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賊張大受在唐家村的殘忍暴行徹底激怒了墨離,也激起了墨離骨子裏的暴戾之氣。在這個吃人的亂世,要想活下去,活得更好,你就必須比別人更強大。你殘忍,我可以比你更殘忍。你恐怖,我會比你更恐怖!
為此,墨離專門組建了一支兩千人的黑旗衛,多少有點類似於黑衣殺手的味道,以蕭陽為統領。這是一支真正的屠夫隊伍,專門用血腥和殘暴來給對手造成心理上的恐慌,從而達到震懾敵膽的目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甚至不能算是真正的軍隊,而是一群冷血的屠夫,一群以暴製暴的殺人機器。
這次圍剿馬家寨子,墨離派給周遇吉五百黑旗衛,為的就是盡快解決馬家寨子的這些凶徒。他們不是很橫嗎,他們不是很霸道嗎,老子就讓這些無法無天的狂徒知道知道,什麼叫恐怖!
在訓練有素又凶悍異常的黑旗衛麵前,回回們根本無法反抗,甚至連回頭望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如羊群被惡狼圍起一般,不斷有回回被黑旗衛追上砍翻,哀號聲彼此起伏。那些落在後麵的回回們此時簡直是後悔爹娘少給自己生條腿,當黑旗衛的長刀砍向他們時,那絕望的神情讓人不忍直視。
如果他們當中還有幸存者的話,不管他們以前的多麼的凶狠強橫,這一刻的恐懼都足以讓他們永世銘記,打死他們也不敢再欺負漢人。
黑旗衛的瘋狂殺戮,便是明軍自己見了也為之色變,更何況那些回回暴民們,有些回回嚇傻了竟然跪在那裏放聲大哭起來,更多的回回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地求饒。
他們以為這些外地來的兵馬畢竟是官軍,隻要自己投降,對方一定會放過自己。自古以來,兩軍交戰,當一方投降了,勝利一方通常都不會再加害俘虜。
可是,他們絕望了。
他們不知道,自己這次遇上的這支黑旗衛其實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軍隊。他們隻是殺人機器。
所以,他們的詞典裏,並沒有優待俘虜這個詞。
當黑旗衛沾滿鮮血的長刀毫不留情的砍過來的時候,這些暴民們終於知道了,眼前的這數百名黑衣黑褲的黑旗衛不是人,而是殺神,是野獸,是魔鬼......
然而,一切都太遲了。
相比後麵周遇吉率領的士兵大吼著追殺回回暴民,這支黑旗衛更多的是選擇沉默,一個個默不作聲的揮舞著長刀,冷酷的朝麵前的回回暴民們砍去。血,飛濺到半天,連總旗袁耿天身後的那麵黑色的大旗都被染紅了。
黑旗衛像是一尊尊黑色的冷酷殺神,毫不手軟的砍殺著眼前的一切教民與馬賊土匪,攆著逃命回回教民衝到寨牆下後,不但外麵的回回崩潰了,寨牆上的回回們也崩潰了,沒有人受得了眼前的地獄場景,更沒有人有膽量和這些瘋狂殺人的官軍拚命。
馬鴻禧見勢不妙,急忙下了寨牆,跨上快馬朝後山奔去。
隨著馬鴻禧和馬家人的逃跑,寨牆上的回回們頓時一哄而散,寨子裏到處是大呼小叫聲,女人孩子全炸了起來,雞飛狗跳,一片末日到來的景象。
董丹強率著手下的數百馬賊搶先奔逃,也許是料想馬家寨子根本抵抗不了這些恐怖的官軍,董丹強帶著人直接從寨牆下繞到後麵去了,也不跟馬鴻禧、馬鴻秉等人打招呼,就這麼狼狽逃命去了。
董丹強的想法很簡單,很明顯這些官軍的目標隻是馬家寨子,自己隻是被馬鴻禧請來助拳的,那些官軍沒道理會舍了馬鴻禧這個正主而跑來追擊自己的,咱們騎著馬呢,官軍也沒看見有騎兵出戰,打不過還跑不過嗎。
至於白白損失了這麼幾百號弟兄,董丹強也顧不上心疼了,就當自己走了背運,偷雞不成蝕把米了,誰讓自己命不好碰上了這麼些殺神似的新遼軍呢。隻要今日逃得命在,隊伍以後還可以慢慢再拉起來。
董丹強想得太天真了,他剛剛帶著手下奔到寨子後麵的樹林裏,就見旁邊斜刺裏殺出一支官軍騎兵,當先一麵紅底黑字的大旗上,繡著一個大大的墨字,成百上千的騎兵揮舞著長刀長槍,咆哮著衝殺過來。
董丹強倒也光棍,自知不是官軍的對手,更沒有機會逃走,於是將手中的大刀一拋,官軍還沒衝到眼前,就舉起雙手大聲道:“官爺!我投降了!我投降了!”
大當家的都投降了,手下的嘍囉們更是紛紛拋下兵器跳下馬,跪在地上大聲求饒起來。