
“月兒,下坡不好走,我還是背著你下去吧。”按摩一陣之後,蕭陽看見蕭玉成和梁思源已經下到了半山腰。要是按照藍月兒現在的速度下去的話,估計都到下午了,於是直接蹲下來,朝著藍月兒說道。
藍月兒看了看蕭陽,紅著臉點了點頭,起身直接趴在了蕭陽的背上。背著藍月兒的蕭陽,這時候覺得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直接就朝著山腳下衝去。藍月兒感覺到蕭陽的背是那麼的暖和,絲毫都感受不到顛簸,眼皮開始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