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很不好走,尤其是下山的路。蕭陽盡量的保持著身體的平穩,還要試試防止藍月兒被樹枝劃傷。
藍月兒就這樣趴在蕭陽的背上睡著了,昨晚上幾乎一夜沒睡,還以為今天能睡個好覺。可是早上一醒來,就被蕭陽拉著出來,爬上山頂已經是她的極限了。當蕭陽剛下到一半的時候,就看見河灘上,蕭玉成已經和那些人相擁在一起了。
山勢越往下越平坦,蕭陽的速度也就加快了不少。等到蕭陽下到河灘處的時候,梁思源和蕭玉成兩人給讓了個地方讓蕭陽坐在他們旁邊。
“蕭哥,這你兒子和兒媳?”隻見一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大漢眼光古怪的看著蕭陽,轉過頭來朝著蕭玉成問道。
“大牛,蕭哥還單著呢。這位是蕭陽,蕭哥的師侄,至於躺在蕭陽懷裏睡著的那個姑娘,可以認為是蕭哥的侄媳。不過我看,蕭哥多半把那姑娘當女兒了。”梁思源輕輕在大牛的腦袋上拍了一下說道。
剛才大牛的話,讓蕭陽都有些無語。不過還好梁思源給解了圍,蕭陽讓藍月兒躺在自己懷中,輕微轉動身體,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看著這些人聊天。
看著蕭玉成和那些多年不見的老戰友聊天,蕭陽心裏也在想著,這次既然來到京都,哪怕時間再緊急也要好好找個時間把那群“老瘋子”拉出來聚一聚。
尤其是這次師叔蕭玉成的戰友大個兒過世的事情,對蕭陽的影響很大,他可不想這樣的悲劇也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蕭玉成他們那邊上演了一出久別重逢的好戲之後,最終還是聊到了大個兒的身上。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很差,想想當年親密無間的戰友,在戰場上可以很放心的把背後就交給他的那麼一個人。現在就這麼天人永別了,放在誰都會難過吧。
“大頭,聽說大個兒有個兒子在你那兒當保安。我代表大個兒謝謝你,多謝你對大個兒家人的照顧。”蕭玉成把這些事情了解了個大概,起身朝著大頭鞠了一躬。
在蕭玉成看來,當年他就是這些人的頭,就得對這些人負責。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連自己曾經的手下過世都不知道,還是靠這幫子兄弟在照顧,內心很是愧疚。
“蕭哥,這事兒就別說了。大個兒是你的兄弟,也是咱的兄弟。照顧一下他們也是應該的,這還需要謝啥。”大頭搖了搖手,說出來的話,讓身邊的眾兄弟都點頭稱是。
在他們看來,大頭就是他們的兄弟,不光是蕭玉成一個人的。所以這幾年,基本上每個人都把大個兒家的人當自己親人一樣看待。
看看時間不早了,蕭玉成才示意讓蕭陽叫醒藍月兒準備動身。藍月兒醒來之後,眯著眼睛看著蕭陽,嘴角還掛著口水,這憨態可掬的模樣,倒也是消除了剛才的沉悶,讓氣氛開始有些活躍起來。
大個兒家還在半山腰上,得繼續往上爬。雖然說藍月兒剛才睡了一覺,體力有所恢複。但是畢竟是女孩兒,跟這些在部隊當過特種兵的相比,體質還是太差了。蕭陽又一次把藍月兒被起來,隨著蕭玉成他們開始爬山。
之前蕭陽背著藍月兒一路往下,一方麵為了追趕蕭玉成他們,另外一方麵則是為了不讓藍月兒被樹枝掛上,所以沒有怎麼感受到藍月兒帶來的誘惑。而這次藍月兒是醒著的,胸前的柔軟緊貼著蕭陽的後背,讓蕭陽整個人的火氣都蹭蹭的往上升。
感受到蕭陽身體開始有些發熱,藍月兒把頭緊緊靠在蕭陽的肩膀上,整個人把蕭陽抱的更加緊了。這樣一來,可就苦了蕭陽了。藍月兒呼吸出來的氣體,正好落在蕭陽側麵的臉頰上,讓蕭陽開始有些蠢蠢欲動。
要不是現在不是地方,蕭陽估計自己下一刻就能化身為狼。但是看見前麵的蕭玉成他們,隻得強行壓下內心的躁動,快步的朝著前麵追了過去。
看到大個兒媳婦兒後,蕭陽第一感覺就是這是個要強的女人。雖然是農婦,但是卻有那種堅強的氣質在裏麵。
對於梁思源他們,大個兒媳婦兒很熟了。雖然家裏很窮,房子也破舊,但是卻絲毫不怯懦。蕭陽四處看了看,確實很窮,據說原來大個兒家境在村子裏也算非常不錯的,就是因為那個病把整個家裏都拖垮了。
蕭陽在房子裏待了一會兒就到了門外,對於蕭玉成他們和大個兒媳婦兒的聊天內容,蕭陽不是太關心。這並不是因為蕭陽沒有同情心,而是因為房子裏實在是太小了,裏麵那些人已經占的滿滿當當,實在沒有站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